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誇的表演沈妄見多了，這麼能演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說小女年紀小，不過是遞來的一份投名狀，暗指需要在他這兒得到一點好處罷了。
沈妄開口，「說吧，想要什麼，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祝景恆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眼淚，「我沒什麼要求，希望能有幸參加沈總的婚禮。」
他提前打聽過，沈妄婚禮邀請的人都是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止滬城的，還有國外的，大陸的，黑道的……
只要能去參加，就說明他在沈妄這裡有點份量，那些人多少會給他面子，利用好這次機會，下屆競選就不愁了。
沈妄看著他，沒吭聲。
祝景恆笑呵呵地說：「我從小生活在農村，沒見過大世面，我保證不鬧事，希望沈總能給我一次機會。」
「當然，我肯定會隨份子錢。」
沈妄想了一下，料他也不敢。
起身，理了理西服，「晚點我讓人送份帖子給你，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敢在背地裡做手腳，你知道後果。」
說完，起身離開。
祝景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慢慢直起了腰板。
嘟——嘟——嘟——
手機響了，是他老婆打來的。
剛摁下接聽鍵，手機里傳來婦女的哭喊聲，「你一定要替女兒做主啊……她還這么小……」
祝泠泠從小嬌養著長大，祝景恆對她的好是真的，利用她換取利益也是真的。
那日在祁崢堯的婚禮上，是他故意引祝泠泠上二樓。
他了解女兒的性格，也對周遭所有人的心思把握有度，不然他一個沒家庭沒背景的人憑什麼在滬城立根。
祝景恆煩道：「就知道哭哭哭，一個女兒，至於麼？」
「死了再生一個就是了，她變成如今這副下場還不是你慣的，到處在外面惹事，要怪就怪他惹上了最不該惹的人！」
「祝景恆！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她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什麼叫死了就死了，你還有沒有良心！」
祝景恆從鼻子哼出一口氣，悶得扯了扯領帶，「良心？我特麼早就沒良心了。也不看看你每天吃的穿的喝的都是誰賺的，要不是你沒背景沒家世，我至於過得這麼辛苦麼！」
吼完，煩躁地掛斷了電話。
祝泠泠的母親家境不好，但長得很漂亮，剛開始祝景恆對她確實很好，後來年紀大了，人老珠黃，他也漸漸不怎麼回家。
……
翌日。
中午吃完飯，沈妄早早在校門口等著。
這次他聽勸，讓人開了一輛最低調的商務車，就是空間有點小，沈妄腿都伸不直，抱怨了一路。
司機也開不慣，踩了好幾次急剎車。
「不想幹了？」
司機支支吾吾，「這……我……這車二手的，太舊了……」
緊張得一句話都解釋不清。
宿屹抓住機會吐槽，「車都不會開，一會兒被開除，年紀大賺不到錢，又要離婚了。」
「到時候變成三婚男了。」
司機被懟得臉漲得通紅。
沈妄沒理會兩人鬥嘴，在他眼裡，幼稚得要死。
溫念棲今天不知道遇到什麼開心事，穿著白裙，挎著包，蹦蹦跳跳地跑來。
陽光灑在她臉上，洋溢著幸福。
車門一開，溫念棲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今天怎麼換車了？」
沈妄身體僵硬了一瞬，摸了摸臉頰處殘留的溫熱，「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第一次穿婚紗，當然開心啊。「
她不會說，昨晚躺床上，一想到把二十四億的戒指賣了換錢，一個人到處瀟灑該有多爽。
她也是搖身一變成為一個小富婆了。
沈妄把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虔誠地吻了下她的發頂，「結婚之後搬出來跟我一起住。」
這樣，每晚都能抱著她睡覺。
溫念棲把人推開，眼睛亮晶晶的，警惕地看著他，「我覺得不止一起住這麼簡單吧？」
沈妄失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每晚都做也不是不行。」
「不行！」
每晚都做她哪兒受得了，更何況她還要上學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換上笑容，「好啊。「
沈妄有些意外，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喉結滾動，「你確定？」
「我確定啊。」
「你受得住？」
溫念棲不想再深究這個話題，紅著臉捂住他的嘴，靠在他懷裡，「不說了……」
沈妄輕笑，握著她的手腕吻了吻，抬手撥開臉頰一側的碎發，「我輕點，慢點。」
「次數少一點。」
啪——
溫念棲輕輕地扇了他一下，嗔怒道：「沈妄！」
每次聊起顏色來，沒完沒了的，不得不用點手段打斷他。
聽到巴掌聲，宿屹和司機愣住，兩人不約而同偏頭對視一眼。
這一巴掌總不能是老闆扇小姑娘的。
只有另外一種可能。
老闆被扇了！
這個想法把兩人嚇了一跳，咳嗽了一聲不敢多問，視線直直地看向前方。
當事人樂在其中，握著她纖細的手腕，輕飄飄地在臉上拍打。
溫念棲抬頭，「沈汪汪，你是m麼？」
沈妄不說話，一隻手撩開她的裙子，滾燙的手心貼在她大腿上，肆無忌憚地摸來摸去。
一會兒玩她的手，一會兒玩她的頭髮，一會兒掰過她的臉親得她滿臉都是口水。
溫念棲沒理會，任他玩。
……
瑾時婚紗高定。
提前三個月，沈妄就將溫念棲的三圍發過來，加價，將檔期排在了最前面，一共訂製了十款。
她的三圍都是他親手量過的，不會錯。
溫念棲挑花了眼，每一件她都喜歡，但最後選了一款最保守的，她覺得沈妄會喜歡的。
換完婚紗，工作人員掀開帘子，溫念棲站在圓形檯面上，燈光打在裙擺上，散發著五彩的光芒。
每一件都是手工定製，一百多位員工連夜趕製，傾注了心血。
溫念棲笑盈盈地看向他，「不好看麼？」
沈妄抬手，所有人都出去，起身走到她面前，「好看。」
「非常好看。」
情不自禁，俯身吻向她的唇，這次他十分溫柔，像是在安撫討好。
吻著吻著，背後的繩子被沈妄扯開。這件是抹胸款式的，他放在腰間的手從背後移到前面，摸到一處矽膠狀的東西。
低頭看了一眼。
溫念棲羞赧道：「這是胸貼。」
「嗯。「
沈妄聲音啞著嗓子，托著大裙擺，把人抱坐在帘子背後的檯面上，雙手撐在兩側，將捆繩解松，將衣服扯下去。
鎖骨處被碎發來回摩擦，痒痒的。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如同電流搬傳到全身。
沈妄用牙齒咬住矽膠一側，慢慢扯下來。
打開餐盤上的蓋子一般，餐前儀式感。
沒一會兒，接吻聲伴隨著女孩的輕喘聲傳開。
溫念棲把臉貼在他的發頂，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在他手臂上掐出一個紅印子。
咚咚咚——
敲門聲將屋子裡的曖昧氣氛打斷。
沈妄吻了下她的唇，舔干她的眼淚，輕笑，「就這麼喜歡。」
溫念棲疲憊地閉上眼睛，「有人……」
「不用理。」
沈妄剛靠過去，溫念棲撐住了他的肩膀，「回去吧，我害怕。」
「好。」
給人換上原來的衣服，送她回學校。
……
很快就到了快結婚的日子。
結婚前一天，溫念棲以拿首飾的由頭打開保險柜。
拿黑子時看了眼手邊的結婚證。
猶豫了一下，拿起來把它撕碎再放了回去。
「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