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景山身材很不錯,皮膚質感也不錯,當然態度也很不錯。
就是他不懂得欲拒還迎。
太直白易念有點不好意思。
「你這是幹什麼?」易念想要收回手來:「快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
你怎麼拿這個考驗幹部呢?
誰能受得了這個考驗?
但是連景山不放手。
不但不放手,還往前拽了拽。
他自己往後倒去,易念不得已順著這個力氣,往前倒去。
兩人一起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易念正好壓在連景山身上。
硬邦邦的。
連景山另一隻手,順手就摟住了易念的腰。
今天易念腰上不硬。
剛洗完澡,又沒出門,腰上沒槍。
易念連忙用剩下的一隻手撐住自己。
「連景山,你快放手。」易念小聲說:「別壓著你了。」
連景山才不放手。
並且,連景山還耍流氓了。
連景山說:「怕壓著我,還是怕壓著他。」
連景山往下看了看。
「……」
易念感覺到了。
易念十分無語。
連隊,你還是那個一本正經的連隊嗎?
素質在哪裡?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
胸肌在哪裡,腹肌在哪裡?
易念按在胸口的手,也自然往下順了順。
她記得前陣子連景山腹肌都有些模糊了,最近這麼忙,也沒見他練,怎麼又輪廓分明了呢?
易念是個較真的人,既然有所懷疑,難免又多摸兩把。
連景山這下姿態正確了。
不但不躲,反而敞開睡衣讓她摸。
有自信,更坦然。
「怎麼樣?」連景山油膩了:「滿意你看到的嗎?」
易念又摸了兩下,不服氣說:「我也有。」
「你也有?」
連景山意外了一下。
他又回憶了一下。
但是回憶不多。
畢竟男人光著膀子的常見,姑娘光著膀子的情況不多,唯一一次有點擦邊的,從海里上來那一次,闖了易念的浴室。
但那天很混亂,浴室里又有霧氣重重,也沒看清什麼。
當下連景山就來了興趣。
「我看看,咱們比一比。」
易念說:「比就比。」
她穿了件兩截的睡衣。
長衣長褲。
易念大度的撩起一截衣服。
當然易念沒有連景山那麼豪爽,只是露了一截腰。
易念沒有腹肌,但是有馬甲線。
馬甲線是腹肌的低配溫柔版,腹肌是馬甲線的進階明顯版。
一個好看,一個有力量。
易念找補:「我以前也有腹肌。」
現在確實練的少了。
也不知道姜不寒有沒有腹肌。
連景山眼睛都看直了。
易念感覺腰上熱的慌,正要放下衣服,連景山伸手撫了上去。
剛洗完澡,連景山的手卻一點兒都不涼,還有點熱。
溫熱的手,探進衣服里,按在腰側。
易念嚇了一跳。
正要躲開,連景山摟著她的腰往前拽了拽。
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連景山說:「念念,我是你男朋友。」
這話黏黏糊糊的,說完,就湊了過去。
只有電視劇里的男人,在摟著女朋友親的時候,手是老老實實放在腰上的。
因為動來動去的,可能播不出來。
連景山也不例外。
易念都答應結婚了,那都超越了女朋友的線,在他看來,現在是未婚夫妻了。
親密一點,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這是權利,也是義務。
易念最終氣喘吁吁的推開了連景山。
可以了,可以了。
連景山將頭埋在易念肩上,動也不動。
他氣息有點急促:「讓我緩一下。」
易念也緩了一下。
今天晚上,連景山理所當然的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他占據了易念大床的另一半,並且拒絕了一人一床被子。
易念感嘆:「連隊,我真看不出你是這種人。」
「我是哪種人。」
「我以為,你是挺古板的。應該是那種,就算談戀愛,也要等結婚以後才能睡在一起的那種正經人。」
連景山哈哈一笑。
然後正經的說:「我不是。」
只是一直沒找到那個,想不正經的對象罷了。
兩人正在床上談著少兒不宜的話題,連景山的手機響了。
他直覺沒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但還是立刻就伸手。
是包局發來的消息。
「靳敘出事了。」
連景山和易念一下子都坐直了。
「出什麼事了?」
「他被挾持了,暫時還不確定是否和梅姐有關。」
連景山的手機放在床上,兩人已經下床穿衣服了。
雖然不確定是否和梅姐有關,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十有八九。
包局又說:「現在只知道人在千山嶺附近,挾持他的人,是從撣邦來的。」
靳敘手機上有定位,只要他開啟功能,就能監控實時動態。
對方沒在意,是因為靳敘在撣邦的時候,一直孤身一人,是個獨行俠,所以滿全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可以在第一時間發出求救信號。
並且,他的靠山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裡,就開始布下天羅地網。
他是一個人從撣邦來青山的。
他還以為靳敘和他一樣是孤家寡人呢。
此時,滿全和靳敘還在他的破麵包車裡。
靳敘很好奇:「梅姐的生意可不好,你想怎麼談?」
「我知道你要帶梅姐出境。」
「對。」靳敘說:「她值三個億。」
三個億啊,財帛動人心。
在三個億的前提下,這事情再難,也可以排除萬難。
滿全笑了笑,緩緩搖頭。
「你也太小看梅姐了,她可不止,值三個億。」
滿全是撣邦人,雖然會說普通話,但是口音有點奇怪。
為了讓別人能聽懂他說的話,有些地方會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就跟在咬文嚼字似的。
靳敘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滿全說:「你知道九星連珠嗎?」
靳敘當然知道。
但是他在心裡飛快的想了一下,我是應該知道,還是應該不知道。
短短一瞬,還是決定不知道。
他是看了暗網懸賞之後,從撣邦過來綁架許梅的。
關於九星連珠,他當然不知道。
於是靳敘搖頭:「不知道,是什麼?」
滿全還挺會概括,他說:「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