楚綿綿愣了下,隨即搖搖頭。
她可沒少見過他動手,那狠勁兒,一腳把自己踹出三米開外那都不叫事。
蒂凱恩低笑,尾音拖得有些長:「哦?真不會?」
楚綿綿仰起小臉,表情格外認真:「我打不過你。」
她知道,要不是蒂凱恩給她撐腰,她連景舒雅可能都打不過,更別說一打四了。
至於蒂凱恩……她怕是自己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已經被他反制了。
……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弱,一邊走著,餘光暗戳戳瞄了眼蒂凱恩,想起那天他居然把四個壯漢都給撂倒了,還沒受一點傷。
這個人戰鬥力這麼強嗎?
蒂凱恩捕捉到她的視線,眉尾向上一挑,語氣玩味:「我可不是綿綿對手。」
楚綿綿:???
他這話什麼意思?
「上車。」男人拉開車門,側身站在一旁。
楚綿綿先鑽了進去,蒂凱恩隨後坐入。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除了臉,還哪兒挨了?」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右腿,當時那人就是在她右腿上踹了兩腳。
「還有腿上,被踹了兩腳,不過沒有很疼了。」
「哪條腿?」
蒂凱恩俯下身,手已經伸了過來,捏著褲腳就要往上撩。
楚綿綿連忙一縮腿,往車門邊靠去:"身上很髒。」
蒂凱恩手中動作一頓,也隨她了。
他坐直身,大掌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薄唇貼近她耳旁嗓音沙啞:「我的綿綿長大了,受欺負知道給老公打電話了。」
楚綿綿坐在他腿上渾身不自在,身上還髒兮兮的,扭著身子要下去。
「蒂凱恩這樣不舒服,我要下去。」
「嗯?哪裡不舒服?」他重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這樣呢?」
楚綿綿一臉黑線,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吧?都說了要下去,他還把她往懷裡拽?
她剛挪著屁股想下去,卻不小心.到了什麼。
她身子一僵,不敢再動了。
蒂凱恩悶哼一聲,抬手在她小pp上捏了一把,「知道綿綿想他了,不過現在不行,伊澤斯他們馬上就過來了。」
「你!!我才沒有想他……」她說這話時音量不自覺提高了不少,弗萊塞恰巧在這時打開車門。
她瞬間噤聲。
弗萊塞一臉茫然,往后座瞧了眼,楚綿綿正坐在他家少主腿上。
都這樣了,居然還想著別人?
他蹙著眉收回視線,坐進駕駛位,伊澤斯也跟著上了車。
楚綿綿耳根燙得不像話,跟燒起來似的,又羞又惱,反手就在蒂凱恩腿上狠狠捏了一把,以示抗議。
一聲懶洋洋的笑在車內漫開,蒂凱恩低頭,齒尖懲罰似的咬了下她的耳垂,很快鬆開,
女孩氣鼓鼓地回頭瞪他,眼睛瞪的圓溜,可眼尾那抹紅卻出賣了她,兇巴巴的模樣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讓人更想欺負她。
蒂凱恩歪著頭,眉梢挑得老高,嘴角那點惡劣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
到了別墅,車停下。
楚綿綿第一個下車,對著蒂凱恩說了一句:「我去洗澡了。」
還沒等他回應,就只剩個背影了。
女孩頭也不回地衝進別墅,直奔臥室,一頭扎進浴室。
蒂凱恩剛踏入客廳,就聽見威梟冽戲謔的聲音——
「喲,我們的凱恩英雄救美回來了。」
赫曼倫收起手機,目光看向蒂凱恩,「綿綿沒事吧?」
「嗯。」男人淡淡應了聲,在最側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弗萊塞接過話,「能蹦能跳,還能踹人,就是挨了一巴掌,頭上被人扣了飯菜。」
「頭上被扣了——飯、菜?」
威梟冽瞪大眼,先是一愣,隨即沒繃住笑出聲,笑到一半對上蒂凱恩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睛,硬是把笑憋了回去。
他摸了把臉,乾咳一聲,「不對,這他媽一點都不好笑,誰幹的?」
「昂~還能是誰,景明浩的女兒唄。」弗萊塞挨著赫曼倫一屁股坐下,「見著的時候渾身一股菜味兒,頭頂還沾著殘渣。」
威梟冽伸長脖子往入口處探去,沒見著楚綿綿,倒見伊澤斯走了進來。
「小貓呢?咋沒見她?」
蒂凱恩抬眸掃了他一眼,「洗澡。」
「哦~那是得洗洗,我估計她得在浴室洗半天。」
威梟冽整個人陷進沙發里,腳隨意往茶几上一搭,「可憐我們小貓,受了委屈還得自己一個人洗澡。」
「……」
見沒人搭腔,他無趣地咂了下舌,話鋒一轉,「允呢?那小子沒跟來?」
弗萊塞聳聳肩,「京圈大少爺忙著呢,下午還有個會議要開。」
「也是,不像我們,幾個閒人。」
……
楚綿綿在浴室里洗了一個多小時,身上倒還好,主要就是頭髮上。
她每洗完一遍都要到洗手台前照一下鏡子,翻看髮絲上粘著的殘渣是否洗乾淨了。
其實洗了兩三遍就差不多了,可她總覺得不放心,或許是心理原因,又反覆洗了好幾遍,這才從浴室出來。
吹乾頭髮,換上睡裙,她直接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給溫詩然發了幾條消息。
溫詩然大概在上課,沒有及時回。
困意一陣接一陣襲來,她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蒂凱恩進來時已是兩小時後了,見楚綿綿遲遲沒下來,他便上來瞧瞧。
放輕腳步來到床邊,女孩已經睡熟了,手機還攥在手裡。
蒂凱恩把手機抽走放在床頭柜上,順手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俯身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
「睡吧。」
……
時間來到晚上,楚綿綿還睡著。
一輛車從別墅區開出,沿路行駛了二十幾分鐘,最終停在一家私人會所前。
男人下車,徑直走進會所,一路來到一間包廂門口。
推門而入。
包廂內光線昏暗,四個女生被綁著手腳,擠在角落裡。
聽見開門聲,她們猛地抬頭,看清來人後,臉色一個比一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