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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吻技誰好?

2026-09-18 22:43:03 作者: 想吃芝士拌飯

  易禮安眨了眨眼:「那是什麼?」

  蕭牧之沒有收回手,指腹順著他的發尾輕輕滑到耳後,玩味解釋道:「一不貼貼,就會很難受。」

  易禮安張了張嘴,耳根慢慢燙了起來,不知道該接什麼。

  病房裡安靜了兩秒,那句「貼貼」還在空中沒有落地。

  歐陽戲白靠在窗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

  邵聿站在另一邊,那道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

  易禮安低下頭,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側頸,一整句話都被堵在了喉嚨口,最後只擠出幾個字:「那……你找醫生啊。」

  蕭牧之收回手,聽了一句很有趣的話:「我找過了。」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只有你能治。」

  易禮安的手指在被子上蜷了一下,「不信。」

  蕭牧之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我就是醫生,還能騙你不成?」

  「可你之前沒說過……」

  「哥哥是最近才發現的。這一周沒怎麼見你,渾身不對勁,怕嚇到你,一直忍著。」

  「真的假的?」

  「嗯。你也不想看著哥哥難受吧?」

  「那……怎麼才能緩解?」

  「得和你有皮膚接觸,貼一會兒就好,你會幫哥哥的吧?」

  易禮安咬著被角,眨了眨眼:「你不是要收帳嗎?」

  蕭牧之挑眉:「你這是答應了?」

  易禮安悶悶點頭:「嗯……先說好,不准咬我。」

  

  「那你只答應他嗎?」歐陽戲白靠在窗邊,語氣帶著一點閒閒的試探。

  他還沒接話,歐陽戲白又補了一句:「我記得那天在蕭家別墅我說過,我想每時每刻……」

  易禮安打斷他:「可我沒答應。」

  他思量著,「蕭牧之哥哥是生病了,我才……」

  歐陽戲白晃了晃自己纏著紗布的胳膊:「我也生病了。」

  蕭牧之在旁邊接話:「只是因為我有皮膚饑渴症你才答應的?可你上次答應我的事,難道不作數了?」

  易禮安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CPU繞進了一個沒有出口的巷子裡,說什麼都不對。

  他本來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覺得確實沒法反駁。

  於是他垂下眼,又想起二哥和Daddy問他的話——你覺得這樣做對嗎?

  可他又想起蕭牧之說過,沒有血緣但關係親密的人之間,親密一點是正常的。

  他把這句話反覆想了兩遍,發現它在他腦子裡已經長成了一棵拔不掉的樹,根扎得很深。

  隨即抬起頭,鼓足勇氣道:「好吧,但我不會——要貼貼你們自己過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落在被子的一角,睫毛微微垂著,也不太確定該怎麼表述。

  陽光從窗簾邊緣漏進來,落在他抓著被角的手背上,指節微微泛著一點白。

  蕭牧之微微傾身,鼻尖幾乎相碰:「那安安想讓誰先來?」

  易禮安視線在他和歐陽戲白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停在蕭牧之臉上。

  上次歐陽親他的時候他差點喘不過氣,連換氣都不會,那感覺實在說不上好。

  他猶豫了一下,輕聲道:「蕭哥哥先來。」

  蕭牧之嘴角彎了一下,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還是安安跟我的關係比較親。」

  他往床邊又挪了半步,坐了下來。

  歐陽戲白靠在窗邊,語氣散漫:「行,讓讓你。」

  他又不經意間道,「反正前一周的晚上,該看的也看了,該親的也親了。」

  邵聿抬眼:「你強迫他了?」

  歐陽戲白攤開手:「我可沒有,他是自願的。」

  他沖易禮安挑眉,「對吧?」

  易禮安耳根發燙,想到了那天晚上——他想上廁所,歐陽戲白幫他脫褲子,還親了他的事情,點了點頭。

  蕭牧之原本彎著的嘴角慢慢收了回去,視線落在歐陽戲白臉上,停了幾秒:「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把他……碰了?」


  歐陽戲白移開了目光,好似沒聽見,裝聾作啞,故意不解釋。

  蕭牧之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易禮安,聲色放輕了些:「告訴哥哥,他是不是碰你了?」

  他沒戴眼鏡,視線緊盯著易禮安的表情變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不信易禮安會這麼輕易把自己交出去,而且他一直在安安面前很溫柔,怎麼說也該是和他關係更親密一些。

  難道這一周沒怎麼來看他,讓安安覺得生疏了?

  或許他給安安留點空間的想法反而錯了?

  易禮安被他盯得有點茫然,歪了歪頭:「怎麼樣才算碰呀?」

  忽然間蕭牧之覺得有些懊悔小時候的舉動,沒想到易禮安竟能單純成這副模樣,這該如何解釋?

  蕭牧之沒有再解釋,只是往前傾了傾身,嗓音低下來:「算了,先做正事。」

  他伸手握住易禮安的手腕,指腹輕輕按在脈搏跳動的位。

  然後他彎腰,偏頭,唇落在他耳側靠近下頜的位置。

  易禮安身體明顯僵了一瞬,似是沒準備好。

  「乖寶,放鬆,別緊張,你的身體反應很誠實。」

  蕭牧之直起身,掌心貼上他後頸,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頸側,往前一帶。

  唇落下來的時候,易禮安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後腦卻被那隻手穩穩托住,退無可退。

  蕭牧之的吻落得不急,帶著他跟隨節奏,緩慢親昵,呼吸交纏,曖昧不清。

  易禮安攥著他衣角的指節慢慢發白,耳根的紅一路燒到頸側。

  「張嘴。」蕭牧之說。

  易禮安沒動。

  蕭牧之偏頭,唇貼著他嘴角,重複一遍:「安安,張嘴。」

  易禮安耳根更紅了,但還是微微張開了嘴。

  蕭牧之的吻落得更深了一些,帶著他慢慢跟上來。

  易禮安的呼吸亂了一拍,攥著他衣角的手指又收緊了一點。

  蕭牧之鬆開他時,他眼尾已經泛了一層薄紅水霧,惹人憐愛。

  但他還沒來得及喘勻氣,歐陽戲白已經從窗邊走過來了。

  他彎下腰,沒碰他的臉,只是低頭,隔著一點距離,戲謔道:「他教你的,學會了沒?」

  易禮安沒吭聲,歐陽戲白笑了一下,沒打算等他回答。

  他偏頭,唇落在他唇上,動作比蕭牧之快,也比蕭牧之更直接。

  他吻得挑逗,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攻城掠地,想要全部吞下。

  緊接著抬起手,指腹擦過易禮安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頭,吻落得更深,良久,鬆開,退開一步。

  歐陽戲白氣息平穩詢問:「小可愛,我的吻技和他比起來,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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