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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羞辱我,你——是第一個。

2026-10-15 19:59:31 作者: 蘇晚安

  江晚梔沒有掙扎。

  她被他壓在沙發里,仰頭看著他。

  窗外江水的波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讓他的輪廓更立體了。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獨孤硯盯著她,呼吸沉了幾分。

  他的拇指還扣在她手腕上,指腹能感覺到她的脈搏——

  平穩的,從容的,沒有一絲慌亂。

  她不怕他。

  他早就知道。

  但她一點都不心慌。

  這個認知讓,他喉結滾了一下。

  「江晚梔,你是不是對我……」他開口,聲音更低了「一點點感覺都沒有,我是不是……讓你非常困擾,我……」

  話未說完。

  江晚梔拽著他領帶用力一拉。

  紅唇吻了上去。

  叨叨叨。

  本就沒有吃飽。

  還這樣在她耳邊聒噪。

  

  真是煩——

  獨孤硯怔了一瞬,隨即回應起來。

  他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像是要將壓抑一整晚的燥熱全部傾瀉而出。

  動作帶著年上者罕見的急切。

  領帶被她拽得歪斜。

  他索性抬手,一把扯開。

  他俯身壓下來,準備再次吻上去的那一刻。

  僵住了。

  因為他,看清了江晚梔的眼神——

  那眸底,沒有動情。

  她看著他,目光無波,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一件,她此刻需要用到的物品。

  「江晚梔,你……」

  「獨孤硯」她自然知道他看出來了,可她聲音依舊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平靜得有些殘忍「如果我現在只是把你當宣洩的玩具,你還願意嗎?」

  空氣瞬間凝滯。

  他盯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滿是錯愕。

  喉結滾了一下,聲音沙啞:「你說……什麼?」

  「我說——」江晚梔抬手,指尖輕輕划過他的下巴,順著喉結一路往下,停在領口敞開的鎖骨上「我現在心裡空了一塊,急需填滿,通俗來說,你願意當那個玩具嗎?」

  獨孤硯盯著她,一時忘記了反應。

  窗外霓虹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他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穩,眼底翻湧的情緒像是經歷了一場風暴,最終沉澱下來。

  然後,他笑了。

  心尖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一根冰涼的銀針,一點點的淹沒。

  細細長長的疼。

  猝不及防。

  無法忽視。

  「江晚梔」他苦澀一笑,聲音低啞「我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羞辱我,你——是第一個」

  江晚梔眸光無波,沒有動容,也沒有半分愧疚。

  「有生理需求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嗎?」

  語畢,她伸手用力一推。

  隨即,坐了起來。

  「江晚梔……你把男女之事只是當做生理需求,沒有感情嗎?」

  「男女之事,不就一個作用?」她看了他一眼,淡然回答「爽」

  簡簡單單一個字,將她所認為的男女之事給總結了。

  「男歡女愛,這種事情……」獨孤硯有些急了,語氣不由提高「是應該有意義的,應該是建立在感情之上的!」

  江晚梔沒說話,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像是,他才是那個怪人一樣。

  這個眼神,獨孤硯看懂了——

  她告訴他,在你的世界裡,性是神聖的,有意義的。

  但在她的世界裡,性就是性,就是爽,就是生理需求。

  她不僅不覺得這件事羞恥。


  甚至不理解他,為什麼覺得這件事需要被賦予意義。

  獨孤硯的輪廓僵硬了下去,變得極其的幽暗而複雜,就這麼看著她。

  見狀,她挑眉,站起身來:「我雖好這一口,但也從不強人所難」

  語畢,直接往房間走。

  獨孤硯愣了一瞬,連忙起身追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江晚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她停下腳步,眸光淡然的看向他。

  「你什麼意思,對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獨孤硯瞬間僵住。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想說,我不是不願意。

  他只是……

  只是不想被她當成一件隨手可棄的東西。

  不想被她當成供她消遣,用完就擱一邊的玩物。

  他想被她當成一個人。

  可這些話,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因為她說得對。

  她不在乎。

  她真的不在乎。

  「不過……」她抬手,輕輕撥開他扣在她腕上的手,眼裡沒有厭惡,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我還是喜歡你沉穩克制的樣子,希望你永遠都是這樣」

  語畢,她推開一個房門,鎖上。

  獨孤硯站在門口,還未整理清楚心思。

  屋內就傳出了一些難以描繪的聲音。

  他僵住了。

  血液從腳底一路衝上頭頂,又瞬間冷透。

  她……她竟然自己解決了?

  這個認知,讓他徹底崩潰。

  他受不了這個羞辱與折磨。

  「砰砰砰——」

  「江晚梔,你開門——」

  然而,裡面的人根本就沒有理會。

  那聲音不緊不慢,甚至帶著一種從容的,自給自足的饜足感。

  像在告訴他。

  她只是生理需求。

  並不是真的非他不可。

  獨孤硯的拳頭砸在門板上,一下,又一下。

  直到屋內的聲音漸漸消散。

  他額頭抵著門板,喘著粗氣,心臟像是被人攥在手裡,一下一下地擰。

  然後,他靠著門板,一點點滑落。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才被她撥開的那隻手。

  那隻手,握過權勢,握過生死,握過無數人的命脈。

  可剛剛……他竟沒有握住她。

  「呵」他垂眸,苦澀的笑意一點點漫上來。

  他明明願意的。

  他只是……希望她再多說一句話。

  哪怕再問一遍。

  他就會點頭。

  可她沒有。

  她連多問一句,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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