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24章 沫沫不肯睡覺

第324章 沫沫不肯睡覺

2026-10-16 16:18:22 作者: 楊久朗

  一曲終了,繞樑三日。

  楊久郎鉛華盡洗,陶靈韻通體舒泰。

  二人正以音樂為媒介,刺啦過電中。

  沫沫卻突然開口,竟然說要彈一下鋼琴。

  陶靈韻一愣。

  要知道,沫沫從來沒有摸過鋼琴,甚至都沒有見媽媽彈過,她怎麼會彈?

  陶靈韻微微一笑:「沫沫,你要喜歡,下次媽媽再彈給你聽。」

  「不,」楊久郎突然大手一伸,「靈韻姐,讓她彈,讓沫沫彈。」

  楊久郎突然想起一個之前在哪裡看過,那就是這類有自閉症的孩子,說不定在某些方面有一定天賦。

  此刻,他壓抑著激動,充滿希望。

  陶靈韻為難的看了楊久郎一眼:「久郎,沫沫從來沒有摸過鋼琴。」

  「我喜知道,靈韻姐,現在就讓她摸。」楊久郎神情嚴肅,十分堅持。

  陶靈韻只好站起來,攬了攬沫沫,讓她坐在鋼琴前。

  沫沫盯著黑白琴鍵,怔怔的愣了良久。

  陶靈韻剛要給她講解,楊久郎突然拉了拉她,豎起手指在嘴邊噓噓。

  陶靈韻張了張嘴,無語閉上。

  終於,沫沫伸出了纖纖玉手,輕輕落在一根琴鍵上。

  「叮——」清脆的音符響起。

  沫沫嚇了一跳,手猛地縮回來,全身打了個冷顫。

  「別怕,」楊久郎連忙阻止要上前拉走沫沫的陶靈韻,輕聲說,「再稍微一等。」

  沫沫也扭頭看了一眼楊久郎,似乎從他的眼神里得到了鼓勵。

  她再次伸出手,一個鍵一個鍵地摸索。

  

  從最低音到最高音,她耐心地按了一遍,仿佛在認識每一個音符。

  然後,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沫沫,只伸出兩根食指,竟一個鍵一個鍵地,把她媽媽剛才演奏的《月光奏鳴曲》的高潮部分,一個音符不差地彈了出來。

  雖然指法笨拙,雖然節奏不穩,但旋律,絲毫不差。

  臥槽,這你受得了嗎?

  一個從來沒有摸過鋼琴的人,更甚至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音樂的人,只聽了一遍,然後試了一遍每個琴鍵的音,竟然,原原本本的彈了出來。

  陶靈韻緊緊捂住了嘴,震驚的瞳孔不斷放大,然後,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嘩啦啦淌了出來。

  整個身子,也開始打擺子。縱然四十如虎的吸力,也頂不住了,搖搖欲墜,幾欲摔倒。

  楊久郎眼觀六路,一邊震驚於沫沫的炸裂表演,一邊留意著陶靈韻的情緒反應。

  眼見她快要摔倒,忙大手一攬,把他抱在懷裡。

  陶靈韻輕輕一個哆嗦,便不再排斥那結實的胸膛,一扭頭扎在他懷裡,哽咽起來,邊哭邊嚷:「沫沫,我的沫沫,她,她,是個天才!」

  楊久郎很篤定的點點頭,他只知道自閉症患者在某些方面可能有特殊天賦,卻沒想到沫沫的天賦竟如此驚人。

  沫沫彈完最後幾個音符,回過頭,看到爸爸媽媽,不,叔叔媽媽抱在一起,臉上露出一個純淨的笑容。

  沫沫純淨,叔叔和媽媽可不,陶靈韻臉驀地一紅,掙扎了兩下擺脫楊久郎的懷抱,盯著沫沫,輕聲呼喚:「沫沫,我的寶貝!」

  「媽媽,我剛才彈得好聽嗎?」

  一句話,人物、時間、事件全有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見沫沫說這麼完整的句子。

  陶靈韻再也忍不住,衝過去把女兒緊緊抱在懷裡,泣不成聲。

  「好聽……太好聽了……媽媽的沫沫最棒了……」

  楊久郎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母女,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靈韻姐,」等陶靈韻情緒穩定下來,楊久郎認真地說,「你一定要教沫沫學鋼琴。我雖然不懂,但堅信她在音樂方面有著超乎常人的天賦,並且,好像彈鋼琴,對她的情緒,有很好的緩釋作用。」

  「是,是,我教,我一定教,」陶靈韻拼命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我以前怎麼沒想到?我怎麼沒想到?我怎麼沒想到?」


  「現在也不晚。」楊久郎安慰她。

  陶靈韻抬眼看向楊久郎,若不是他及時出現,這台鋼琴就被琴行收走了;若不是他堅持讓沫沫試試,可能她永遠也發現不了沫沫這方面的天賦。

  若不是他抱自己~想到此處,陶靈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天吶,那胸膛,真結實,那味道,正青春!

  陶靈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久郎,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楊久郎微微一笑,俊俏的能殺人。

  接下來一整個下午,隔壁都傳來鋼琴的叮咚聲。

  一開始是陶靈韻教沫沫認識音符和指法,後來沫沫自己摸索著彈奏,越彈越投入,越彈越流暢。

  她心中無曲,隨性而彈。

  聽到鳥叫,就彈清脆婉轉、起落靈動的碎音,長短錯落如林間雀啼穿枝繞葉;聽到山風,就彈浩蕩綿長、起伏奔涌的連奏,輕重跌宕似長風掠過千峰萬壑;聽到流水,就彈細碎溫潤、環環相扣的叮咚,清泠水聲順著琴鍵潺潺流淌;(這段,突破作者文學極限!)

  家裡每一個忙了一天回來的人,無不駐足傾聽片刻,眼神也變得溫柔。

  晚上十點,楊久郎剛和孝利值日完,手機響了。

  是陶靈韻的電話。

  「久郎,你能過來一趟嗎?」她的聲音有些無奈,「沫沫這麼晚都不肯睡覺,非要彈琴。我勸不動她。」

  楊久郎雙手正在光溜溜緊挺挺的xx上流連,不捨得起來。

  李孝利溫柔的推了推他的胸膛,「哥,你先去吧,我等你。」

  楊久郎親了親那光潔的額頭:「孝利最乖了。」

  爬起來去洗澡間沖了沖,擦乾淨出來,孝利已經拿著衣服在等著了。

  穿戴整齊,火速下樓,一躍而起,跨欄而過。

  走進客廳,只見沫沫坐在鋼琴前,纖細的手指還在琴鍵上流連,一如剛才楊久郎的手指在瓊脂上。

  「沫沫,該睡覺了。」陶靈韻溫柔地說。

  「媽媽,我再彈一會兒。」沫沫搖頭。

  「明天再彈好不好?」

  沫沫再搖頭。

  陶靈韻無奈地看向楊久郎,苦笑一下,「久郎,又要麻煩你了。」

  楊久郎點點頭,一副交給我了的樣子,走到沫沫身邊。

  蹲下身子,輕聲說:「沫沫,鋼琴明天還會在這裡,不會跑掉的哦。」

  沫沫停下手指,轉過頭看著他。

  「你現在需要休息,」楊久郎溫柔地說,「只有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繼續彈琴。你想不想明天彈出更好聽的曲子?」

  沫沫想了想,點點頭。

  「那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久郎哥哥陪我。」

  楊久郎看了一眼陶靈韻,見她點點頭,便牽著沫沫的手走進臥室。

  沫沫乖乖爬上床,卻不肯鬆開楊久郎的胳膊。

  楊久郎只得在上床躺下,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哄她入睡。

  沫沫很快就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楊久郎輕輕抽出胳膊,退出臥室。

  院子裡,陶靈韻正坐在竹椅上,看到楊久郎出來,鬆了一口氣,「久郎,你哄女人…女孩子…呃,哄孩子,還真有手段…手法…手…呃!」

  陶靈韻腦袋麻了,接過楊久郎的煙,含在嘴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