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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未來對象

2026-09-18 22:36:19 作者: 想吃芝士拌飯

  易禮安配合地點了點頭:「對啊,我也只有你們了,他們壓根沒把我當過兒子。」

  「我之前就說過,你和他們長得哪點都不像,你當時還反駁。」江辭野沒好氣地接了一句。

  易禮安愣了下,沒吭聲。

  「呵,愚昧無知。」

  邵聿冷不丁冒出一句,眼神平平地落在面前的桌面上。

  眾人對望一眼,也分不清他罵的是誰。

  蕭牧之笑著打圓場:「好了,安安好不容易回來,別說這些掃興的,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菜馬上就到。」

  歐陽戲白懷裡,易禮安仰起腦袋,一臉調侃地環顧四人:「我發現你們對我好熱情啊,八年沒見,這熱乎勁兒跟呼吸空氣似的。」

  「再說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們的反應有點說不過去,該不會……對我有什麼企圖吧?」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接話。

  歐陽戲白非但沒鬆手,反而低下頭湊近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音量壓得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那寶貝覺得……我們能對你有什麼企圖呢?」

  易禮安眨眨眼,坦然一攤手:「反正你們要是想劫財劫色的話,我沒財,只有色。你們看著辦。」

  發尾挑染紫的江辭野咧嘴一笑,坐直了身子:「差點忘了——你來之前,還記得跟我說過什麼不?」

  易禮安想了想:「什麼?」

  「呦,還裝糊塗?」江辭野往後一靠,翹起腿,似笑非笑盯著他,「是誰說的,來了之後要當面給我一個大親親?不會光說不練吧?」

  

  「!!!」

  易禮安眼睛猛地瞪圓,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

  姓江的不是開玩笑嗎,怎麼還當真了?

  頭頂傳來歐陽戲白慢悠悠的嗓音:「哦?偏心啊……光給他,不給我們?」

  說著又低了低頭,曖昧的用鼻尖蹭了蹭易禮安耳側,尾音卻危險得讓人頭皮發麻。

  門口手下推著餐車進來,精緻的菜品一一擺上桌面,熱氣裹著香氣散開。

  蕭牧之順勢將易禮安從歐陽戲白懷裡撈出來,引他在沙發中間坐下,神色溫柔又不容拒絕:「這些話等會兒再說,先吃點東西,嗯?」

  易禮安鬆了口氣,低頭看向滿桌菜,悶聲應著:「好。」

  邵聿抬手按了下開關,包廂里的燈亮起來,光線溫和卻不刺眼。

  易禮安這才看清剩下三人的樣子,八年過去,變化比他想的還大。

  江辭野就坐在對面,眼尾微微下壓,不笑的時候壓迫感十足,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兒。

  左耳戴著一枚銀色耳釘,狼尾髮型,發尾挑染了一截紫色,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寫著痞氣。

  邵聿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臉。

  黑色短髮乾淨利落,眉骨高,眼型狹長,看誰都是一副「你誰」的漠然,仿佛這屋裡沒一個值得他放眼裡的人。

  至於歐陽戲白,變化最大。

  頭髮留長了,松松垮垮攏成一束搭在後背,臉頰兩側垂著幾縷碎發,長度快到下巴。

  眼尾綴著一顆淚痣,笑不笑都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瘋勁兒。

  易禮安眨了眨眼,把幾人掃了個遍,最後目光落在蕭牧之身上。

  還好,這位還是他記憶里溫溫柔柔的模樣。

  蕭牧之夾起一筷鮮嫩的龍蝦肉,蘸了蘸醬汁,遞到易禮安唇邊,溫聲:「在看什麼?先吃點肉,張嘴。」

  易禮安下意識張開嘴,鮮香在舌尖化開,他嚼了兩下咽下去,才嘟囔著回答:

  「在看你們幾個,變化太大了,一時有點認不過來。」

  聞言,蕭牧之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頰:

  「哦?那安安說說看,哪裡變化大了?」

  江辭野往沙發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地接了句:「怎麼,現在才看出來?你江哥我是不是比八年前更帥了?帥得你不敢認了吧。」

  易禮安翻了個白眼,嘴裡還嚼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帥是帥了,就是臉皮也跟著厚了不少。」

  「……」


  歐陽戲白坐到易禮安對面,身子微微前傾,盯著他的臉,舌尖不緊不慢地舔過唇角,眯著眼笑:

  「要我看啊,寶貝兒變化也很大呢,變得……比之前更美味了。」

  易禮安嘴角一抽,還沒來得及接話,旁邊邵聿已經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無聊。」

  吃完飯後,邵聿讓人把桌面收拾乾淨。

  蕭牧之見他放下筷子,才溫聲開口問:「你在國外這些年怎麼過來的?錢夠不夠花?有沒有人欺負你?回國後你那個養弟……還有他們,沒為難你吧?」

  易禮安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聽完,歐陽戲白往沙發里一靠,嗤笑一聲:「你父親讓你去A大?難不成直接上大二?也不想想你跟不跟得上,這老狐狸,為了圖省事還真是隨便得很。」

  江辭野皺著眉,忍不住看了他幾眼,卻藏不住話里的刺:「一年一千英鎊你怎麼活下來的?呵,算你命大,這還叫出國留學?不如叫扔出去自生自滅。」

  邵聿抬眸,沒什麼情緒地問:「在國外沒上學?」

  易禮安搖頭:「嗯,英國那家能收留我已經很感激了,其他的……我也沒臉多要。」

  蕭牧之聽完眉頭擰了起來,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語調放得更輕了:「你就是太懂事了,沒關係,就算學習跟不上,有哥哥們在,不想上學就不上,想做什麼我們都支持。」

  「想要什麼也可以告訴我們,錢和其他方面都不用你操心。」

  易禮安:「我打算先上學,跟不上就多花點功夫。至於易秋佟——先不管他。」

  「對了江哥,你不是最討厭他嗎,怎麼還約他去賽車?」

  江辭野一巴掌拍在桌上:「老子什麼時候約他了?那蠢東西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不過就是在圈裡說了句周末要去跑一圈,他自己看見了,轉頭就對外傳是我約的他。」

  「蠢貨。」邵聿淡淡吐出兩個字,眼皮都沒抬。

  「我就說麼,你怎麼會跟那種人扯到一塊。」歐陽戲白懶洋洋地笑了笑,指尖輕輕敲著杯沿,「狗皮膏藥貼上來,甩都甩不掉。」

  江辭野嗤了一聲,靠在沙發里吊著眼角看易禮安:「我跟他?我跟條狗站一起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也就你那個爹當個寶貝供著。」

  易禮安逗他:「你這意思是罵你未來對象是狗嗎?」

  江辭野一愣,臉都黑了:「我就是打個比方!沒罵你。」

  輪到易禮安一頭霧水了:「我也沒說你罵的是我啊?」

  江辭野噎住,張了張嘴又閉上,耳根隱約泛紅,半天才悶出一句:「……你少給我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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