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蒼松聽著林白的話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他大概也能猜到,對方十有八九是在做升階任務。
只不過林白沒說,他也就沒多問。
沉思片刻,近衛蒼松轉而說起另一件事。
「大人,東京塔現在已經封閉了。明天就是姜明海借用的日子了。」
林白聞言,點了點頭:「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近衛蒼松蹙了蹙眉:「只不過,大人,這段時間我通過眼線查到,好像……姜明海他不止跟平家進行了接觸。」
林白挑了挑眉,看向對方:「哦?」
「合著整個天皇六宗,就你一個老實人啊?」
「你該不會是被孤立了吧?」
近衛蒼松聞言,苦笑一聲:
「近衛家本就只剩我跟紫櫻兩個嫡系血脈了。剩下的全都是些家臣。」
「若不是老朽實力足夠強,恐怕早就被架空了。」
說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大人,有些人確實不是很老實啊。」
「需要好好教訓一下才行。」
「只不過,老朽因為身份的原因,不太好……」
林白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近衛蒼松的肩膀。
「我懂。不就是被規矩束縛住了嗎?」
「我會給你下達許可。」
「到時候,你名正言順地把他們統統都給咔嚓了。」
這幾天,這老頭盡心盡力地幫他。
近衛紫櫻那傢伙,更是天天變著花樣地,給林緋寧投餵。
估計就是為了這件事了。
他林白也不介意順水推舟幫他們一把。
近衛蒼松聞言,長呼一口氣,朝著林白的方向,微微彎下了腰。
「多謝大人成全。」
「還有就是,老朽今晚有一個會議,大人要不要一起去?」
「啥會議啊?」
林白反問一句,便聽對方接著講道:
「是平家家主邀請老朽的。」
「照老朽估計,到時候參與了這件事的相關人,應該都會到場。」
林白聞言,頓時沒了什麼興趣。
「你自己去就行了。」
「到時候記住都有誰參加了,回頭跟我說一聲。」
天皇六宗而已,又不是姜家那種千年世家。
處理這種小角色,他還用不著費勁去收集證據。
有了近衛蒼松的證詞,直接上門定罪砍了就是了。
真當執行官的權利是擺設嗎?
先斬後奏,聖權特許。
想到這裡,他隨意地擺了擺手:
「好了,我先回去接著拉……實驗了。」
林緋寧也從看台上跳了下來,屁顛屁顛地跟上。
「哎,緋寧,你的甜品還沒拿呢。」
近衛紫櫻張了張嘴,試圖伸手挽留。
卻發現對方頭也不回地跑去追林白了。
…………
與此同時。
交界地,深淵前線,最高指揮所內。
李書跟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並排坐在辦公桌後。
兩人齊齊盯著,對面翹著腿、翻看法典的蘇雲婉。
片刻後,蘇雲婉微抬眸,掃了二人一眼:
「你們倆老看我幹什麼?」
李書被問得有些沉默。
他指了指面前的投影,又指了指身旁的老者。
「我跟建國是來跟你分析明天局勢的。」
「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王建國點頭,跟著附和:「是啊,你明天可就要出戰了。」
「真就一點都不擔心?」
蘇雲婉將書合上,放到了一邊。
「有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我不是一直在看書嗎?」
「我一個法師提升實力不看書,難道還能跟你倆近身對練嗎?」
二人聞言,一時之間都有些沉默。
對方這話說得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法師提升實力,不看書,還能幹什麼?
李書嘆了口氣:「你要知道,明天那場爭鬥,我跟建國,都沒辦法幫你。」
「雖然是你們之間的約戰。」
「但是估計會有不少眼睛,都盯著那處虛空。」
「到時候,我跟建國要是出手的話,恐怕會直接引起聖戰。」
蘇雲婉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一片漆黑的星空。
「沒關係,我會贏的。」
王建國張了張嘴。
他看著蘇雲婉的背影,有些疑惑:「你就這麼自信,自己能贏?」
「對方可是比你大了五百多歲,在封王領域走了整整200多年了。」
蘇雲婉嗤笑一聲:「年齡跟實力,從來都不掛鉤。」
「再說了,那麼大年紀了,還突破不了聖者,找個牆撞死算了。」
王建國聞言臉有些黑。
李書在一旁,尷尬地笑了兩聲。
他連忙轉移話題:「話說,你徒弟的任務怎麼樣了?」
蘇雲婉聞言,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嗯?"
二人聽到這話,都有些發懵。
如果說整個人界,誰對觀測、占卜這類事務最擅長。
那也就只有蘇雲婉這個,目前人界唯一的魔導王了。
蘇雲婉看了二人一眼,接著講道:「這很正常。」
「我又沒有掌握命運法則之類的。」
「我的占卜術也只能發現,林白的命運被擾亂了。」
「到時候估計會有變故發生。」
李書急得一拍桌子。
「什麼?你還讓他繼續做任務?」
王建國也當場站起,一臉嚴肅:「我記得林小子他,現在還在櫻花國吧?」
「不如我回去一趟吧。看看有沒有什麼危險。」
蘇雲婉反倒是語氣詫異地反問道:「你倆突然那麼激動幹嘛?」
「要是沒有危險,我讓他歷練什麼?」
她頓了頓,接著講道:「再說了,林白他自己也有修改命運的能力。」
「說不定他那亂七八糟的命運,就是自己亂玩搞出來的。」
屋裡安靜了一瞬。
王建國磕磕巴巴地問:「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林白能夠修正自己的命運。」
蘇雲婉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一旁的李書滿頭問號,他張了張嘴,忍不住道:「別開玩笑了,你這也太扯了。」
命運作為最頂級的法則之一,就連相關技能的門檻都高的嚇人,更別說修正自己命運這種事情了。
蘇雲婉一攤手,無奈道:「我閒的沒事騙你們幹嘛?」
「就他那詭異的天賦,說是修正命運,都算是我保守了。」
「我懷疑就算是時間、因果等亂七八糟的概念,他都能觀測、操縱一二,只是他實力不夠,自己不會用罷了。」
王建國此時已經靠在椅背上,滿臉一副「你就吹吧」的表情。
蘇雲安也不過多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二人。
「行吧,那你有數就行。」
李書最後也只能幹巴巴地這麼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