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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入宮,寧兒的現狀

2026-09-18 14:42:29 作者: 我只想更懶

  柳靖涵從床上坐起,衝著自己的父親道:「就不嫁,女兒就算要嫁,也要嫁給未來的天子,他九皇子算個什麼!」

  「啪!」

  柳鎮元下意識揮掌而去,待到耳光落在柳靖涵臉上,他才反應過來。

  柳靖涵也愣住了,平生第一次,被父親打了,驚訝愕然,還有委屈,種種情緒交織。

  柳晚吟從未見柳鎮元發過這麼大的火,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柳靖涵捂著臉,看向自己的父親,眼中說不出的委屈。

  柳鎮元則是收回顫抖的手,別過頭去,道:「此等大逆不道的話,你休得再說。」

  於此同時,心中亦是滴血。

  自己的女兒,打在她臉上,痛的卻是自己。

  柳靖涵淚如雨下,道:「父親,那大皇子不說,就算是二皇子、四皇子,哪怕是六皇子,哪一個不比九皇子強,更何況,都說九皇子不受待見,女兒嫁給他,往後指不定要吃什麼苦頭,難道父親真的忍心?」

  柳鎮元長嘆了口氣,幽幽道:「你以為為父有辦法麼,皇命已下,豈可抗旨!」

  後面的話,柳鎮元沒有再說。

  柳靖涵臉上掛著淚痕,道:「女兒不想嫁他,死也不想!」

  柳鎮元只覺得渾身力氣被抽乾了,心中滿是無奈。

  而就在這時,柳晚吟在一旁道:「父親,聖主只賜了婚,並未說要我姐妹哪一人,就讓我代妹妹出嫁吧。」

  聞言,場中二人皆是一愣,齊齊看向她。

  ……

  原本的武安侯府,已經掛上了新的牌匾,此處成了九皇子的府邸。

  蘇良在府中閒著散步,沈知音與小青倆女外出,自是去辦蘇良此前說的那件事。

  恰好沈知音在紫雲樓多年,結識了不少富商,今日便是去探口風的。

  

  蘇良不放心她一個人,就讓小青跟著。

  小七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對外,他是這皇子府的總管,對內麼,天京城中大大小小的暗樁,都等著他發號施令。

  而在珍饈樓的事情後,幾位皇子不知是被他震住還是如何,這幾日居然沒有任何動靜。

  如此一來,蘇良成了府上最為清閒的人。

  這時,下人傳來消息,府門外已有小黃門等候,是來迎蘇良入宮的。

  而要見他之人,並非聖主,而是……周貴妃與皇后。

  這倆個女人要見他?

  蘇良眼中浮現殺機,要不就趁今日入宮,讓大仇得報?

  但想了想,他隨之放下了這個念頭,不是不願殺此人,而是還沒好好折磨一番,讓她如此快的死去,絲毫不爽。

  這周貴妃,好歹得走在六皇子後面。

  至於皇后麼,也是一個道理。

  在北境十年,蘇良懂得如何讓一個獵物在恐懼之中死去,這絕對是最折磨的死法。

  不過想著蘇寧兒還在宮裡,不如去看看她。

  上一次拔除了這丫頭體內的隱患,也不知現在如何了。

  想著,換了身衣裳,便動身了。

  ……

  馬車抵達宮門,蘇良下了車。

  小黃門們守在一旁,引著蘇良入宮。

  待到內宮門前,蘇良開口道:「許久未曾入宮,想隨處走走,你們回去稟報。」

  小黃門面露難色:「殿下,這……於禮不合,而且不僅是周貴妃,就連皇后也在,二位可都想見見您,您母妃不在世,與國公的婚事,是由皇后代為操持,不可不敬。」

  聽到這,蘇良臉色一冷。

  「你在教本殿下做事?」

  小黃門當即躬身,道:「奴婢豈敢,只是皇后與貴妃有命!」

  蘇良並未理他,負著手自顧自而去。

  小黃門不敢阻攔,只能遠遠跟著。

  原本蘇良還算不錯的心情,徹底被攪壞了。

  皇后與周貴妃,是他母妃慘死的真兇,這倆個女人他自不會去見,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但蘇寧兒卻是放心不下。

  不知繞過了多少迴廊,蘇良終於來到一處偏殿外。

  這裡便是蘇寧兒的住處,殿門虛掩,裡面靜悄悄的。

  蘇良剛要推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

  「公主,你速度得再快一些,皇后娘娘說了,這批繡品今日必須得送過去,你不是與九殿下交好麼,那麼他大婚所需的刺繡,便都叫你來完成,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可插不上手。」

  蘇良眉頭微皺,透過門縫往裡看去。

  就見殿內站著一群宮女,為首的約莫三十來歲,只看衣著都比其他宮女華貴,應當是個管事姑姑。

  而此刻,她手中正捧著一摞厚厚的繡品,臉上掛著冷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中間的蘇寧兒。

  蘇寧兒身前擺著一張繡架,上面是一幅未完成的繡品,她的手指已經被扎得通紅,卻仍在埋頭刺繡,一語不發。

  「公主,你聽見奴婢的話了麼?」那管事的姑姑刻意提高了音量,續道:「娘娘可是說了,這批繡品必須今日完成,若是照你這個速度,恐怕要耽誤,到時候娘娘怪罪起來,奴婢們可擔待不起!」

  蘇寧兒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疲憊與隱忍:「我知道了,再給我一個時辰,我就能繡完。」

  「一個時辰?」管事姑姑一聲嗤笑:「那時候天都黑了,而且公主可莫哄騙奴婢,這批繡品足足十二幅,你才繡了六幅,一個時辰怕是不足夠繡完剩下的六幅吧?」

  蘇寧兒咬了咬嘴唇,終究沒有說話,想著反正這些繡品是用在皇兄的婚事上,她盡力些也是應該的。

  至於這皇后娘娘的刁難,她倒也沒放在心上,這麼些年,自從她失勢後,不都是這麼過的麼?

  這時,蘇寧兒的婢女不由怯怯出聲:「公主已經不眠不休繡了兩天了,連飯都沒吃上一口,姑姑就不能向皇后通稟一聲,多給些時間嗎?」

  「閉嘴!」管事姑姑一聲厲喝,對著宮女指桑罵槐道:「一個小小的宮女,以為自己也是公主了?就算你是什麼真公主,也得聽皇后娘娘的,來人,給我掌這個賤婢的嘴!」

  蘇寧兒的臉色微沉,手指攥緊了繡針,指尖由紅變得發白。

  「夠了!」她低喝一聲,繼而道:「我會完成的,別打玉兒,若是完不成,我會去娘娘那受罰,姑姑就別操心了。」

  那管事姑姑一笑,而後道:「公主殿下,我這可是替您管教下人,這個賤婢多嘴,豈能不加以管教?」

  說著,便朝身邊幾個宮女使了個眼神。

  那些人立刻會意,將那名為玉兒的侍女擒住。

  就在那姑姑揚起手臂之時,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無法落下,只因,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掌,正死死地握住她的手腕。

  而在手掌之下,是骨骼在破裂的聲音。

  那姑姑臉色瞬時變得通紅,整張臉因疼痛變得扭曲,卻仍趾高氣昂,對著來人道:「你是什麼東西?給我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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