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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罪有應得

2026-09-27 22:04:16 作者: 立身苦不卑

  這個時候,陸遙哪還有其它心思。

  思緒早就飛到了公安局。

  直接進去報案肯定不行。

  找人送個紙條,也不行,容易留下蛛絲馬跡。

  突然,陸遙想到了進來時,看到的那門上的封條。

  有了。

  她一個飛身出了院子,在大門口掃視了一圈,確定沒有人注意這邊。

  快速上前,猛地一把扯下封條,然後退後幾步,運足力氣,一腳踹在門上。

  然後一個閃身,躲進了空間。

  「哐!」

  一聲巨響。

  門板劇烈搖晃,連門框都跟著震顫,動靜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

  不到一分鐘,巷子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路過的人聽到動靜,探頭一看,發現被查封的院子,門上的封條被什麼人給撕了。

  嚇得趕緊跑去公安局報信。

  又過了幾分鐘,一隊公安從對面沖了過來。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穿著制服,一臉嚴肅。

  他先派了兩個人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帶著人進去。

  然後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帽子歪到一邊、手裡還攥著那張紙的趙雄。

  領頭的公安彎腰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二話不說,將那罪證從趙雄的手上接了過來,「好啊!難怪那老狼一伙人咬死不鬆口,原來還有漏網之魚!」

  一揮手,「來兩個人,把他給我拖走,其他人重新搜查一遍,這次給我掘地三尺!」

  趙雄被兩個公安拖走。

  陸遙在空間裡看得清清楚楚。

  這事兒,算是板上釘釘了。

  接下來,就等著公安順著線索去向陽村抓人了。

  不過想到趙富貴,這個上輩子把她往死里整的老東西,要是就這樣被公安帶走!

  

  怎麼渾身不得勁。

  不親自動手,她咽不下那口氣。

  堵得慌。

  現在,她人在縣城,就是最好的不在場證明。

  大白天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空間中。

  陸遙溝通監視趙家的紙人,發現趙家就只有王荷花和趙蔓。

  那趙富貴不知道去了哪裡。

  隨即溝通了附在趙富貴身上的紙人。

  好傢夥,這個畜生,沒想到還有這一面。

  你道是陸遙看到了什麼,原來是這趙富貴正在村外頭,也就是獵人打獵住的木屋子裡,和大喇叭偷情了。

  簡直污了她的眼。

  這事有可操作性。

  要是操作得當,趙富貴絕對在被公安抓走之前,能吃個大虧。

  陸遙興奮至極。

  直接溝通空間,一個挪移,就已經離開了縣城。

  不過片刻功夫,她出現在了向陽村村外的小道上。

  陸遙也不急,先將自己偽裝了一番,換上了一身破舊的粗布衣裳,頭髮用一塊灰撲撲的頭巾包起來,又在臉上抹了些灰土,看起來就像一個逃荒的老太太。

  一切準備妥當,她才拄著一根樹枝做的拐杖,顫顫巍巍地朝村口走去。

  村口的老槐樹下,幾個婦女正坐在那裡納鞋底、聊天。

  看到有陌生人過來,幾個婦女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好奇地打量著陸遙。

  「大妹子,」

  陸遙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蒼老,「我想打聽個人,你們村有沒有一個叫范統的人?」

  幾個婦女面面相覷。

  自從聽說縣城人販子的事情之後,村里人對陌生人格外警惕。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婦女放下手中的鞋底,上下打量了陸遙一番,語氣帶著戒備:「沒有,我們這個村子幾乎沒有外姓,都是趙家和王家的人。」

  「哦?」


  陸遙裝作失望的樣子,「那這裡不是柳樹村嗎?」

  「這是向陽村,」那婦女說,「柳樹村?我在這兒土生土長的,從來沒聽說過。

  老大姐,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哎,也許是吧。

  年紀大了,分不清東西南北。」

  陸遙嘆了口氣,又像是無意間想起什麼,「那你們這兒有叫富貴的嗎?」

  「有的,」另一個年輕些的婦女接話道,「我們支書就叫趙富貴。

  怎麼,老姐姐認識他?」

  「不認識,就是……」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欲言又止。

  「怎麼了?」

  那年輕婦女見她這副表情,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沒事,沒事,」

  陸遙擺擺手,作勢要走,「可能是我聽錯了,這裡既然不是柳樹村,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站住!」

  一個洪亮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陸遙回過頭,看到一個身材壯實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正是王荷花。

  其實,在往這邊走的時候,陸遙的意識就已經發現了王荷花,而她剛才的那番話也是說給王荷花聽的。

  「把你剛才的話說完,」

  王荷花走到近前,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遙,「我們家富貴怎麼了?」

  「這……」

  陸遙低下頭,裝作害怕的樣子,「可能是我聽岔了……」

  「你說你的,」

  旁邊那個年輕婦女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對不對的,我們主任自己會判斷。」

  陸遙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半晌,她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別人聽見:「就是……我剛才走累了,想在村外那個小木屋裡歇歇腳。

  結果……結果聽到裡面有動靜。

  知道有其他人,就沒敢進去,都準備要走了,聽到裡面一男一女在說話。

  女的叫男的富貴。

  男的叫女的香香……」

  這話一出口,老槐樹下頓時炸開了鍋。

  「我就說嘛,怎麼今天一整個上午都沒見大喇叭的影子,」

  一個婦女拍著大腿叫道,「平時哪兒有熱鬧她都第一個到場,原來是有正事兒干呢!」

  「可不是嘛,我就說她和咱們支書走得近,你們還說我造謠……」

  「都別說了,沒看王主任臉都綠了嗎?」

  「自己男人管不住,怪誰?」

  幾個婦女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王荷花臉色鐵青。

  她狠狠瞪了那幾個嚼舌根的婦女一眼,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朝村外的小木屋跑去。

  「走走走,咱們也去看看!」

  「你們說真要打起來,咱們主任能打得過大喇叭嗎?」

  「那得看咱們支書幫誰了!」

  「哈哈!」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婦女嘻嘻哈哈地跟在王荷花後面,浩浩蕩蕩地朝小木屋涌去。

  一路上,又有幾個聽到風聲的村民加入了隊伍,聲勢越來越大。

  陸遙混在人群中,低著頭,嘴角卻微微上揚。

  小木屋在村外的一片樹林邊上,是獵人們打獵時臨時歇腳的地方。

  這會兒木屋的門虛掩著,裡面隱隱約約傳出一些曖昧的聲響。

  王荷花怒氣攻心,哪還顧忌自家男人的臉面,衝到門前,一腳踹開了木門。

  「啊!」

  裡面傳來兩聲尖叫。

  只見小木屋裡,趙富貴和大喇叭正光不出溜地抱在一起。

  「趙富貴!」

  王荷花氣得渾身發抖,順手抄起門邊的一根大木棒子,照著趙富貴就砸了過去。

  趙富貴轉頭看到來人是自己媳婦,以及門口那些看熱鬧的,都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想要遮掩身體,根本顧不上躲避。


  就在那木棒子即將落下的瞬間,陸遙在一旁使了個巧勁。

  那木棒子在王荷花全力揮出的基礎上,又被加了一股力道不說,還精準無比地砸在了趙富貴的腰眼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大木棒子斷沒斷,陸遙沒有注意,但是趙富貴的腰絕對斷了。

  過癮!

  「啊!」

  趙富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直接疼得昏死過去。

  王荷花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這一棒子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就算如此,也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看到趙富貴光著身子,那副狼狽樣,她心裡的怒火又涌了上來,舉起棒子還要再打,卻被旁邊的村民拉住了。

  「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是啊,有話好好說!」

  陸遙掃視了一眼,趙富貴的腰椎已經被那一棒子打斷了,下半輩子怕是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至於說是哪裡的床,那可有的說了。

  罪有應得。

  她本來還想再多補幾下,但考慮到不能留下太多痕跡,只好作罷。

  反正公安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臨走之前,陸遙將附著在趙富貴褲子上的紙人收了回來。

  現在這老東西已經翻不起什麼大浪了,留著紙人反而容易暴露,萬一公安那邊有什麼高人,看出了紙人的端倪,那就麻煩了。

  做完這一切,陸遙沒有再停留,悄悄地退了出來。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溝通空間,一個挪移,離開了向陽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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