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裡打造完那對送給龍鳳胎的吉言金手鐲後,薛浪又閒了下來。
當然,他閒的心安理得,因為兩個手鐲,返還了四千多克黃金。
他刷著手機,思考著應該找點什麼事情,犒勞一下晚上勤勞耕耘一大早就勤勤懇懇搞錢的自己。
腦海中卻想起了孟晚凝。
原計劃是用【桃花醉肌露】製造一次相處機會的,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也是時候刷一刷存在感了。
他拿起手機,給那個沉寂了幾天的頭像發去了一條微信。
內容言簡意賅,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隨意:從朋友那裡搞來了幾瓶【桃花醉肌露】,剛好我待在店裡無聊,給你送過去?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手機便震動了一下。
一向高冷矜持、極少秒回信息的孟晚凝,竟然很快回了消息。
這一次,她不僅言語間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更是直接發來了一個定位,親自定下了見面的地點,城郊一家私人茶室。
能讓這位孟家大小姐放下身段主動邀約,足見那【桃花醉肌露】在她身上產生了怎樣驚人的效果。
也側面印證了這種能逆轉時光的奇物,對女人有著怎樣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啊,有些女人就是得上道具才行。
孟晚凝出身魔都頂級豪門孟氏家族,作為孟家老爺子最疼愛的掌上明珠,她從小見慣了阿諛奉承與家族內部的明爭暗鬥。
尋常的珠寶名包、豪車別墅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因為她一出生就不缺這些。
能讓她真正動心並放下架子的,唯有這種能切實改變自身狀態、且市面上有價無市的稀缺資源。
薛浪準時抵達茶室時,孟晚凝已經等在裡面了。
包廂內檀香裊裊,古琴曲輕柔悅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
孟晚凝坐在窗邊的茶台前,她大概是從家裡出來的,並沒有穿平日裡幹練冷硬的職業裝,而是穿了一身剪裁極佳的白色真絲旗袍,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絲絨披肩。
長發優雅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頸線,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平添了幾分風情。
「薛先生,請坐。」
見薛浪進來,孟晚凝親自為他斟了一杯茶,語氣比上次在店裡談生意時柔和了不少,話語也多了起來:「【桃花醉肌露】的效果真的很好,我沒捨得自己一個全用,送給幾瓶給長輩,她們都說比任何保養都有用。」
薛浪微笑著落座,將早就準備好的五瓶【桃花醉肌露】推過去:「好用就行。這東西產量極少,我也是費了些人情才拿到的,想著孟小姐應該會需要,就第一時間聯繫你了。」
孟晚凝看著桌上的禮盒,眼神里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便恢復了世家女的矜持。
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鄭重:「薛先生,這份人情我承了。但一而再、再而三的白拿你的東西,實在說不過去。你如果不收錢,這東西我是萬萬不能收的。」
薛浪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系統里一瓶【桃花醉肌露】的成本可是800克黃金,他要是真按成本價或者友情價賣,以後這東西就沒法在市面上賣了,價格體系會直接崩盤。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開口:「既然孟小姐堅持,那我也就不矯情了。朋友給我的內部價,一瓶一百萬。」
話音剛落,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縱使是出身頂尖豪門、見慣了大場面的孟晚凝,端著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與震驚。
一百萬?
一瓶護膚品?
她並沒有質疑薛浪是在殺豬,畢竟這東西的效果她親身驗證過,確實堪稱神跡。
但這仍舊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
她的心情明顯變得不太漂亮了,原本因為得到奇物而舒展的眉眼,此刻微微蹙起,透著一股被冒犯的寒意。
她伸手將桌上的粉色瓷瓶推了回去,語氣冷淡:「抱歉,這價格,我買不起。」
薛浪看著她變臉的瞬間,心裡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所以我說,這玩意只適合送人。買的話,確實太貴了。」
原本出於對薛浪手藝的認可,孟晚凝對他的觀感還算不錯,但這100萬的報價,著實讓她寒了心。
更重要的是,薛浪之前托沈清漪送過她五瓶,如果一瓶價值100萬,那就是五百萬!
一個開金工坊的匠人,哪有如此雄厚的資金,並且拿來博美人一笑?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就在孟晚凝滿心狐疑、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薛浪的精神感知忽然微微一動。
一種如芒在背的被窺視感襲來。
他敏銳的察覺到,在茶室斜對面的二樓窗後,有一道極不自然的視線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死死地盯著他們這個包廂。
憑藉超強的精神感知力,他甚至能捕捉到那極其微弱的快門按動聲和呼吸聲。
私家偵探?
薛浪面色不變,甚至嘴角的笑意都沒有絲毫改變。
他沒有立刻行動,只是心裡難免犯嘀咕。
看來,孟家的家族鬥爭,比他想像的還要激烈。
又或者,是孟晚凝的追求者安排人在跟蹤?
薛浪放下茶杯,看著孟晚凝那張寫滿「你當我是傻子」的冷臉,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孟小姐別誤會。這價格是我朋友定的,他說了,這東西賣給誰最低也是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我能借花獻佛送給你,完全是因為這也是他送給我的,我手裡沒花錢,自然不用受這規矩的約束。」
聽完薛浪的解釋,孟晚凝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原來不是薛浪在宰她,而是這東西本身就值這個天價?
那之前送她的那五瓶……豈不是價值五百萬的驚天大禮?
而且她的情緒緩和下來後,也想清楚了。
她還年輕,對美貌也沒有極端的追求,所以不太願意花一百萬買這種「一次性」的護膚品。
但是,圈子裡並不是沒有一年花上千萬做保養做醫美的貴婦。
她看著薛浪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心裡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