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誇張的。」薛浪又倒了一點在掌心,朝她示意了一下,「轉過去,後背。」
陸渺音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他,浴袍的肩帶被薛浪的手指勾住,順著肩頭滑落,露出一整片光潔的後背。
薛浪進一步幫她塗抹起來。
「感覺到了嗎?」薛浪的聲音低沉,就在她耳邊響起。
陸渺音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那股溫熱的氣息讓她有些發癢,她點了點頭:「嗯,涼涼的,然後……就潤了。」
「這東西有個講究,得趁熱塗,毛孔張開的時候吸收最好。既然塗了手,身上的皮膚也一樣,別浪費了這好東西,全身都塗一遍才會有效果。」
陸渺音聽懂了這話里的弦外之音。
薛浪的手掌並沒有立刻落下,而是順著她脊柱的線條,輕輕滑到了她的腰窩處。
那一處的布料被指節勾起,無聲的滑落,堆積在腰際。
陸渺音感覺到微涼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背上,緊接著,那隻寬厚溫熱的手掌便覆了上來。
不同於剛才塗抹手背時的輕柔,這一次,他的力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指腹沿著她的肩胛骨向下滑動,所過之處,那股微涼的液體仿佛瞬間被點燃,化作一股酥麻的熱流,順著毛孔鑽進了骨頭縫裡。
「唔……」陸渺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液體順著肌膚的紋理蜿蜒而下,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薛浪的手掌順著那水光一路向下,滑過腰窩,掠過腿彎,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火,將陸渺音的理智一點點燒成灰燼。
「薛浪……」
陸渺音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哭腔,那種奇異的滑膩感和他掌心的熱度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太……太奇怪了……」
薛浪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後頸上:「哪裡奇怪?是覺得涼,還是覺得……熱?」
陸渺音答不上來。
她只覺得那股香氣似乎不僅僅是聞到了鼻子裡,更像是隨著皮膚的吸收,滲進了血液里,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這東西還有個名字,叫『醉紅顏』。」
薛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手指勾住了她浴袍僅剩的系帶,輕輕一扯,「說是用了之後,肌膚勝雪,香氣襲人,連骨頭都是酥的。」
隨著浴袍徹底滑落,大片雪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卻又很快被那帶著桃花香的溫熱掌心覆蓋。
薛浪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此時的陸渺音,眼尾泛紅,眼神迷離,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因為藥效的作用,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極了三月里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薛浪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看來效果不錯。現在的你,才算是真的『風韻』了。」
他低下頭,在那散發著桃花香氣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
第二天早上八點,薛浪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了。
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是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陸渺音還睡著,側臥的姿勢讓被子裹住了大半張臉,塗過【桃花醉肌露】的肩頭,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膩的桃粉色光澤,像一隻蜷在暖光里的貓。
他沒有叫醒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赤腳走到客廳,撥通前台的電話:「3808號房,幫我辦一下長住手續,這間套房直接包兩個月,會員卡也一起辦了。」
前台那邊的聲音頓了一下:「薛先生,您確認是兩個月嗎?」
「確認。」
「好的,我馬上為您辦理。」
掛斷電話之後他去浴室沖了個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陸渺音已經醒了,正裹著被子坐在床頭揉眼睛,看到他走進來,有些迷糊的問了一句:「你起這麼早?」
「帶你出去逛逛。」薛浪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晨光瞬間湧進來填滿了整間臥室,「換衣服,去恒隆。」
陸渺音有些糾結:「我沒帶化妝品……」
薛浪走到床邊,捏了捏她的俏臉:「你去照照鏡子,你現在的皮膚狀態好得很。再者說,你底子好,素養一樣能打。」
陸渺音半信半疑的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走到穿衣鏡前。
晨光里,她的臉透著一種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潤澤感,皮膚細膩得不像是沒上妝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透亮。
她對著鏡子看了好幾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轉過頭看向薛浪,嘴角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這【桃花醉肌露】也太離譜了……」
「現在信了?趕緊洗漱一下,口紅都不需要抹。」
陸渺音沒有再磨蹭,洗漱之後還是塗了一點口紅,套上昨天那件淺灰色絲質襯衫,理了理領口,便跟著出門了。
恒隆上午的人流不多,兩人從一樓開始慢慢逛。
薛浪在一家男裝店挑了兩件外套和幾條長褲。
陸渺音跟在他旁邊沒有刻意湊近,偶爾會給點小意見,或者夸幾句上一上情緒價值。
路過二樓一家腕錶店的時候,薛浪剛放慢腳步往櫥窗里看了一眼,身後就傳來一個帶著幾分尖細的聲音:「喲,這不是渺音嗎?」
陸渺音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在短暫的僵硬之後,迅速恢復了正常:「楊琳,好巧。」
來人是一個穿米白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妝容精緻,手腕上挎著一隻小號香奈兒CF。
她挽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體型偏圓潤,穿深灰色Polo衫,手腕上一塊金表在燈光下泛著厚重浮誇的光澤。
楊琳挽著金主的手臂走進來,目光在陸渺音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停在她那件淺灰色絲質襯衫的領口處。
她彎起嘴角笑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故作親熱的關切:「好久沒見你了,她們都說你脫圈了,我還以為你去哪兒了呢。原來是——換了一種活法啊。」
她把「換了一種活法」那幾個字說得慢條斯理,尾音微微上揚,目光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薛浪的方向,又收回來看向陸渺音:「你這位朋友……看著挺年輕的。怎麼認識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