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燼轉過身,靠在圍繩上,說不清是煩還是累,
他以前有段時間菸癮很重,但是季月初給他的感覺,比尼古丁過肺還要讓人上癮,
這種念念不忘的味道,真的有癮,
跟她一起兩個月煙戒了,但是對她上癮了。
閉著眼睛就想起了她窈窕的倩影,心底一陣酥麻,
管他的見色起意,管他什麼尊嚴臉面,
反正他現在想死她了,他要見她,要親她,要弄她。
想了一會兒,才轉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收拾下,去找她。」
活久見,高高在上的樊燼也會自降身價,主動去哄人,這讓裴寧沉更驚訝,
「你這個時候過去,別人還沒起床呢?萬一不願意見你呢?」
樊燼撿起搭在圍繩上的衣服,甩在肩膀上,不羈地擺了擺手。
「那又怎麼樣,她鬧脾氣,就等著我主動找她。台階就擺在那裡了,只要我過去哄哄她,她一定會撲到我懷裡撒嬌求寵的。」
裴寧沉眼角抽了抽,樊燼還不是一般的傲嬌,
「醬板鴨都沒你嘴硬,別回來後,又拉著我通宵打拳!」
——
季月初在家休息了兩天,也關機了兩天,打開手機滿屏的消息轟炸,99+全是樊燼的消息。
眼皮跳了跳,這才慢悠悠爬起床。
她冷了樊燼兩天,
一來怕大哥發現,二來欲擒故縱才能在男人心裡留下濃重情感。
她是不告而別的,所以對於樊燼來說,她是失聯了兩天。
畢竟哪有獵物,將狩獵者晾在一邊的,他急眼了也情有可原。
她點開對話框掃了幾眼,
【寶寶你去哪了?】
【寶寶寶寶......】
【手機關機?故意的?】
【我惹你了?說話!】
【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抓到你親懵你。】
季月初「......」
真尬,
往下扒拉了幾下,
信息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
【你什麼意思?不接電話不回信息?】
【冷暴力是吧?行,你厲害!】
【我不吃這一套,你再不理我,我也不找你了。】
最近的消息還是十分鐘之前,
【寶寶,到底怎麼了?哪裡讓你不開心了?你能不能回我一下,句號也行。】
【求你了,寶寶,我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我失眠兩天了,聞著你的味道都睡不著,我想你想的快瘋了。】
【不裝了,別讓我逮到你,等著吧,讓你兩天下不了床,你哭著求我都沒用,除非你上我下。】
......
季月初將手機屏幕摁滅,不得不感嘆樊燼的演技很好,表現的這麼熱切,還以為他真的愛上了呢。
本來還沒玩膩,還想繼續陪他玩玩的,
但是考慮了兩天,要不還是分手算了。
她如果想把二哥的項目帶進崔家,那就得從崔柏川下手,
必須趁著假千金身份曝光前,得到他的信任和認可,讓他因為狩獵的事愧疚而接納她。
但是她又不甘心,樊燼是爆了不少金幣,但是他的出發點本就是為了戲弄她,把她當成獵物,
所以她要讓他有痛分手,然後記她一輩子。
季月初下樓的時候,季煜禮還在健身房,
餐桌上還擺放著一盒紅寶石巧克力,季月初眼睛一亮,大哥居然還給她帶了最愛的巧克力,
她捻了一顆塞進嘴裡,粉色的巧克力,帶著莓果酸甜的味道融合了牛奶的香甜,香迷糊了。
含著巧克力一路晃悠到廚房,季胤桓繫著深色圍裙,正在將煎好的牛排裝盤,
季月初上前挽著他的手臂,深嗅了一下,囫圇道,
「還是大哥的廚藝好,在房間都聞到了香氣,都是我愛吃的。」
季胤桓輕笑了一聲,
「小饞貓,去準備餐具。」
季月初點點頭,高高興興地去餐櫃,剛拉開櫃門,門鈴突然響起。
季胤桓從廚房探出頭,
「誰來了?」
「可能是二哥點的外賣,我去看下。」
季胤桓皺眉,不悅道,
「他天天在家點外賣?」
季月初一邊走到門口,一邊煽風點火道,
「是啊,是啊,大哥你出差的這段時間,他帶著我天天吃......」
門剛打開,季月初的話戛然而止,
樊燼高大的身影居然出現在了她家門口,眨了眨眼睛,不太確定,壓低了聲音,
「你怎麼來了?」
樊燼穿著一身黑白色的運動套裝,冷帽罩在頭上,露出一丁點細碎的額發,下頜線凌厲,雙手插在褲兜,臉色不太好,
「呵,我不過來,你是不是不打算搭理我了?」
季月初呆了半瞬,匪夷所思,中心城區的太子爺居然來了二城區,單純為了找她?
這不是重點,重點大哥要是知道她跟樊燼的關係,一定會火冒三丈。
雖然打算戳穿他惡劣行徑,再灑脫甩了他。
但現在明顯不是時候,她下意識地想把門關上。
樊燼看出她的動作,伸手擋住了門沿。
寶寶不想見他???
不可置信,要不是他眼疾手快,下一秒他就被拒之門外了。
尊嚴受到打擊,心也碎了一地,
「季月初!你什麼意思?」
聲音略大,
害怕被廚房裡的季胤桓聽到,季月初連忙捂住他的嘴,將人推了出去,
「你別出聲,我大哥在家裡!!!」
樊燼額頭青筋在跳,又害怕傷著她,只好順著她的動作,攬著她的腰,往後退了兩步。
軟玉在懷,他七上八下的心情平息了不少,閉著嘴沒說話。
他也有自知之明,沒打算讓她大哥看到,拆穿自己的身份。
兩人僵持著,季胤桓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初寶?誰啊,拿個外賣這麼久?!」
季月初慌裡慌張的捂緊樊燼的嘴,回頭應了一聲,
「外賣小哥迷路了,我帶他去隔壁那棟。」
「?」
樊燼冷笑了一聲,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收穫外賣小哥這個名頭,這是嫌棄他見不得人???
季月初將門帶上,慌忙將樊燼帶到旁邊車庫的監控死角,抽回手,心虛道,
「你怎麼來了?」
樊燼還攬著她的腰,她穿著一身薄薄的粉藍色居家服,冰涼的質地能觸摸到她腰間的軟肉,
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將他包裹,還是熟悉的味道,
樊燼直接將人拉近,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目光黏在她身上,
「叫我外賣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