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轉過頭來看他,嘴角彎著,顯然是被逗到了:「你就這麼喜歡它們?」
薛浪點上一根煙,然後一本正經道:「這是遺傳基因決定的,與我無關。實際上,我本人相當之冰清玉潔。」
唐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肩膀高速聳動,「哈哈」笑個不停。
她轉過身,背靠著玻璃,仰起頭看他,眼底像是揉碎了窗外的星光,亮晶晶的透著股狡黠:「薛老闆,你剛剛盯著我領口看的時候,可沒半點冰清玉潔的樣子。」
薛浪順勢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窗台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窗台之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那是它們在主動跟我打招呼。」
他垂著眼眸,視線毫不避諱的落在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我總不能失禮,對吧?」
唐果眨了眨眼,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微微踮起腳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T恤,指尖下的肌肉線條結實而溫熱。
「行啊~~」
她拖長了尾音,語氣里滿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撩撥,「既然薛老闆這麼講禮貌,那現在……要不要再深入了解一下我的『招呼』?」
薛浪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唐果低呼一聲,後背抵在了窗台上,雙手本能的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這可是你自找的。」他低聲警告,語氣里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話音未落,他便低下頭,吻住了那張剛剛還說著俏皮話的嘴。
不同於剛才指尖的蜻蜓點水,這個吻帶著帝王蟹的鮮甜和啤酒的微苦,霸道又繾綣。
唐果仰著頭順從的承受著,手指緊緊攥著他後背的衣料,奶油色的針織開衫在拉扯間滑落肩頭,露出一大片細膩的肌膚。
窗外的夜風依舊在吹,將兩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疊得密不可分。
不知過了多久,薛浪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都有些亂。
他看著唐果那張被吻得嫣紅濕潤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有些紅腫的唇瓣,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情動。
「你說,我是不是冰清玉潔?」聲音中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
唐果喘著氣,眼尾泛紅,卻依舊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她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輕輕回道:「……勉強算個,衣冠禽獸吧,跟牛魔王似的橫衝直撞。」
薛浪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那就讓你看看,牛魔王是怎麼吃『夜宵』的。」
臥室里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薛浪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自己隨即撲了上去。
床墊微微下陷,兩人的呼吸在靜謐的黑暗中交織纏繞。
唐果仰躺著,長發如海藻般鋪散在枕間,那雙杏眼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春水,毫不怯場的迎上他的目光。
她微微喘息著,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水,帶著幾分撒嬌般的鼻音,「薛老闆,你的『夜宵』,可別太敷衍。」
「希望你一個小時後,還能嘴硬。」
薛浪的手,順著她裸露的肩線緩緩向下滑落,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頸側,不輕不重的吮吸著,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受到刺激,唐果忍不住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又優美的弧度,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喟嘆。
奶油色的針織開衫不知何時已經被徹底褪去,白色吊帶也被推到了腰間。
不知過了多久,唐果枕著他的手臂,語氣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你這個人,真的比帝王蟹還讓人上癮。」
聽到誇讚,薛浪自然得意,臭不要臉道:「別痴心妄想了,帝王蟹你或許可以天天吃,但本老闆,可不能天天跟你睡。」
「呸!誰想天天跟你睡了!」唐果不輕不重的掐著了一下他的手臂,「再者說了,天天這麼折騰我也受不了。」
「不是吧?你就這水平?今晚還有第二局第三局……」
話未說完,唐果手臂一撐,作勢就要逃離這龍潭虎穴。
薛浪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精準的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重新拽回了溫熱的懷抱里。
唐果驚呼一聲,整個人順勢跌進他堅實的胸膛,鼻尖撞上了他下巴上微硬的胡茬。
「想跑?」
薛浪悶笑一聲,雙臂像鐵鉗一樣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里滿是得逞後的慵懶與痞氣,「進了牛魔王的盤絲洞,哪有那麼容易讓你全身而退?」
唐果在他懷裡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見實在掙脫不開,索性放棄了抵抗。
她微微仰起頭,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薛老闆,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貪多嚼不爛懂不懂?」
薛浪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惹得唐果一陣輕顫,「我不貪多,我只是講究一個物盡其用。」
唐果被他的無賴行徑弄得哭笑不得,索性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蹭了蹭。
「說真的,你明天不用早起嗎?」
「有沒有可能,我在店裡是能補覺的?你當我是廠里的牛馬啊?」
「薛老闆,你這算盤打得,我五樓的鄰居都聽見了。」
「聽見了又怎樣?」薛浪挑眉,俯下身,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反正你也不吃虧。」
唐果沒有再反駁,只是安靜的注視著他。
片刻後,她忽然湊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個極輕的吻,像是某種無聲的妥協,又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約定。
「行吧,那……牛魔王大人,今晚奴家還請你溫柔一點。」
「你不說我也會的。你叫的太大聲了,我有點怕鄰居來敲門。」
「真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