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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賽程貼上牆,房租先漲三成

2026-10-18 07:55:56 作者: 樂佳言

  白牛按住賽程表的右下角,讓陳經宇再遞一截膠帶,膠帶剛碰到牆,房東的訊息就到了。

  下期月租一萬二千四百八十。

  白牛以為多打了一個數字,撥過去問,對方說沒錯,如今掛牌職業俱樂部,出入的人多,還要拍攝,不能再按普通工作室的價租。

  「我們還是這五個人,沒往牆裡多塞一隊。」

  房東在電話里笑,說品牌做大了要有做大的預算,隔壁幾家問過,租這個地段不貴,讓他們今晚給個話,省得耽誤下一個租客。

  陳經宇的手還舉著,膠帶粘住拇指,鄭旭暉從他手裡接過來,先把賽程貼完,再讓白牛將通話擴音關掉,拿舊約出來,之前漏水停租七天折的兩千二百四十元已經結清,這回要看的是租期。

  離到期還有十二天,房東隨後提起最後兩天要帶人看場地,希望他們把桌子先撤掉,白牛低頭看看還接著裝置的五張桌,剛想說爭取,鄭旭暉伸手點住了剩餘租期。

  「看房可以約,提前空場不行,訓練排到那一天,我們會按時交。」

  他把可以進門的兩段空檔發過去,房東選了周末下午,事情定下,白牛才在紙上寫搬遷,沒讓一句儘快把所有人的時間先讓出去。

  門口又有老客戶來取留存的配件,聽見他們要走,問以後是不是只打比賽,不接琴了,鄭旭暉起身找出封好的袋子,將新預約方式寫給對方。

  上門時間按排班確認,已經約好的服務照做,自己不能到的,先徵得客戶同意再換技師,舊工作室的電話仍保留,不會貼一個職業隊的牌子就沒人認之前的單。

  客戶看完,將那張紙對摺裝好,說這句才有用,自己又不懂他們哪一級比賽。

  鄭旭暉送人到門口,回來把搬家當天的兩張服務單移到不撞訓練的位置,白牛看著,終於把原先一整天的搬家二字拆開,先清客戶物件,再動電腦。

  「這一期按原價履行,續租我們今天不定。」

  他把這句發過去,房東隔了一會兒回復可以,後面跟來一張附近門面的報價圖,鄭旭暉沒點開,讓白牛先確認搬走要提前幾天交鑰匙。

  牆上排著四個陌生隊名,天衡、雲鋒、臨江、滄原,職業首月輪換分組,這四支老隊會先後與他們同組,旁邊還有其他新隊的安排。

  陳經宇問是不是贏過其中一家就能往前升。

  余長斌把比賽日那三格指給他看,每組四隊,每隊每局仍上三人,當日三局按統一計分表合併,單局排第一可以慶祝,賽季榜進不了前八,照樣沒有季後賽。

  張海聰看完,拿筆圈了兩個連續比賽日,賽務說明另有一條,賽後十分鐘內到指定處報到,遲到由當事人承擔五百元處罰,白牛將提醒寫到每個比賽日後面,鄭旭暉看過,也在自己的日曆里留了一格,不讓覆盤直接占滿退場後的時間。

  「這兒別安排拍攝。」

  鄭旭暉把自己的複查單壓在旁邊,上午已經按約去過,現階段仍是每天累計十二分鐘、一次不超過四分鐘,下次複評日期寫在一周後,名單得按這個來排。

  第一場訓練賽,他只打最前面的一局,白牛將其他人的出場填上,沒為湊滿三局把鄭旭暉的名字複製三遍,填到最後,手機又亮了,這次是銀行提示,資格賽獎款十八萬到帳。

  陳經宇聽到數字,終於將粘在手上的膠帶撕掉。

  「房東是不是也有這個通知?」

  「他沒有,」白牛說,「我現在倒想把你那九十秒的成績發給他,告訴他職業也有賠本的時候。」

  柳曼秋正好進門,聽完讓他先別忙著證明窮,將獎款分配表拿出來,隊員獎勵六萬按登記分,裡面包括資格賽末局有效撤離兩千元那一項,不能拿總額再算一遍。

  白牛最後那局對應的位置是零,周雷剛看了一眼,說自己的兩千可以分一半過去,白牛沒接,讓他先按原約收,不能比賽里喊他趕快走,出來又伸手把那筆拿回來。

  

  餘下兩萬結賽務差旅,白牛又從中間劃出五千,把先前舊工作室三單淨款借進來的錢結清,鄭旭暉收回三千,他自己收回兩千,回執分別附在借款條後,最後九萬五留給俱樂部運轉。

  柳曼秋在計算器上按完,問一百二十萬保證金有沒有人打過主意,白牛指著單獨的帳戶,說那欄沒動,舊工作室收到的十六萬也已經按舊專案結算,沒有再記到這十八萬里。

  「行,現在算房子,」她有一處酒店後樓,最近清出一組相連的長住房,給他們做過渡訓練區,八千四一個月,押金同額,搬裝置另估一千八,先驗電路與作息條件,合用再簽。


  白牛聽到八千四,準備說到底還是自己人,柳曼秋將價目表翻到背面,水電、保潔範圍和超出部分都寫著。

  「我不收門市價,也不替俱樂部付房費,哪個月拖款,我照樣來問。」

  「您都在股東表里了,還上門催?」

  「所以知道該找誰。」

  白牛收起笑,把原房東的新價寫在旁邊,每個月差四千零八十,押金占用與搬家費卻得先付,不能只看兩張月租報價就說已經省出工資。

  半小時後,五個人去看房,酒店後樓不臨街,走道里舖著舊地毯,窗下能放三張桌,另一間留兩張,周雷剛到門口先試了一下手推車能不能進,輪子卡在門檻前,他停下,沒用右手硬提。

  陳經宇把車拉到平處,讓酒店工人量了門檻高度。

  「這裡做塊活動坡板,走完收起來,別讓保潔摔了。」

  柳曼秋點頭,讓工程人員列材料價,白牛站到窗前試通話,隔牆傳來客人拖箱子的動靜,張海聰把桌位往裡挪一格,說這邊不能緊貼臥室牆。

  鄭旭暉沒戴耳機試遊戲。

  他先請酒店按擬用裝置總量核插座負荷,再看晚間可用時段,三個人在客房門外說了一輪話,聲音傳進多少,由隔壁真實站著的人來報,不能只聽走道里覺得挺安靜。

  唐妍菲趕到時,正看見白牛蹲著拍牆腳,「準備改行驗房?」

  「先看漏不漏,漏水那次夠了。」




  她沒有把這一格刪掉。

  鄭旭暉坐到臨時擺好的桌前,膝蓋碰了一下抽屜,椅子太高,他調低後讓張海聰也來試,旁邊的桌子需要再向左移,大家輪流坐過,原先看著足夠的過道終於留出能走人的寬度。

  窗簾只能拉到一半,陳經宇想扯,柳曼秋叫他停,壞的是軌道,讓酒店修,不用比賽前先給自己添一項賠償。

  他鬆開手,去拿捲尺。

  當晚,白牛把十二天分成搬遷、試用和舊址交還三段,將舊工作室的調音訂單改為預約上門,客戶原先留存的物件逐一確認去向,沒讓搬基地變成找不到琴主。

  房東又問考慮得怎樣,鄭旭暉把退租時間發過去,隨後請白牛將鑰匙交接也約到白天,訓練與清點錯開,別讓隊員在比賽當天扛桌子。

  柳曼秋站在門邊,問他是不是捨不得舊地方,「客戶從這兒認的門,得把通知發清楚。」

  她等他把最後一條預約說明寫完,才將酒店那份試用清單遞過來,底下仍然空著正式入住日期,鄭旭暉先寫明電路與隔音核驗後確認,沒有因為少收租金就把那兩項略掉。

  白牛舉著新地址準備拍一張,唐妍菲攔住,讓他先把具體房號蓋上,想公布訓練基地,至少等人真正搬進去。

  他找不到紙,只好把剛揭下來的舊報價單折起來,蓋在房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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