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的男人去精神,無非就是洗腳按摩xx這些事兒。
楊久郎不稀罕xx,肥仔不背叛媳婦。
就去按摩。
還是那家常去的按摩店,接待的經理還是May,只不過圖新鮮他們又換了兩個技師。
關上門一頓揉不表。
出門後確實輕鬆了不少。
二人輕飄飄的上車,美滋滋回家,肥仔的心情也多雲轉晴,亮堂了很多。
楊久郎開著車,琢磨著安排個下半場。
「找個地方喝一杯去?」
肥仔搖搖頭,「算了,回去做飯吧!」
「丟,」楊久郎看出肥仔想去又有顧慮的樣子,「你和媳婦提前說聲不就行了?」
肥仔愣了一會兒,「還是回去做吧,在家喝完直接睡覺。」
楊久郎暗暗嘆了口氣,「行吧!」
路上經過一個超市,肥仔讓楊久郎拐了進去。
「幹嘛?」
「買菜。」
「丟,網上買就行啦~」
肥仔咧嘴笑笑,「溜達溜達,又不趕時間。」
於是,兩大男人,推著購物車,油鹽醬醋茶,芹菜排骨肉,番茄雞蛋蝦,挑挑揀揀,像極了一對兒過日的人。
一人拎著一大袋子食材回到新別墅的時候,二人都沒注意到,那輛從會所就尾隨的麵包車,悄然離去。
張雅涵正大刺刺的仰在沙發上,盯著手機一臉疲憊。
看到二男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並上腿白了他們一眼,「什麼意思?你倆過上了?」
「肥仔非要做飯,攔不住。」楊久郎把菜扔在廚房邊,打開冰箱取了一瓶冰可樂,咕咚咕咚喝掉半瓶,舒服的打了個嗝。
「給我拿一瓶。」張雅涵朝他喊了一嗓子。
「一個比一個懶。」楊久郎拿了一瓶加多寶擰開,走過去遞給張雅涵,一屁股坐在她旁邊。
張雅涵往旁邊移了移,嫌棄的撇撇嘴,「一身汗味。」
「你去買個菜試試。」
張雅涵哼了一聲,又拿起了手機,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怎麼了這是?」楊久郎問。
「別提了,」張雅涵抬起頭,「你知道上次直播火了之後,我收到了多少私信嗎?」
「多少?」
「三千多條。」張雅涵晃了晃手機,「全是求帶貨的。有賣蜂蜜的,有賣臘肉的,有賣手工鞋墊的,還有賣活雞的,個個說滯銷,說困難,唉~,我一條一條看,一條一條拒絕,解釋,累死了快。」
楊久郎咧嘴笑笑,這個情況,他早有預料。
「那你接還是不接?」
「接什麼哦,我們一點都不了解,萬一砸了自己的招牌怎麼辦?」張雅涵氣道。
楊久郎肯定的點點頭,「你說的對,接任何一樣物品之前,我們必須深入了解。」
「可哪有這樣的精力和時間呀!」
「那就果斷拒絕,至於那些私信,不用回的啦!」
張雅涵撇撇嘴,「那多不好意思,人家都求到你了。」
「暈,」楊久郎拍拍腦門,「你這叫內耗知道嗎?精神內耗,張雅涵,你要時刻提醒自己,你是一個奸商。」
張雅涵美麗的大腳,突然出現在了楊久郎的臉上。
還好楊久郎有功夫,險之又險的避開,但那股小香風,避無可避。
「你你你,我為你考慮,你謀殺親...」楊久郎剎住了嘴。
張雅涵臉微微一紅,指著楊久郎罵道:「豬頭,幫肥仔做飯去。」
楊久郎只好悻悻的跑到廚房。
肥仔正在剁排骨,一頭狂發,咬牙切齒,舉著砍刀,圍著小圍裙,粉色的。
這光景,詭異的很。
「我剝蒜。」楊久郎走過去。
肥仔咧嘴笑笑,「小時候我老媽做飯,我就負責剝蒜。」
「丟,占我便宜,我喊你一聲媽你敢答應嗎?」
肥仔哈哈大笑,然後探頭朝外看了看,湊近楊久郎低聲問,「你倆,就這樣一直摩摩擦擦下去?啥時候捅?」
「尼瑪,」楊久郎一個激靈,壓著嗓子罵道,「你還能再粗俗點不?」
「我說的捅窗戶紙,你想啥呢。」
「你大爺。」楊久郎罵完,一邊低頭剝蒜一邊忍不住暗暗思索。
是啊,啥時候能捅啊?這大妞,我打小心心念念的大妞子,無數次出現在意念中的大妞子,那個冬天在車裡匆匆一品的大妞子,啥時候能痛痛快快的......
想著想著,口水不覺從嘴角流了出來,滴滴答答落下,砸到蒜瓣上。
一個優秀的廚子,總能精準的掌控客戶吃飯的時間。
就像一個優秀的男人總能掌控時間。
肥仔在小芳進門那一刻,飯菜剛好做好擺上桌。
「哎呀,時間剛剛好,吃飯吃飯。」楊久郎大叫。
小芳臉微微一紅,「楊大哥,你們不用等我的。」
說完,洗了手去幫大家盛飯。
肥仔的手藝精進不少。
紅燒排骨、芹菜牛肉、番茄炒蛋、清炒時蔬、蝦仁豆腐湯,四菜一湯,擺得整整齊齊。
再擺上他們在超市打包的涼拌豬耳朵。
「這菜下酒。」楊久郎夾了一塊豬耳朵塞進嘴裡,邊嚼邊說。
小芳連忙站起來去拿酒,她拿了兩瓶,一瓶擺在肥仔面前。
肥仔愣了愣。
「咋滴?」楊久郎瞪了肥仔一眼,「我一個人喝?」
小芳微微一笑,把酒朝肥仔面前推了推,「陪楊大哥喝點兒。」
「嗯嗯嗯嗯嗯。」
四人邊吃邊聊。
說到接連不斷的大批商單,楊久郎突然靈光一現。
「張雅涵,你問問小周,願不願意全職跟咱干?後面除了化妝,主要對接商單篩選考察這些。」
張雅涵看向肥仔。
肥仔想了想,點頭同意,「是個好主意,小周能力可以勝任,她要是願意全職跟咱干,挺好的。」
張雅涵剛要點頭通過,沒想到小芳卻突然開口。
只見她把飯碗放到桌子上,羞澀一笑,「你們公司,還要招人呀~」
這句話溫溫柔柔,黏黏糊糊。
可是聽在楊久郎和張雅涵耳朵里,卻總似乎有另一種味道。
肥仔顯然也嗅出了另一個意思,他費力給出一個夾縫中求生存的笑容,「小周要不同意,我們自己對接也行。」
楊久郎剛要說什麼,張雅涵夾了一塊排骨扔進他碗裡,「你嘗嘗,有沒有你媽媽的味道。」
楊久郎頓時哇哇大叫,「又占我便宜,都占我便宜。」
氣氛被生生的掰了回來,但還不夠熱烈。
過了一會兒,楊久郎想著再拱拱火,就指著肥仔問道,「哎我說你,啥時候娶我家小芳啊,記得提前通知我,我既是婆家人又是娘家人,得準備兩個大紅包。」
張雅涵白了楊久郎一眼,「這心讓你操得,急著當伴郎啊!」
「你當伴娘我就當伴郎,哦不行,傳統意義上講,伴娘不能比新娘老,肥仔,到時候給我找個小的。」
張雅涵已經氣得要吃人了。
肥仔呵呵笑笑,喝了一口酒,「還早,還沒計劃。」
小芳笑盈盈的臉不可察覺的一暗,語氣依然溫柔,但說出來的話,似乎每個字都戳在肥仔心裡。
「我們沒辦法計劃哦,婚房都沒有,總不能一輩子住在楊大哥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