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城前的那個晚上,阿雅為了感謝肥仔的捐贈之情,或許也有點其他方面的意思。她把那顆在胸間浸潤了十幾年的玉石吊墜,送給了肥仔。
肥仔當然沒敢戴脖子上,進入小芳之前,他把它壓在了箱底。
回到東莞後,大家不約而同的進入了冬眠調休狀態,見一面的心思都沒有。
楊久郎可不一樣,餓了那麼久,上躥下跳的找吃的。
時而坐在芹芹面前仰天長嘯,時而在婉秋後面咬牙切齒,時而在孝利上面埋頭苦幹、時而和韓君墩墩偉大友誼,時而和宮愛深度交流文學,時而到園藝棚子裡撥靈弄韻,還抽空跑到Even家裡騎馬玩。
最後,竟然還不過癮。
腦海里又泛起陳雪姐姐那誇張的腰臀比和壯碩的......
遂拿出手機給陳雪發了個消息。
【姐,忙不?】
【哼,回來啦。】陳雪立刻回復,她現在回復他的信息老快了。
【嗯嗯,姐,想吃肉不?】
【滾犢子】
【收到】
當晚,亞朵803,精緻的小餐車,搖晃的紅酒杯......
陳雪酒後微醺,臉和胸口一大片紅暈,像盛開的紅玫瑰。
楊久郎一手攬著她的脖子,一手在又直又粗的大腿上認真按捏。
「姐,這個國慶節又沒少忙吧,腿都僵硬了。」
陳雪嗯了一聲,「還好。」
說完一雙噴火的眸子盯著楊久郎,「你黑了好多,這趟沙漠行,不容易吧!」
楊久郎點點頭,「幸不辱命。」
陳雪隨著楊久郎的按捏舒服的眯了眯眼,「我看了你們的視頻,還有網上的直播切片,很成功,那幾個妮子也很漂亮,講講細節唄。」
楊久郎尷尬的笑笑,就邊按摩邊把大漠之行講了一遍,不屈的阿雅,淳樸的治沙人,蜜甜的沙紅薯、乾淨的羊奶,還有郵政的幫忙,大家的捐贈,肥仔咬著羊奶不撒口的醜事兒,都講了一遍。
陳雪靜靜地聽著,怔怔的看著。
待楊久郎講完,她柔聲問:「所以,你們整個團隊,最後把賺的錢全捐給了學校。」
楊久郎點點頭,「錢嗎,到處都能賺,但這種回饋社會的機會,可不多?」
「怎麼?你還惦記著回饋社會呢?」陳雪抿嘴笑問。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不窮不達就量力而為唄!」
陳雪眼神里盪起一股溫柔,「楊久郎,你真了不起,可能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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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和姐姐日復一日為人民服務比,我還差的多。」
陳雪盯著楊久郎的眼神,慢慢變得嚴肅,「楊久郎,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誠實回答我。」
楊久郎低下頭,一雙星眸盯著陳雪,刀削般的臉龐在頂燈陰影下顯得英俊異常,額前幾縷微亂的碎發垂落,襯得眉骨輪廓鋒利分明。
盯著這張張力十足的臉,感受著那隻大手的鬼鬼祟祟,陳雪突然說不出話來,心跳加速。
她吞了口口水,緩緩抬手勾住楊久郎的脖子,「幹完再說吧!」
楊久郎得令,一把抱起陳雪,朝臥室奔去。
沒多久,臥室里突然傳出陳雪驚恐的大吼,「楊久郎,沙漠裡的太陽那麼毒嗎?內褲都能穿透?還是你這驢子天天用?」
「沒有啦姐,不信你驗驗。」
「啊......你媽的,我槍斃你......」
事後,陳雪癱在楊久郎懷裡,像死了一樣。
而楊久郎,終於把這趟沙漠行挨的餓,全補了回來。
兩人抱著溫存了一會兒,陳雪緩緩睜開眼睛,泛紅的眸子盯著驢子,「楊久郎,剛才你說回饋社會,我問你,假如你有機會做更大的事,你願不願意?」
楊久郎咧嘴笑笑,「姐,有多大?」
「很大,你們捐贈學校那事兒,在它面前就像小牙籤。」
雖然剛結束,楊久郎心裡那股男性豪情仍在四溢,胸口拍的邦邦響,「姐,有什麼活你儘管安排,我楊久郎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陳雪眼裡盪起一股溫柔和不舍,往他懷裡扎了扎,緊緊抓住安全感,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上午,楊久郎從亞朵回到別墅。
家裡該上班的都上班了,韓梅梅去買菜,候芹芹和宮愛還在補覺。他一個人坐在三樓露台上抽了根煙,總覺得這兩天缺了點什麼。
想了半天,想起來,缺男人,缺肥仔。
「這狗日的,都回來三天了,也不聯繫我,不會被小芳弄死了吧,他可沒有大威腎龍。」
楊久郎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響了七八聲,肥仔才接。
「餵~」
聲音有氣無力的。
「幹嘛呢?」
「沒幹嘛,在院子裡坐著休息。」
「休息,哈哈哈哈哈哈,我現在過去,接駕。」
楊久郎沒給肥仔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他換了身衣服下樓,騎上小摩托去了新別墅。
肥仔果然在門口等著,蹲在台階上,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痿的一批。
楊久郎把車停好,走過去盯著他左看右看,嘿嘿笑道,「飢一頓飽一頓最傷身體了兄弟。」
「滾犢子。」肥仔掏出煙扔給他一根。
二人就坐在門口馬路牙子上抽起來。
肥仔依然不說話。
楊久郎再次細細打量,發覺不對,小別勝新婚的男人,身體就算再透支,眼神里總是有光的。
可肥仔,眼神黯淡。
「怎麼回事兒?咋地了?」楊久郎問。
「唉~」肥仔悠悠嘆了口氣。
「小芳?吵架了你倆?」楊久郎驚問。
「那到沒有,就是感覺心裡有點不得勁兒。」
「詳細說說。」
「也沒啥。」肥仔抽了一口煙,悠悠吐出,搖搖頭。
其實,肥仔也一直覺得,或者說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和小芳正弄得猛烈。
肥仔嘴賤,隨著節奏斷斷續續的說了給小學捐錢的事兒。
小芳邊閉著眼睛享受邊隨口問,「捐了多少?」
「都捐了,四萬多。」
那一瞬間,肥仔清晰的感覺小芳鬆了。
他一開始以為是她到了,可是並沒有。
草草了事,小芳就拿起睡衣進了衛生間。
當晚,二人沒再做什麼,也沒人再提這事兒,也沒吵架,只是多了一份沉默。
接下來這兩天,二人也是正常過生活,該說的說,該笑的笑,該弄的弄。
可是肥仔卻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
這種被窩裡發生的事兒,他沒法和楊久郎說。
楊久郎看問不出什麼,一拍他大腿,「算求,別他娘的垂頭喪氣了,走,帶你精神精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