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黃金雕刻擺件打造,單件重量999.99克,含金量99.99%。觸發61倍返還,共計返還黃金60993.29克,已自動存入系統空間。】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黃金雕刻擺件打造,單件重量999.99克,含金量99.99%。觸發83倍返還,共計返還黃金82990.87克,已自動存入系統空間。】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黃金雕刻擺件打造,單件重量999.99克,含金量99.99%。觸發92倍返還,共計返還黃金91989.88克,已自動存入系統空間。】
【叮!恭喜宿主賺取工費及金料差價112萬,三倍獎勵336萬。】
薛浪站在原地,表面看著沒有什麼波瀾,但他的手在收銀台邊沿停了一下,指節微微收緊,像是在用那塊大理石的涼意,穩住某種正在體內翻湧的東西。
三道返還提示從腦海里依次過完,每一個數字都在他耳邊多停了一瞬。
二十三萬多克黃金,累計返還黃金超過二十三萬克,折算下來超過兩億元!
心臟跳動的節奏,在這一刻清晰得連指尖都能感受到。
沈嘉宜舉著的手還在半空,看他沒有立刻回應,又笑著晃了晃手掌:「怎麼,愣住了?」
薛浪回過神來,伸手跟她擊了一下掌:「沒愣住,在想今天這單,該請所有人吃頓好的。」
沈嘉宜笑了一聲:「那得吃貴一點的。」
薛浪轉身看向店裡還在的幾個人,趙師傅正蹲在壓片機旁邊整理工具,李師傅在把用完的銼刀收進抽屜,卓小曼和蘇晴雪站在展示櫃旁邊翻手機,陸渺音剛把相機包背好準備走。
「先別走,」薛浪朝他們幾個喊了一聲,「今晚我請客,整條街的店隨便挑,吃完再去下一家。想吃什麼吃什麼,喝酒的喝酒,不喝酒的喝果汁。今晚不醉不歸也行。」
趙師傅從壓片機旁邊站起來,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薛總大氣。」
李師傅把抽屜推回去:「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陸渺音把相機包重新放下來:「宵夜還是正餐?」
「宵夜,但想當正餐吃也行。先把店門鎖了,你們商量去哪吃,我買單就行。」薛浪一副「我有錢你們隨便造的架勢」。
他們以為他只賺了一百多萬。
實際上,他卻賺了兩個多億。
他點上一根煙,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要賺多少錢,才能和孟晚凝那樣的人平起平坐?
他敢篤定,他的個人資產一定比孟晚凝多。
她不過是孟家第四代里一個分公司的負責人,哪怕業績再好,能動用的資金和資產也有限。
她的個人銀行卡餘額,未必能超過他今天一天的進帳。
但孟晚凝有的不只是錢。
她屬於一個體系,一個被無數人用幾十年時間壘起來的體系。
她不需要在社交場上擺闊,也不需要通過任何外在的東西證明自己的位置,因為她身後有一個百億家族的底色在托著她。
她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自有人為她戴上皇冠。
而他,即使開著幾百萬的豪車,也仍舊被一些人當成泥腿子。
薛浪把煙按滅在垃圾桶上,轉身走回店裡。
眾人還在商量去哪吃,趙師傅和李師傅站在門口討論哪家的燒烤分量足,卓小曼拿著手機翻附近的店,蘇晴雪在查評分。
薛浪經過沈嘉宜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停,但他側過身,在走向櫃檯之前把手機掏出來,低頭操作了幾下,又放回了口袋。
沈嘉宜握在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目光在轉帳金額上停了一拍,然後抬起頭來,隔著幾步遠朝他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那條轉帳記錄上寫著二十萬。
備註只有兩個字:「謝了。」
沈嘉宜鎖了屏幕,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然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薛浪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沈嘉宜發來的消息:「這個數字比我想像的多太多,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薛浪看著那行字笑了一聲,打字回過去:「分了錢還饞我身子?」
沈嘉宜的回覆很快,隔了幾秒就彈了回來:「今晚約了別人?」
薛浪看著屏幕:「聰明。」
沈嘉宜沒有再回消息,薛浪也沒有再看手機,把鎖了屏的手機收好,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定了沒有?去哪?」
趙師傅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就巷子裡那家燒烤攤,加兩個硬菜。」
「那就走。」
夜宵吃了一個多小時,炭火烤的肉串和鐵板上的蒜蓉生蚝堆了滿滿一桌,啤酒瓶擺了一排,杯沿碰撞的聲音和談話聲混在一起,隔著塑料棚頂的燈串散進夜色里。
薛浪吃得不多,喝了兩瓶啤酒,算是給今天畫了一個句號。
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店裡的員工有的步行有的騎著小電驢,沈嘉宜在路口叫了一台網約車,上車之前朝薛浪擺了擺手,沒說多餘的話。
薛浪站在路燈下看著她的車拐過街角,然後偏頭看了一眼還站在旁邊的陸渺音:「去酒店吧。」
陸渺音眯眼笑了笑:「嗯,新舍友不太好打交道,吵著了她肯定會踹門的。」
兩人來到希爾頓。
酒店套房的門剛合上,薛浪還沒來得及開燈,陸渺音就已經從背後貼了上來。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整個人像一隻溫順的貓一樣掛在他身上,帶著夜風裡殘留的燒烤菸火氣,還有洗髮水的淡淡清香。
「沒想到打金也能這麼賺錢。」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
薛浪馬上意識到這妮子不正常:「你這狀態不對啊,這麼主動。」
「嘿嘿……」
陸渺音尷尬的笑了幾聲,「我就是想提前預支這半個月的工資。我妹妹要上大學了,我自己讀大學的時候受盡了白眼,不想讓她和我一樣,所以……」
薛浪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原本正側過身準備去夠牆上的開關,聞言偏過頭來,目光在昏暗中落在她臉上。
她依然是那副掛在他身上的姿勢,下巴擱在他肩窩裡,看不清表情,但聲音里那層故作輕鬆的掩飾,他聽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