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頓不太痛快的晚飯後,肥仔和小芳相互之間總感覺膈膈應應。
當晚,他們罕見的沒有弄。
各自洗漱睡去。
早上,肥仔被一陣溫熱的壓迫弄醒,睜開眼看到小芳正趴在自己身上,目光溫柔如水。
肥仔一個翻身,激情四射......
梗在二人之間的那股陰影,被肥仔奮力捅成稀爛。
小芳帶著滿足去上班,留下肥仔補覺。
剛眯了一會兒,樓下突然傳來咣當一聲巨響。
肥仔一個激靈跳下床,套上衣服就跑了下去。
張雅涵正在三樓練舞,也跟著跑了出來。
院子裡,一群黑衣人,硬皮鞋踩在柔軟的草坪上。
「很不友好......」
肥仔坐在副駕駛,捂著肚子咬了咬牙。
「很不友好?」楊久郎邊把車開的飛快,邊轉頭盯著肥仔。
這傢伙把挨打的過程一句帶過,顯然是不想提。
」都是皮外傷,「肥仔呲著牙抬起胳膊,小指頭勾勾額前捲髮,「我告訴你,要是三五個人,張雅涵他們高低搶不走。」
「多少人?」楊久郎冷冷問。
「六個。」
沉默。
片刻後,楊久郎又問,「張雅涵吃虧了沒有?」
肥仔點點頭,嘆了口氣,「她先罵人家的。」
楊久郎想笑,忍住了,心提了起來,「打她了?」
「沒有,剛挨一耳光,我就上了。」
楊久郎咬咬牙,心裡卻隱隱作痛,怒火順著血管直衝頭頂,額頭青筋隱約泛出。
他攥緊方向盤,腦海里浮現出張雅涵剛要囂張就被兇悍的登徒子一耳光打懵的情景,心口便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再看看身邊滿身是血的兄弟,眼神里慢慢堆起一股殺氣。
元霆會所,今天你院子裡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你歇歇吧,待會看我眼色行事。」
肥仔探頭看了看楊久郎的眼神,除了冰冷,啥也沒看出來,罵了聲屌你,躺下休息。
元霆會所,其實是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個私密莊園,也是元家盤踞東莞多年的老巢。
不用想,這幾十年,在這個莊園裡孕育出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也不知有多少無辜或有辜的人,被這個院子裡的人一聲令下就此遭到滅頂之災。
莊園入口是一扇數米高的厚重鍛鐵大門,通體暗沉,邊緣焊滿冷硬尖刺,一塊青銅小牌刻著隱晦的元家徽記,沒有任何花哨招牌。
兩側石牆順著山勢向上鋪開,把園內的一切死死藏在山樹陰影里,隔絕外人窺探。
門口站著四個保安,個個一米八開外,一身黑色制服裹著結實的身軀,臉上沒有多餘表情,眼神陰沉沉的。
兩人守在門內,左手一直虛按腰間短棍。
另外兩人分立門外石獅左右,堅毅的目光牢牢鎖死進山的道路,肩背緊繃如拉滿的弓弦。
突然,一輛車頭沾著血跡的小白車呼嘯而來,在莊園門口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遺憾的是,剎車不及,小車重重撞上左邊那個保安。
肥仔大叫一聲臥槽,眼睜睜看著車窗外那條人體拋物線,看著那一大坨重重砸落地面,蛄蛹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他猛地轉頭盯著楊久郎,「玩這麼大嗎?」
楊久郎側臉繃得緊緊的,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赤紅戾氣,聲音冰冷:「這本就是你死我亡的局。」
說完迅速跳下車,迎著另一個奔過來的保安沖了過去。
只輕輕側身一閃,便躲開對方揮來的警棍,接著猿臂畫弧,大耳瓜子裹挾著全身力道,狠狠扇在那人臉上。
一聲脆響炸開,保安身軀猛地後仰,像斷了根的木樁轟然倒地,當場失去意識。
門內兩個保安見狀大吃一驚,嘶吼著抄起短棍往外跑。
楊久郎不等他們踏出門檻,身形驟然暴沖,騰空而起,『超大力』配合『武力全開』,重重一腳踹在鍛鐵大門上。
巨大力量轟然爆發,沉重鐵門猛地脫開鉸鏈,呼嘯著橫飛出去,狠狠砸在兩個保安身上。
隨著兩聲驚呼,兩個保安被鐵門拍中,骨骼碎裂聲隱約可聞,口噴鮮血滾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而肥仔這個時候才剛剛解開安全帶下車,他張著大嘴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楊久郎現在能打,原先想著頂多比自己厲害一點點,萬萬沒想到,就一眨眼功夫,四名看守莊園的壯漢,盡數倒地。
「槽,臥槽,臥槽槽槽......」肥仔瞪著大鐵門下兩個昏睡的大漢,再看看瘦俏的楊久郎,「你,你怎麼做到的。」
楊久郎沒法解釋,挑挑眉,「看我眼色行事。」
說完,朝院內奔去。
肥仔連忙跟上,心裡突然產生一股莫名的興奮。
元霆莊園很大,院內假山流水,曲徑通幽,前院裡錯落有致的擺著很多台子,上面擺放的多是怪石巧木,想必價格不菲。
二人剛跑進院子不久,四面八方就湧出了黑壓壓的人群。
清一色的黑衣壯漢,個個膀大腰圓,眼神兇狠。
手裡全拎著武器,狼牙棒或鋼管。
粗略一掃,至少十五六個。
楊久郎停住腳步,朝身邊肥仔看了一眼,低聲道:「你沒撿個裝備?」
「屌你,淨想著看你眼神了,」肥仔罵了一句,環視一圈眼前的一眾人,「這些可不是門口那些繡花枕頭,感覺和打我...和我打的那些人有一拼。」
楊久郎咧嘴冷笑,「沒事,我給你搶一個。」
這時,黑衣人群里為首的壯漢沉聲開口,「楊久郎,元爺等你很久了,你是自己...」
可惜他的話並沒有說完。
只感覺眼前一晃,一團灰色卡通睡衣突然出現在了自己懷裡。
接著就聽到胸口傳來咔嚓一聲脆響,身子就像一發炮彈,直直的向後飛了出去。
不偏不倚,狠狠砸在一株玉玲瓏上,玉玲瓏頓時稀碎,人也稀碎。
當一切結束,眾人才看清楚,那團灰色卡通睡衣,正是楊久郎。
那個頭髮亂亂糟糟,穿著短袖短褲睡衣,露著光溜溜小腿的鬍子拉碴的帥哥。
眾人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只一個照面就廢了老大,心裡再也不是走過場的想法,紛紛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楊久郎冷哼一聲,把剛搶過來鋼管拋給身後肥仔,喊了一聲你負責補刀,回頭朝人群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