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殤抬手看了眼腕錶,按照正常路程,攸攸已經到了。
頓時覺得電梯太慢,三兩步往上跨。
找到了約定的包廂房間,門打開一條縫,周聿殤直接推門而入。
沈梧攸正在低頭看菜單,聽見開門聲看都懶得抬頭看,「家裡有房有車麼,存款多少,以後小孩跟誰姓?」
周聿殤合上包廂的門,心止不住地跳動,緊張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將花放在桌上,一隻手撐在桌上,一隻手搭在她椅背上,「有房有車,至於存款麼,一千兩百,以後小孩跟你姓。」
圈子裡報身價都是以億為單位。
熟悉的聲音,沈梧攸在平板上滑動的手指頓住了,抬眼,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道漆黑的眼眸里。
愣了一瞬,隨後皺眉,「你怎麼進來了?這不是你該來的,你快出去。」
「出去?」周聿殤拉開椅子,在她旁邊坐下,「我就是今天的男嘉賓,出哪兒去。」
「啊?」沈梧攸徹底懵了,「什麼男嘉賓?」
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瞄,生怕一會兒真正的相親對象進來了。
今晚的周聿殤格外不一樣,有種世俗的痞,吊兒郎當地讓人有些上頭。
他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臉,一字一句,「我就是你今天的相親對象。」
「你……你不是保鏢嗎?」
周聿殤,「嗯,我家開保鏢公司的,我在自己家公司實習。」
沈梧攸,「燼垣安保司是你家的?」
「嗯。」
燼垣安保司不是普通的保鏢公司,除了表面保護人身安全的業務之外,外加追回債務,任何債務,錢債,命債……
業務滲透到方方面面,幾乎成了制衡權貴的天平。
沈梧攸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周聿殤拖著椅子跟她合併,「攸攸,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能跟你相親,你就答應做我女朋友。」
小心翼翼地勾她的手,「這話還算數麼?」
沈梧攸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又閉上了嘴。
「周聿殤。」
「在呢。」
「你騙我。」
周聿殤,「我……我只是想找個合適的身份待在你身邊。」
沈梧攸,「你騙取我的同情心,你說你奶奶生病了,你還去打黑拳,原來都是你搗的鬼!還有那個負責人,你們提前商定好了,你騙我。」
比巴掌先來的是周聿殤的認錯,「錯了寶貝,我錯了……」
「你扇我吧,用力扇,只要你解氣。」
沈梧攸沒說話,搬起椅子坐在他對面,周聿殤想黏上去,被前者制止,「你不許過來,就坐那兒。」
然後低頭玩手機,什麼話都不說了。
周聿殤手慢慢伸過去,食指點了點她的手背,翁聲翁氣,「錯了。」
沈梧攸不打他也不理他。
對小狗最好的懲罰不是打罵,而是放置。
就這樣安安靜靜坐了十分鐘,完全不理會周聿殤,然後拿起桌上的包,起身往外走。
周聿殤急了,起身握著她的手腕,把人拽回來,抵在餐桌邊。
雙手插入她的指縫,抵著她的額頭眯了眯眼,「mm,小狗知道錯了……」
沈梧攸其實並不生氣,甚至還有點開心。
只是想逗逗他罷了。
他彎腰,靠得很近,唇角在她的周圍輾轉,沈梧攸開口,「不許親。」
周聿殤,「想親。」
沈梧攸,「不做。」
周聿殤勾唇,笑得斯文敗類,「那就做我老婆。」
抬手撥開她臉頰上的碎發,今天細緻打扮的每一根髮絲,都是為了他。
他好喜歡啊。
見她不吭聲,周聿殤親了親她的鼻尖,呼吸在兩人耳邊輾轉,「還是你更想當我的,主人?」
話音剛落,沈梧攸別開了臉,「我沒有這個癖好。」
周聿殤低頭,埋在她頸側輕嗅,「可老子想給你當狗。」
……
下車。
周聿殤單手托著她的臀把人抱起,一隻手拎著她的高跟鞋,還有包,進門就甩到了沙發上。
他沒有開燈,而是徑直上了二樓。
沈梧攸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低頭親了下他的額頭。
後者勾唇,「今天開的跑車不方便。」
跑車空間小,沒有發揮的空間。
沈梧攸捏住他的嘴,「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這還不文明?」周聿殤,「我在你面前連髒話都沒說過。」
進房間把人放坐在沙發的椅背上,傾聲吻了上去,抬起她的腿盤在他腰間兩側,撬開唇齒的瞬間,兇狠地將她的呼吸攪亂。
抬手扯下她的衣領,在她美麗的肩頭輕啄著。
沈梧攸捂著他的嘴,「今晚不許玩了,忙了一天,真有點累了。」
「我剛想了一下,你搬進來住能更好地伺候我。」
捧著他的臉,杏眼含著笑意,捏了捏他的鼻子,「小狗要把握好機會,要是伺候不好,我就要找其他小狗了。」
周聿殤懂了她這句話的暗示,撒嬌似的埋在她胸口處蹭了蹭。
晚上,周聿殤把人摟進懷裡,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早點睡,把身體養好給老婆玩。」
「誰是你老婆。」
周聿殤,「我們相親認識的,答應我就是答應跟我結婚。我有房有車有存款,孩子跟你姓。」
沈梧攸笑了笑沒說話,默默地扣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