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195章 羅織星子,三君歸聚

第195章 羅織星子,三君歸聚

2026-09-18 11:55:44 作者: 書拓生

  ……將時間線撥回到日前。

  司馬鐸和在場的二人聊了一下他關於【狩者】以及碧波海如今的局勢的一些見解,同時認為要是想要在碧波海的這一場巨大變局之中存活下來,就一定要穩中求變。

  關於這穩中求變,司馬鐸做出了以下闡釋。

  穩,就是發展本身的勢力;

  而變,就是繼續謀求原先各大勢力的聯合。

  說到這裡,施柏年才知道當初的雷先生給他講論碧波海局勢之時,雖然絕大多數對他都是毫無隱瞞,但是還對他隱瞞了一個,當時看上去並不是很重要,而現在卻已經成為了一絲重點資訊的一個小資訊。

  其實,從一開始【七大君】就都是挺熟悉的,每個人之間都各有各的恩恩怨怨,糾糾纏纏,不過整體上的關係都算不錯,畢竟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現在碧波海上,風雲變幻,【狩者】身上必然發生了什麼變故。

  而他作為碧波海上的最強者,他身上的變故會直接折射到碧波海每一方勢力身上。

  而碧波海上這七大勢力,單論頂尖戰力絕對比不上【狩者】。

  但是如果頂尖戰力打不過,後面的那些下面的追隨者自然都是跑不掉的,很容易在這碧波海的風雲變幻之中被吞噬殆盡。

  而就目前的這個局勢來看,先提一個遺世而獨立的勢力。

  雖然【殘劍洞天】的【絕蹤大君】從來沒有人能夠知道他的具體行蹤,但是這個傢伙根據眾人對他的了解,常年都躲在他們的洞天裡面釣魚。

  不僅如此,司馬鐸非常慶幸,眾人只要呼喚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因為其實他才是這七人之中速度最快的那一個。

  【萬里連舟】【火蓮洞】覆滅,【千鯨海】首腦折劍大君被殺之後群龍無首,這三方勢力恰好能夠形成一個三角形,而這三角形的正中心的位置正是【星棋群島】,同樣的,也就是雷先生所在的地方。

  施柏年本來想著這種大變故,儘量還是不要扯上星棋群島這幫傢伙。

  畢竟自己身上的海神的祈福,還是得指望著星棋群島這幫傢伙,因此這島上發生的變故是越少越好。

  但是司馬鐸非常無語的一笑,爝火更是伸手一揮,無數烈焰翻騰而起,在半空之中開始畫圖。

  施柏年看著半空之中烈焰繪出的地圖,默默無語。

  原因無他,因為那張地圖裡面,先前雷先生所提起的【七大君】先前的第二、如今忽略排名不知道在哪的雷先生算是第一、那位掌管著【萬生園】的【長生大君】,在特麼碧波海的另一邊。

  「現在你明白了吧?」

  

  「所以說……」

  「是的。」司馬鐸聳了聳肩,說道,「現在我們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是的,他就是這麼跟天元島上的眾人這麼說的。

  天元島上,坐著星棋群島上面那十幾個長老級別的修煉者。

  同時在施柏年帶著【平波大君】司馬鐸、【化龍大君】爝火來到星棋群島的路途之中,經過了【千鯨海】,順道把當時【折劍大君】那個唯一還能夠以全盛姿態倖存著的大魚拉了過來。

  現在在天元島上,聚集了【七大君】所領導的七大勢力之中的四大勢力的頭腦,正在為著碧波海馬上就要到來的變幻的風雲進行一個商議的大動作。

  首先,雷先生試圖發表一些作為東道主的感言,被眾人制止。

  隨後,議題正式開啟,施柏年差點被推上去講當時司馬鐸的那些想法。

  但是在一番你來我往之後,由於這些想法終究是司馬鐸想的,所以最後被推上去的還是他本人。

  司馬鐸首先發表了自己當前對於碧波海上最強的【狩者】的一些想法。

  其一,【狩者】正在渡劫。

  大家都知道【狩者】作為碧波海上的最強者,能夠壓制當年全盛時期的雷先生的存在,修為已經高到了一定的層次,具體來計算的話,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將他的修為估計到了合體期後期左右。

  合體期再往後過,就是渡劫期了。

  【狩者】過來統領碧波海,也已然過了大幾百年,以他當時就展現出來的整體實力,加上那詭異的行蹤(大傢伙都非常的懷疑他行蹤這麼詭異,就是為了去搜羅更多的天才地寶,從而謀求實力的突破),以及非常明顯快速提升的實力,如今突破了渡劫期,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了渡劫期之後,肯定是要應劫的。

  按照司馬鐸的推斷,他自己的【萬里連舟】和爝火的【火蓮洞】覆滅,可能就是觸碰到了【狩者】的劫數裡面的某一個部分。

  ……所以說,如果真的是這個情況的話,在場眾人需要做的就是及早找到【狩者】,試試能不能問出一些什麼;

  同時儘可能的推算出他身上的劫數,然後讓眾人都儘可能避開【狩者】,防止被殃及池魚。

  不過這種可能性,司馬鐸在提出之後,他自己也很快就想要將這個想法否定掉。

  原因無他,因為先前在高空之上,他還有施柏年和爝火看到的那一拳。

  ——【狩者】往自己太陽穴錘的那一拳。

  也就正是這一拳,讓司馬鐸想到第二種可能性。

  那就是,那位【狩者】,其實……

  已經走火入魔了。

  起初的原因還是相關於他的修為,畢竟【狩者】確實距離渡劫期只有一步之遙,所以說要是他已經突破掉也是非常的有可能性的。

  但是渡劫期需要應的劫,可不是什麼築基到結丹,結丹再化嬰、元嬰到化神這種境界之間的躍升之前,所需要挨的那幾下雷劈。

  渡劫期顧名思義,以渡劫為名,那這劫自然各有不同。

  這種級別的修煉者,可能要渡的劫有無數種,但是每一種都是事關生死級別的大劫。

  當然這裡所說的事關生死這個級別,不僅僅是事關那個渡劫之人的生死,還關乎和那個渡劫之人許多有關的人的生死。

  先前司馬鐸的那種想法也是脫胎於此,但是先前的那種想法是基於【狩者】還在渡劫的這個時間段來進行猜測的。

  但是第二種已經走火入魔的想法,則是基於【狩者】已經渡劫失敗或者半失敗了之後,精神狀態出現了一些問題的可能性繼續向下推斷的。

  如果真是【狩者】渡劫中走火入魔,性情大變,那因為這個原因促成了當時圍觀的吃瓜勢力【萬里連舟】和【火蓮洞】掛掉,也算是比較合理。

  在司馬鐸聽說了這個想法之後,眾人都給予了高度肯定,畢竟這種情況確實時有發生。

  但是怎麼去解決這個已經變成了問題的【狩者】,就成為了最大的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眾人的主要想法還是「避」,但是司馬鐸覺得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原因無他,眾人雖然不知道當初的【狩者】是靠著什麼入道的,但是根據他當初那灰衣形態的表現來看,他的「道」肯定跟什麼荒蕪、生機,死亡有點關係。

  而這種東西的證道過程……

  肯定是跟死亡和荒蕪脫不了關係的。

  在這碧波海上,由於可能的走火入魔失去神智的【狩者】,這可能讓什麼東西變為荒蕪,失去生機,走向死亡?

  ……廢話,當然是在場的眾人了。

  那麼一味的躲避顯然是不靠譜的,畢竟憑藉著無論是半步渡劫期還是真正的渡劫期的神識,在場的大傢伙肯定是跑不掉的。

  「難道……要殺?」

  還是雷先生老當益壯膽色非凡,率先說出了這個想法。

  在場眾人頓時一片鴉雀無聲,只有在正中間的司馬鐸點了點頭。

  「果然,會這麼想的應該也就我們兩家。怎麼,我們之中能夠殺掉【狩者】的唯一倚仗,不就是你家的那位?就在日前我就感受到碧波海之中傳來一股極為澎湃的波動,難道是你家老祖宗突破了?」

  司馬鐸露出了一個有些苦澀的表情:「我家老祖宗……辭世了。」

  雷先生聞言,頓時愣住了。

  在場眾人也都愣住了,畢竟司馬鐸的這位老祖宗司馬承平不能說是名揚四海,但是整個聲名也算是震懾了整個碧波海外圍的存在。

  在場眾人本身就是在這碧波海外圍之上頂尖勢力的較為核心的成員,因此對於這個名字或多或少也有所耳聞,對於這位老者強絕的修為也是極其欽佩的,加上老者的人緣也算不錯,雖然在老者假死之後眾人都當司馬承平不存在,可是心中還是希望他突破的。

  但是如今,聽說老者已經逝世,眾人在默哀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畢竟在這碧波海上,能夠讓老者逝世的除了時間和天劫,也就只剩下那一位了。


  而且……

  「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司馬老先生居然走的比我還快一步……但是現在既然司馬老先生也走了,我們和那位之間隔著的境界……」

  雷先生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無奈,又有些不解。

  很明顯,他原本想到要困殺【狩者】,就是想要倚仗著司馬世家老祖宗司馬承平的修為;

  但是現在既然司馬承平已經逝世,那自己這一方的頂級戰力已經消隕……

  「是的,沒有勝算。」

  司馬鐸卻點了點頭。

  「所以說,這一戰的核心,絕非強殺,一定是困。」

  「不能是避戰嗎……」在旁邊有人低聲吐槽道。

  司馬鐸立刻轉身面向那個方向。

  「那你走。如果你覺得你孤身一人能夠躲掉那位大人隨時有可能降臨的追擊的話,那你就走。」

  原先那個低聲吐槽的人瞬間沉默了下來。

  但是……

  「什麼叫『困』?」

  「是的,這一場關鍵還要看你,我二人,還有你們群島上,我記得也有一位陣法大師來著,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依靠陣法儘可能的拖住那位大人。」

  ……

  施柏年聞言默默腹誹。

  你先前建設了那麼多年,消耗了司馬世家數十數百代底蘊的【萬里連舟】,那麼一大堆陣法,不也沒有扛住【狩者】的那一擊嘛。

  但是,司馬鐸似乎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他說道:「其實這種型別的陣法,我的造詣還是比不上你們島上的那位陣法大師的。……是姓謝,是吧?他關於這防陣以及困陣一道之上的理解,真的不像是他這種級別的人能夠想出來的,這不是損他,這是事實。」

  「我先前已經跟那位謝大師聊過,他提到他曾經在古籍之上看過一種秘法,能夠以一些特殊的材料編織出一些極其特殊的防陣。……其實我心中一直覺得防陣的核心和困陣的核心沒什麼區別,只不過防陣是防止由外入內,而困陣是防止由內出外而已。」

  確實。

  施柏年覺得這個思路很對。。

  不過這個思路不是當初自己在和那位謝大哥一起布陣迎擊【折劍大君】的時候自己提出的嗎?!

  緊接著,司馬鐸就開始在那個漂浮著的閃光陣法上面指指畫畫。

  伴隨著他一邊指指畫畫,一邊出言剖析他的那一系列想法,眾人的表情也從原本的陰雲密布開始逐漸變得雲開霧散起來。

  雖然在場眾人裡面還有不少對著這計劃有著一絲懷疑的態度,但是整體上終究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勝算。

  首先,這計劃的核心,是關於謝大哥謝廣方所說的那所謂「以特殊的材料編織特殊陣法」的絕學。

  這種絕學需要一些特殊的布陣材料,所能夠達成的效果其實也不外乎將被困那陣法裡面的人的所有攻擊在時間上後置。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但是一旦做成之後,這陣法所能達成的效果就是極為恐怖的。

  施柏年仔細想了想,一個陣法里的人被困之後,對那困陣進行攻擊,但是他的攻擊將會在幾秒後,幾分鐘之後,幾個小時之後,幾個時辰之後,更乃至於幾天之後才進行結算……

  那麼,無論這個人的進攻有多麼的恐怖,他在陣法裡面被困的時間基本上也是該有多久就有多久的。

  只要能夠找到這種材料,布置出這種特殊的困境,那麼無論是誰,應該都是能夠困住的,畢竟破陣主要靠的還是攻擊陣眼。

  攻擊只要不生效,陣法也就無法被破。

  只要這種陣法能夠生效,將那位大人困在其中,隨後謝大哥在布置一個能夠將外界攻擊傳導進陣法內部的陣法,那眾人就可以慢慢的磨死【狩者】。

  不過……

  「謝大哥,你剛才所說的那陣法……能撐多久啊?」

  謝大哥聽到了施柏年忽然之間的發言,有種小學生被突然點名的窘迫。

  他站了起來,思索了一會,隨後說道:「看材料的品質吧,如果材料比較好的話,撐上十天半個月是沒有問題的。」

  「那如果材料不行,最低的時間是多久?」


  謝大哥沉默了片刻,道:「三次呼吸。」

  眾人頓時又有些無語了。

  「但是那材料我記得在薛哥那裡是有的,而且品質還挺高的,所以其實應該問題並不會多大。」司馬鐸打了打岔,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不僅如此,就算是這布陣真的不靠譜,三秒鐘的時間,我們對於那位大人也無能為力,但是各位還有更好的想法嗎?」

  眾人齊齊沉默。

  「沒有是吧?那我就繼續了,首先這位謝哥的想法,就是我們繼續基於【星棋群島】布陣。我記得雖然你們島在老雷跌境之後確實沒落一段時間,但是先前底蘊應該還是有的吧。」

  雷先生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們只需要能夠把那位大人誘引過來,隨後你們全島之力只需要撐住一個呼吸,謝哥就可以直接催動他的陣法,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就看我們三個了。」

  司馬鐸對著施柏年和謝廣方一笑。

  雷先生微微頷首。

  「沒有關係,我們已經把星棋群島之上原本就相當完備的防務最佳化了不少了。」

  最佳化?!

  施柏年聽到這個名詞差點就被嚇了一跳,隨後緊接著就想起來,自己當前這方世界並不是還沒有穿越之前那個,最佳化暫且還沒有被賦予某些本來不應該有的意義,於是也就放下了心來。

  「這裡就不得不感謝一下施小友了。」雷先生的目光驟然投向施柏年。

  「若非施小友給我們帶來了一個頂級的助力,我們還真未必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建天元島,甚至還能將天元島的相關防務提升到了更高的層次。」

  頂級的助力?

  自己怎麼不知道這麼一回事兒?

  「但是這種事情……唉,不用多說了,反正我們全島之力聚集,別說只是要拖住那位大人一兩個呼吸了,就算真的要拖他十幾二十來次呼吸也肯定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這麼沒前途麼。

  施柏年默默腹誹。

  他先前回來之後,就被司馬鐸拉著自己找到葉青,隨後就是召集全島人員開會,也並沒有去島上轉轉什麼的。

  但是就算是他剛剛回到星棋群島,也能夠感覺得到島上的那股氣息,在某些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已經得到了不小的強化。

  但是緊接著,自己就已經聽到了雷先生的傳音。

  「我說句實話,你是怎麼把那位大人騙到我們島上來的?還有,這次的危機……是不是跟你有點關係?」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