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半夜將近十二點。
老宅燈火通明,朱紅春聯襯著鎏金福字,紅燈籠沿長廊懸落。
傭人往來布宴,庭院煙火升空,年味蔓延開。
溫念棲穿著黑粉色的睡衣坐在沙發上跟沈梧攸打遊戲。沈妄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翹著二郎腿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後背的沙發上,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沈梧攸玩蔡文姬,打不過直接把手機丟給沈妄,「哥,你幫我玩。」
「自己玩,我要看我老婆打遊戲。」
沈梧攸,「……」
最後輸了,沈梧攸泄了氣,「這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沈妄,「不好玩你還玩了四五年?」
邊說邊將搭在沙發上的手放在溫念棲的腦袋上,把人摁在自己肩頭,語氣溫柔了許多,「沒事,晚上老公給你打回來。」
這時,沈錦年走來,手裡拿著紅包。
走近一看發現那抹紅色根本不是紅包,是錢。
「一人一沓。」
一沓一萬,不多也算是長輩對晚輩的祝福。
溫念棲接過紅包,「謝謝爺爺!」
看見錢就笑眯眯的,沈妄敲了下她的腦袋,「財迷。」
「快看!煙花!」
沈梧攸指著窗外,轟然一聲,在墨色夜空炸開,金紅流光四散墜落,點點星火緩緩消融在夜色里。
緊接著,一簇簇煙花升天,頓時點亮了一整片天。
幾人都跑到了門外,沙發上只剩下沈妄和溫念棲。
沈妄低頭吻了下她的嘴角,「這麼開心?」
溫念棲不好意思拽了拽他的衣服,「幹嘛,爺爺還在呢,唔……」
話音剛落,沈妄強勢吻上她的唇,穩住她的腰肢不許她亂扭逃跑。
背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煙花,沒人注意她們。
「寶寶,別咬我舌頭。」沈妄睜眼,發現她正警惕地看向身後那群人,勾唇吻得更深。
一遍遍臨摹著她的唇形,肆無忌憚地攪亂她的呼吸。
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探進了衣擺。
「念念。」
沈梧攸想拉著溫念棲一起看煙花,頭還沒轉過來就被沈錦年強行掰了回去,「陪爺爺看。」
女孩的聲音打斷了刺激的偷腥,溫念棲皺眉強行把人推開,「不……不許親了。」
沈妄瞧見她嬌艷欲滴的唇,單手把人抱起,拿起兩人的手機,「爺爺,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我們先去睡了。」
沈錦年,「去吧。」
沈妄剛進電梯,就迫不及待地去親她,「多久沒做了?」
溫念棲用手捂住他的嘴,「爺爺還在……」
「所以就能委屈我?」
叮——
電梯門開。
沈妄抱著人往婚房的方向走,邊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老婆是個很好的人,會考慮每個人的感受,除了我……」
溫念棲,「……」
對他賣慘的手段見怪不怪了。
低頭,長發垂在兩側遮住了兩人的臉,溫念棲捏他的臉,「房間隔音……」
「很好。」沈妄搶答,「床塌了都聽不見。」
說完,溫念棲聽見房門落鎖的聲音,緊張的心才放鬆了一些。
沈妄把手機放在一邊,來不及開燈把人丟到床上,熟練地褪去上衣欺身而上。
「忍得很辛苦。」唇齒停留在她頸肩,時而舔吮,時而輕啄。
一顆顆解開她的睡衣紐扣,溫念棲今天穿的白色蕾絲文胸,手心與肌膚隔著一層海綿。
即使這樣,細細的摩擦感依舊折磨人。
溫念棲把手貼在他臉頰上,「別玩了。」
「不玩幹什麼?」
溫念棲抿嘴不想說,這人愈發猖狂,有時候快到臨界點卻要逼她說出難以啟齒的話。
沈妄今天忍不了了,將兩人的內褲拽在手心,一灰一白,然後隨意地拋到地面。
緊接著,伴隨著接吻聲的傳來,那件白色文胸精準地落在兩條內褲上。
熱浪襲來,是烈的,是燙的 ,是讓人無法承受的。
仿佛行走在沙漠,溫度成了可視之物,你能看見仙人掌之上觸不到的翻湧,空氣在發燙,腳下的沙焯得腳底生疼。
沈妄親了親她布滿薄汗的發頂,「熱?」
溫念棲搖頭,「不蓋被子剛剛好。」
沈妄勾唇,拿起搭在沙發上的黑色大衣,披在她身上把人抱起,陽台的玻璃門打開的瞬間,寒意襲來。
沈妄把人放在桌面,在看不見的位置調整了一下,然後貼了上去。
溫念棲剛緩了會兒,覺得今晚肯定不會草草了事,「你要幾點才睡?」
「不急,我想看會兒煙花。」
不遠處煙花還在夜空中綻放,光亮落在兩人的微微抖動的肩頭,「騙人。」
沈妄輕笑,「有比煙花更好看的。」
翻湧的熱氣得到了緩解。
可時間久了,冷得身處極地,快要被凍僵時極力地爬向那團熱源,沈妄的身體就是。
沈妄及時抱緊她,提到了一件題外事,「你說,備孕是不是需要每天都這樣?」
「不知道。「
「應該是,不然正事都不干怎麼備孕?」
說話間,沈妄把人騰空抱起,「桌上涼。」
溫念棲趴在他身上,皓齒在他結實的肩頭留下一串很深的牙印,「藉口。」
沈妄擦去她眼角的淚,看了很久的煙花才把人抱回房。
溫念棲已經睡著了,不知道是累得還是困得。
沈妄沒有折騰她,一寸寸往她身邊躺過去時,不用蓋被子也被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