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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上房揭瓦

2026-10-19 21:59:07 作者: 冬瓜吃梨

  沈照禪看著月烏寫了信,其他的小子就乖順的在書房外面等著。

  沈照禪不發話,他們絕對不會踏進他的書房一步。

  月烏寫完了信,同沈照禪一起走出來,其他兩個孩子立馬圍了上來。

  聲哥兒仰著臉問:「爹,姜繡姑……」

  「死了,我殺的。」

  沈照禪笑著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幾個孩子看見頓時就不再問了。

  「走吧!我們去尋你師娘吃飯。」

  黑豚偷偷走在了沈照禪後面,毫不客氣跳上了沈照禪的後背。

  月烏見狀也跟著,沈照禪一手拖著一個。

  聲哥兒嘀咕著:「你們也太過分了。」

  說完就跳起來抱住了沈照禪,腿也纏在了沈照禪的腰上。

  沈照禪半點不反抗,沒有在外面的架子,托著幾個孩子艱難移動,「得虧我還沒老,否則豈不是要被你們壓散架了。」

  黑豚嘿嘿笑了一聲:「我爹正值壯年,要不是身體夠好精力旺盛,怎麼會在公務和家事都繁忙的情況下還張羅娶二房。」

  「哈哈哈……」

  聲哥兒和月烏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沈照禪輕哼著笑了下,「我看你們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岑方好被舒寧陪著坐在院子裡,看著沈照禪身上掛著一群孩子,岑方好沒忍住笑。

  見了岑方好,小子們紛紛跳了下來,圍在了岑方好身側。

  沈照禪站在原地,眯著眼睛笑。

  信步走近了,岑方好原本在挨個和孩子們說話,看他走近了頓時挑眉:「呦!沈大人回來了?」

  

  孩子們聽出口風不對,面面相覷。

  「姜姑娘貌若繁花又溫柔似水,大概十分可郎君的心意了?」

  岑方好背過身,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脊背筆直。

  大有一副算帳的樣子。

  沈照禪背著手,「姜姑娘身懷巨富,甘願給我做妾室,別說,沈某還真是有些喜歡。」

  岑方好轉過身來瞪著他。

  「可惜啊!姜姑娘喜歡的是當年的榜眼,是皇子伴讀,是美如冠玉的少年。」

  「並非是我。」

  沈照禪說著擠著岑方好坐了下來。

  「我這麼個爛人爛性子,恐怕只有岑夫人願意擔待了。」

  沈照禪抓過了岑方好的手拍了拍。

  孩子們歪著頭在一旁看著,笑嘻嘻的。

  家裡的爹說一不二,只有遇上娘的時候會低頭。

  岑方好看著沈照禪,時光似乎厚待他,成親這麼多年,他的容貌都沒什麼改變,她倒是總覺得自己老了。

  「我倒是也想過,我一直病著,你需要個健康的人照顧你照顧家裡,你要再娶我也能理解。」

  一聽這話,原本還神色溫和的沈照禪,當即眼睛上挑看著岑方好。

  眼神傳達出哀怨的情緒,岑方好忍不住輕笑。

  「不過轉念一想,我越想越氣,都說姜姑娘把你捧在心上,怎麼沒人說我把你捧在心上呢?」

  「最難受的時候,我都沒想過要不死了算了,沒我你怎麼辦吶!」

  她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沈照禪把頭壓在她肩上,不說話。

  早就躲開了孩子,見他們倆不再說話了,黑豚當即站在遠處大喊了一聲:「娘!我餓了。」

  沈照禪抬頭表情凶凶的盯著孩子們。

  黑豚立馬轉過身,假裝不是自己喊的。

  「好好好,吃飯了。」

  岑方好拍了拍沈照禪,「走啦!吃飯去。」

  沈照禪表情一收,乖乖地跟著妻子走了。

  孩子們一個接一個,像小鴨子一樣跟在身後。

  關於姜繡姑的死,皇帝直言,姜家二女是沈家的妾室,所以她的死是家事。

  皇帝這麼說之後,沈照禪讓人帶回了姜繡姑的遺體。


  既然是沈家的妾室,自然得由沈家安置。

  姜繡姑下葬,是岑方好操辦的,桂生按照家中夫人的吩咐把那柄匕首放在了墓里。

  事情辦完後,桂生好奇之下問過岑方好為什麼?以為是夫人起了惻隱之心。

  結果岑方好告訴桂生:「把匕首給她帶上,叫她引以為戒,希望姜姑娘下輩子眼睛擦亮點,她那麼有才能,全然被耽誤了。」

  姜繡姑下葬之後,手裡的商路歸屬到底是定了下來,皇帝猶豫了好些天,最終還是決定暫時讓壽昌試一試。

  壽昌特別就特別在,她是武定侯世子的未婚妻。

  姜後在宮中氣的手抖,卻什麼也不敢說,皇子不能干政是規矩,誰讓她沒生個女兒。

  姜家小妹早早就嫁人了,加上人又是個不爭氣的,否則還可以和皇帝爭取一下。

  不知怎麼的,姜後突然想到了自己沒的那個孩子,要不是……要不是那一次,她明明還可以有更多的孩子。

  穆清鴻和壽昌占了好處,知道是沈照禪向皇帝進言,兄妹倆挑了沈照禪休沐的日子,一起來了沈府。

  書房,沈照禪回身見到是太子和壽昌,當即彎腰拱手,卻被壽昌攔住。

  「沈叔,省了這套吧!每次都這樣,我們兄妹倆給你磕一個都行,你還次次都這麼多禮。」

  聽壽昌說了這些話,沈照禪板著臉斜了壽昌一眼,壽昌反而呵呵笑了起來。

  穆清鴻也難得放鬆,臉上帶著笑意。

  「沈叔,月烏今兒沒在?」

  沈照禪看了壽昌一眼,自從月烏父母離開,皇后薨逝,月烏和壽昌的關係迅速拉近。

  兩隻被中傷的小獸,依偎在一起互相舔毛,自幼相識還有婚約在身,感情升溫也是正常。

  沈照禪答:「他們都不在,去慶德侯府打馬球去了。」

  「你們也一起去玩玩。」

  穆清鴻搖頭:「不好。」

  沈照禪明白他的意思,他身份貴重,去了反而影響別人玩的興致。

  「沒什麼不好的,不是外人,去吧!你和壽昌也鬆快鬆快,去玩。」

  壽昌笑眯眯的:「那我先去見見嬸娘。」

  沈照禪帶著太子和壽昌到了慶德侯府,帶著兩個孩子坐了下來,發現場上正在欺負人。




  先不說他正值壯年,光是他參政的身份也足夠孩子們遇上他怯場了。

  沈照禪就納了悶了,這老東西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清鴻。」

  太子朝著沈照禪望了過來。

  「走走走,跟我走,這個老不要臉的,他兒子多大,黑豚他們才多大?就他兒子有爹,今兒打死他們。」

  穆清鴻先是遲疑了一瞬,隨後站了起來,盯住了人多的那側,堅定的點了點頭。

  沈照禪擼起了袖子朝著場上走去,身後跟著衣袍翻飛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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