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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這是你母親

2026-10-18 13:22:11 作者: 月莫

  用王星光的時候,他們就預想過,會被他窺見其中的秘密。

  但王星光從雲安平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一句話里,就猜出了這件事情,還是讓他們有些意外。

  但轉眼就釋然了。

  要不然叫天才呢?

  而且,他也不是無端的猜想。

  梅姐的與眾不同對許多人來說都是個謎,王星光一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想過各種各樣的可能。

  如今,只是恍然大悟罷了。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蒙著紗,看不清。但其實只要針尖一點,泡泡就破了。

  王星光說完,看著屏幕。

  「梅姐,你騙的我們好苦啊。」

  易念笑了一下。

  「王星光,你果然是個天才。不過……沒什麼意義。」

  「之前我就說過,我鬥不過一個天才,還能鬥不過一個死人?就算現在我不能讓你變成死人,但我能讓你把牢底坐穿。」

  如果在牢里幾十年,和一個死人又有什麼區別?

  王星光手上有人命,就算不死也是無期。

  等他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王星光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看的出來他挺生氣的,但是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主動權掌握在別人手裡,天才也受限頗多。

  梅姐是梅姐,王星光沒辦法。

  梅姐是易警官,王星光又能怎麼樣呢?

  歸根結底,他不是個自由身。

  「等我回來說吧。」易念簡單說完,切斷了通話。

  然後易念轉頭對連景山說:「連隊,我要回青山一趟。」

  王星光這邊,雲安平那邊,都要見一面。有些事情,打電話視頻都說不清楚。

  連景山給易念看了手機。

  已經買過票了,最近的一趟車,就在一個小時之後。

  他們住的是離動車站最近的一個賓館,好處這就顯出來了。哪怕是買半個小時之後的票,也不會遲到。

  連景山說:「雲安平要見你,包局也是這個意思,讓你回去一趟。」

  三人收拾收拾,五分鐘後離開了賓館。

  雖然是來回奔波,但好在坐的都是軟臥,上車就能睡覺,一覺睡醒下車,也不會太累。

  只是可憐了有些人。

  房明珠正在同一個賓館裡鬱悶。

  本來挺做事也是雷厲風行,乾淨果決的,可是自從和連景山合作之後,就有種受制於人的感覺。

  今天一天她都待在酒店裡,沒有連景山的安排,她也不敢出去,生怕被易念知道壞了事。

  更可憐的是靳敘和滿全。

  他們倆開著那輛冒著黑煙,噗嗤噗嗤的破麵包,正在千里奔襲雲城的路上。

  他們最快得明天下午甚至晚上才能到雲城,而易念明天一早,就回青山了。

  連景山在確定了車票和到達時間之後,就通報了一下眾人。

  正在刷直播的靳敘打開消息一看,頓時僵硬了。

  這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快,你們幾個跑的可真快。

  他看了一眼在后座打呼嚕的滿全。

  能怎麼辦,只能繼續往前開。

  明知道目標已經跑了,也要裝傻繼續走。

  好在這一趟除了對付易念,還有一個主要目的是對付房明珠。

  易念不在,正好可以安心的,全力的對付房明珠,還不會誤傷到她。

  靳敘這麼一想,頓時很滿意。

  覺得易念突然打道回府是天意如此。

  他當然什麼都不知道,畢竟他只是一個沒有人脈的小混混罷了。

  易念幾人是在第二天上午六點到的南城。

  下車之後,直奔刑警隊。

  雲安平就住在刑警隊裡。

  他昨晚上離開之後,就說了一句,我要見易念。


  然後再沒說一句話。

  包局也沒有勉強去問,給他找了個地方睡覺,再找人看著,讓他等著,易念一早就到。

  易念一早到了,甚至還買了兩份早飯。

  雲安平可不是犯人。

  沒有確鑿證據表明他做過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

  準確的說不算關押,只算協助調查。

  那些引導人自殺的畫兒,雖然目前的證據顯示是雲安平所為。

  但為什麼看了畫會自殺,這個暫時還說不清楚。

  那些畫表面上都是非常正常,甚至正能量的畫,把這當做一把刀,說雲安平用這叫人自殺,證據很牽強。

  雲安平昨夜是和衣睡的,半睡半醒的,監控里看著他一會兒翻個身,一會兒翻個身,想必心裡的事情比較多,也是睡不踏實的。

  五點多,雲安平就醒了。

  洗漱之後,就在椅子上坐著。

  坐了一會兒,找看守要了紙和筆,然後寫寫畫畫的。

  雲安平雖然身份很複雜,但他確實會畫畫,這一點沒有水分。

  看守的同志在一邊好奇的看著他在紙上簡簡單單的畫了幾筆,一個女人的頭像就出現在紙上。

  他有繼續寫寫畫畫的,很快,那畫像被填充了各種細節,活靈活現,躍然紙上。

  門被敲了幾下。

  易念到了。

  看守的同志去開了門。

  易念手裡拎著個紙袋子,後面站了好幾個人,包局也在。

  包局說:「你們談談吧。」

  易念進了門,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她將手中的袋子放在桌上,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杯豆漿來。

  「雲老,還沒吃吧?」易念又從裡面拿出一盒小籠包,一袋油條:「吃早飯吧,吃完再說。」

  這是沈聽風給的建議。

  既然雲安平的記憶里,你們是親情涌動的關係,那就順著他來。

  只要自己清醒,營造一個溫情脈脈的假象,又有什麼關係呢?

  雲安平沒有去看桌上的早點,而是盯著易念。

  易念看見了桌上的畫。

  拿起來看了一下。

  這畫上的女子,十五六歲,不是她,但是和她有幾分相似。

  雲安平看著女子的目光有些悲哀。

  易念心裡有個奇怪的想法。

  「雲老,你這畫的是……誰?」

  雲安平輕撫過畫面:「你應該猜得出來,她是你媽媽。」

  易念活了二十六年,沒有媽媽。

  包局去大柳村調查許梅的出生,也只知道許梅母親叫桃蘭,而且,這不是她真正的名字。

  她是被拐賣去大柳村的,受到了驚嚇和刺激,然後就強行受孕,整個人始終處在非常警惕,繃的很緊,無論如何不鬆口的狀態。

  桃蘭這個名字,是為了應付外人,許家人隨便起的。

  包局找到村裡的時候,除了許梅母親的身份,她沒有照片,沒有長相,沒有名字,沒有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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