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清楚。」
「不過正如我所說的那樣，我可不會等死。在沒有絕對的把握面對終極恐懼時，我是不可能讓卡爾開啟虛空位面的。」
莫甘娜盯著他看了幾秒，暗紫色的眸子裡翻湧著一層極其複雜的情緒。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感慨。
「看來，你和凱莎她們一樣，都選擇了這條最艱難的路。」
「最難的路，往往才是活路。」
秦風聞言，聳了聳肩。
「而且，現在可是他先來招惹我的。」
「招惹你？卡爾對百花星系動手了？」
莫甘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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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卡爾下手這麼快，居然直接對百花星系用兵了。
看來，那個碧池對未知能量的渴望程度比她預想的還要迫切。
「沒錯。就在一個小時前，一支巨狼艦隊闖入了百花星系。也不知道卡爾發什麼瘋，居然想來抓我的手下。你說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莫甘娜翻了個白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明知故問的小孩。
「你覺得呢？你的那群手下與已知宇宙的能量體系完全不同，卡爾那個碧池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完美的研究素材啦。」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打趣的意味。
「你也是運氣好，跟天使搭上了線。不然，已知宇宙內的神級文明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
秦風沉默了。
因為他很清楚涼冰說的是實話。
黑暗能量體系比暗能量體系的上限更高，任何一個有野心的文明都會想把他們研究透。
卡爾只是第一個動手的。
其他人或許也有想法，以前只是礙於天使的強大，才不敢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而現在，他已經不吃牛肉了！
若是現在，那些爬蟲還敢打他的主意，那他也不介意教對方做人！
看著他嘴角揚起來的笑意，莫甘娜也跟著笑了起來。
「喲，看你這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已經不把那群人放在眼裡了？」
她歪著頭，暗紫色的眸子上下掃了他一遍。
「說起來也是。你現在擁有的力量，除了卡爾那個碧池，其他人想對付你還真棘手。」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提醒我？」
「都有。」
「誇你現在翅膀硬了，提醒你別太飄。畢竟，卡爾那傢伙跟其他人不一樣，他手裡的牌比你想像的要多。」
秦風看著她那副故作老成的模樣，笑了一聲。
「安了安了。即便卡爾真想殺我，也沒那麼容易。而且，我又不是凱莎，會傻乎乎地等著他來算計。」
莫甘娜的眉梢挑了起來。
她盯著秦風看了兩秒，那雙暗紫色的眸子裡忽然翻湧起一層被勾起了興致的亮光。
「怎麼聽你這麼說，你好像已經開始對卡爾還擊了？」
她瞬間來了興致，整個人往他那邊湊近了一步，語氣裡帶上了一種八卦的熱切。
「哎，說說唄。你打算怎麼對付卡爾？是像凱莎那樣用精神力去壓制他，還是直接去死歌書院踢他的屁股？」
看著她那滿眼期待的模樣，秦風嘿嘿一笑。
「秘密！」
「啊？」
莫甘娜的表情垮了下來，那張臉上寫滿了你逗我的委屈。
「別這樣嘛~人家好歹也是你這邊的人，你就告訴我唄。」
她雙手抓住秦風的胳膊，輕輕搖晃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
秦風低頭看著她那雙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他壞笑著抬起另一隻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見狀，莫甘娜的臉頰瞬間紅了。
她哪裡不知道對方的意思。
這個混蛋，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要占她的便宜。
可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秦風到底打算怎麼對付卡爾？
凱莎跟卡爾鬥了那麼多年都沒占到什麼便宜，秦風一個後起之秀，憑什麼這麼有底氣？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死死地盯著秦風的臉，像是做了一番極其激烈的心理鬥爭。
然後她壯著膽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上去，在他的右臉上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口。
那觸感轉瞬即逝，輕得像是羽毛拂過。
「行了吧？快告訴我。」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故作鎮定的發虛，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
秦風感受著臉上殘留的那一點溫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莫甘娜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她的眉頭擰了起來。
「說清楚呀！女王我的香吻，就值這麼一個模糊不清的概念嗎？」
「一個吻的交情就值這麼多。」
秦風面不改色。
莫甘娜聞言，嘴角抽搐了兩下。
她盯著秦風那張欠揍的臉看了好幾秒，最終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悶哼，雙手抱胸，把頭扭到了一邊。
「死混蛋，不說就不說。下次再讓你占便宜，老娘我就是狗！」
「小涼冰，我不允許你這麼罵自己哦~」
莫甘娜不為所動，依舊偏著頭不看他。
秦風笑著搖了搖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不緊不慢地開口。
「難道某個小女孩兒，不想要回自己的小玩具了嗎？」
莫甘娜猛地轉回頭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你個混蛋，快把惡魔之爪還給我！」
說著，她整個人就撲了上來，伸手要去抓他的衣領。
秦風早有準備，雙手一伸便摟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莫甘娜在他懷裡揮舞著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可那力道輕得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小涼冰，你是在和我打情罵俏嗎？」
秦風低頭看著她，語氣里滿是促狹。
莫甘娜的動作頓住了。
她仰起頭瞪著他，眼睛裡翻湧著羞惱的光，可那張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誰跟你打情罵俏！」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把惡魔之爪還給我！那是女王我的......」
她話還沒說完，嘴就被秦風堵上了。
莫甘娜的大腦瞬間空白。
她睜大了眼睛，暗紫色的瞳孔里映著秦風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腦子裡所有的話都被這一個動作攪成了漿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