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晚整張臉燒得滾燙,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至耳根,連白皙的脖頸都染滿薄紅。
她眼底水霧氤氳,眼神迷濛又無措,長長的睫毛垂著,輕輕顫個不停。
被他牢牢禁錮在沙發間,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只能仰躺著看向上方眼神沉沉的男人。
軟糯細碎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羞怯與慌亂,輕輕響起:「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呀……」
她是真的不懂。
從前從未對誰這般主動,更不懂怎麼哄人、怎麼取悅別人,此刻被他句句勾著心跳,整個人都懵懵懂懂,只剩下滿心的羞澀與無措。
看著她這副純良無害、懵懂又誘人的模樣,秦聿心口的酸澀與醋意盡數化作滾燙的繾綣。
小姑娘乾乾淨淨、軟軟糯糯,連撒嬌討好都笨得可愛,讓他捨不得半分逼迫,只剩滿心的疼惜與貪戀。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唇瓣擦過她泛紅的耳廓,灼熱的呼吸盡數裹著她,嗓音低啞繾綣,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誘哄:「寶寶,沒關係,我教你。」
他鼻尖輕輕蹭過她小巧的耳尖,語氣放得極軟,帶著濃濃的寵溺與隱忍的情慾:「你不用懂太多,只需要主動一點就好。」
「主動吻我,主動抱我,主動貼近我。」
簡單幾句話,卻像帶著電流,狠狠竄過謝晚晚的四肢百骸。
她身子輕輕一顫,手心瞬間沁出薄汗,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明明只是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可從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里說出來,就曖昧得讓人頭皮發麻。
秦聿垂眸,深邃黑眸牢牢鎖住她慌亂羞怯的小臉,眼底盛滿獨屬於她的偏執溫柔。
他稍稍撐起身子,微微鬆開禁錮她的力道,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卻依舊將她圈在懷中,寸步不讓。
「試試,好不好?」
他低低哄著,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動作溫柔至極。
方才滿心的醋意、委屈、不安,在看到她這副全然依賴、滿心都是他的模樣時,早已消散大半。
他要的從不是她笨拙的補償,只是她明目張胆的偏愛,是她獨獨對他的主動與溫柔。
謝晚晚咬著軟軟的下唇,抬著迷濛的眸子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燈光昏黃繾綣,映得他輪廓深邃凌厲,眼底的溫柔幾乎要將她溺斃。
糾結羞怯了幾秒,她鼓起全部的勇氣,微微抬起脖頸。
纖細白皙的手臂輕輕抬起,怯生生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小心翼翼往他懷裡貼了貼。
小小的、軟軟的主動,青澀又真誠。
做完這個動作,她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吟:「我……我這樣,可不可以?」
秦聿心口驟然一軟。
看著她笨拙又認真討好自己的模樣,喉結狠狠滾動一圈,眼底暗色翻湧,溫柔得一塌糊塗。
他俯身,重新貼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繾綣。
「不夠。」
他低笑出聲,嗓音沙啞撩人:「還要主動吻我。」
羞恥感像細密的熱浪,一層層裹住謝晚晚,連指尖都泛著發燙的薄紅。可對上秦聿沉沉望著自己的眼眸,那份藏在心底的遷就與軟意占了上風。
她閉了閉眼,鼓足渾身的膽量,微微仰起頭,怯怯地湊上前,柔軟的唇輕輕覆上他的薄唇。
只是淺淺軟軟的一貼,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與生澀。
這一個主動的吻落下來的瞬間,秦聿渾身微僵,胸腔里的心跳驟然猛烈地撞擊胸膛。
下一秒,他抬起手,寬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不容她退縮半分,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溫熱的唇緊緊相貼,力道帶著壓抑許久的貪戀。
謝晚晚瞬間就懵了,腦子一片空白,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
貝齒被他輕輕撬開,溫熱的舌尖彼此糾纏交融,酥麻的觸感順著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顆心像是驟然飛上雲端,輕飄飄的,腳下仿佛踩不到實地。
所有的窘迫、害羞,都慢慢消融在這片繾綣之中。
她完完全全沉溺在他的溫柔裡面,仿佛整個人陷進蓬鬆柔軟的棉花堆里,安穩又昏沉,外界的一切都漸漸變得模糊遙遠。
她原本環在他腰上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緊,無意識地往他身上靠過去,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細碎的呼吸斷斷續續溢出來。
昏黃落地燈灑落柔和的光暈,將沙發上交疊相擁的兩人籠在一片暖融融的陰影里。
不知過了多久,秦聿才緩緩稍稍退開幾分。
兩人額頭依舊相抵,呼吸都還帶著未平的急促,彼此溫熱的氣息纏繞在一起。
秦聿漆黑的眼眸蒙上一層淺淺水霧,目光牢牢鎖著她泛紅水潤的唇瓣,嗓音沙啞得厲害,低低落在她耳邊:「晚晚,這才是我想要的補償。」
兩人額頭依舊相抵,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灼熱的氣息。
秦聿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眼底翻湧著沉沉的情慾,嗓音啞得厲害,帶著蠱惑般的低喃。
「可是,還不夠……晚晚,你來主動一點。」
這話傳入耳中,謝晚晚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徹底懵住。
方才那一點主動,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膽量,此刻聽見他還要自己更進一步,慌亂無措瞬間席捲全身,身體下意識微微往後縮了縮,眼尾泛開一層薄薄的水汽。
她睫毛慌亂地撲閃,聲音帶著怯生生的顫音:「可是我……我怕疼……」
秦聿心口一軟,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放得極盡溫柔,耐心哄著她:「不疼的,寶寶。」
「你騙人!」謝晚晚抿緊泛紅的唇,腦袋輕輕搖了搖,心底的不安沒有散去,小聲反駁。
少女對未知的本能惶恐,清清楚楚寫在眼底。
「真的不疼。」秦聿低聲重複,手掌溫柔地撫過她的後背,沒有再逼迫著往前,只是將她安穩圈在自己懷中,放緩了身上迫人的氣勢,試圖撫平她的緊繃,「我會好好待你,會顧及你的感受。」
謝晚晚的身子依舊繃得緊緊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怯怯地望著他,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