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眨了眨眼睛,解釋道,
「我大哥回家了,他是老古板,講究的是循規蹈矩,不希望我們正式訂婚前太親密。」
樊燼嗤笑了一聲,薄唇微勾,手在她腰間細細摩挲,
「先不說這個,解釋一下,為什麼無緣無故的鬧失蹤?電話打不通?信息也不回?別說害怕你大哥知道,我不信你連偷偷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樊燼順風順水慣了,誰敢給他撂挑子,這個時候不爽也是正常的事情。
季月初眉目微動,低垂著腦袋,像只小鵪鶉,
「實話告訴你吧,我二哥讓我跟你分手.......」
樊燼瞳孔縮了縮,咬了咬腮幫子,有些懊惱,試探性問道,
「他......跟你說什麼了?」
季月初搖了搖頭,沒打算出賣季煜禮,
「他只說讓我跟你分手。」
樊燼鬆了一口氣,寶寶還不知道狩獵的事情。
但意識到她這兩天冷著他,是準備跟他分手,面色又冷了起來,
「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季月初點頭,
「嗯,二哥堅決不准我跟你在一起,大概是覺得我們不適合,他現在正說服我大哥,讓我跟你退婚,所以我們還是先不要見面了。」
樊燼氣得眼睛都紅了,怒氣蹭蹭地上漲,
欺身將她抵在石柱上,另一手攀上她的臉頰,語氣森然,
「不見面?你再說這話試試!」
季月初背脊頂著冰涼的柱子,樊燼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俯身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她要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一口就把她給吃了。
她咬著小嘴唇,一臉為難,
「如果我大哥提出退婚,那我們只能分手......」
「分手?做夢!我倒是要問問他們,有什麼資格不准我們在一起!」
「你確定要去質問我大哥和二哥?」
一句話讓樊燼澆了一頭冷水,他這才想起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身份。
雖然他是想要寶寶跟崔柏川退婚,但是這也就意味著他也被退了,
他第一次領會焦頭爛額的感覺,
媽的,沒這麼煩人過!
要是直接坦白,寶寶知道狩獵和互換身份的真相,肯定不會再要他,甚至還會跟他劃清界限,到時候還會被其他三個人嘲笑。
一直這樣瞞下去也不是事,總歸要找個合適的機會。
他既要贏得這次狩獵,也要得到寶寶。
樊燼摸了摸她的耳垂,試圖壓制自己的怒氣,
「你就這麼聽他的話?」
季月初鄭重點點頭,
「當然啊,他們是我大哥二哥唉。我們兄妹三人從小相依為命......」
樊燼心裡酸的冒泡,就算是親兄妹也不爽,
季煜禮一句話,她就要跟他分手?
所以他根本就比不過她那兩個哥哥!
他這樣的人在哪裡都不是捧著的,但是在寶寶心裡明顯還排不上前二?
不甘,憋屈,煩躁,從沒有過的情緒,
火氣還在往上冒,但是又不得去誘哄寶寶,
「沒事,交給我,我會跟你二哥說清楚的,他最近項目不是資金短缺嗎?讓他送一份項目策劃書,這一周能儘早融資進去。」
季月初歪著頭看向焦躁的樊燼。
呀哈,財大氣粗,意外之喜啊。
她本來想著還用那條匿名的剪切視頻借題發揮一下,
但是沒想到幫季煜禮解決了燃眉之急,
要不,推遲一段時間再分手?
「真的嗎?那二哥一定很高興的,我可以保證,他的項目穩賺不賠,」
樊燼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沒想到這么小的事情,能讓她眼睛都亮了起來,
心情也被她的牽引著,跌宕起來,
「寶寶,我們好好的,不准冷戰,不准分手。」
季月初抿著唇沒接話。
樊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迷離地黏在她的臉上。
想念她的心思沒有得到紓解,現在更加變本加厲,迫切地想要她。
完了,真的非她不可,微微俯身,眸光侵略的鎖住她的眼睛,聲音沙啞,
「寶寶,跟我回中心城區?」
樊燼的眼神很炙熱,季月初跟他交往兩個月,知道他什麼心思,
倒抽了一口涼氣,她可是規規矩矩的沒有勾引他,怎麼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季月初用手掌撐著他的下頜,推遠了點,
「不行,我大哥還在家,等過兩天開學了再找你好不好?」
樊燼親了親她的掌心,好煩啊,又不能把人擄走,離開學還有幾天呢,那不又得夜夜失眠。
手搭在她的後腰,不滿的捏了捏,霸道開口,
「我不同意。」
衝著他財大氣粗的份上,季月初乖軟的哄他,
「那怎麼才能同意?」
樊燼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踮著腳湊近自己,氣息越來越近,帶著奶甜的香氣,
他一瞬間暈乎乎的,但還是儘量控制自己,巍然不動地看著她貼近,
「怎麼都不同意。」
季月初輕笑了一聲,
「喜歡吃巧克力嗎?」
很突兀的一句話,樊燼挑眉俯視著她,難不成送一份巧克力就想打發他?
他是這麼容易被打發的嗎?
不來一點實際的,他是堅決不會低頭的,傲嬌的撇嘴,
「還行,」
季月初狡黠一笑,
「那你以後會喜歡的。」
說完她踮腳,雙手掛在他脖子上,將他的頭壓低。
樊燼僵了僵,順著她的力道微微彎下腰,低下頭,近距離看到她卷翹的睫毛,
近到能聞到她呼吸間甜甜的味道。
終於知道剛剛的奶甜味道是什麼了,她吃了巧克力。
這個念頭剛在腦子裡成形,她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剛剛吃的紅豆巧克力還沒完全化開,她伸出舌頭送進了他嘴裡。
舌尖微卷,巧克力徹底融化,
酸酸甜甜的莓果味道,還有巧克力濃郁的奶香,這種味道充斥著他的大腦,
再加上她嘴唇的柔軟,他忘了自己為什麼來這裡,也忘了這幾天積累的煩躁,掌心收緊,想要將她密密實實地鑲嵌在自己的懷中。
季月初沒讓他如意,用手抵住他的胸口,隔出來少許距離,嘴唇從他唇上移開,在他唇角輕啄了一下,然後轉移到他的下頜,最後停在他耳廓。
呼吸噴灑在他耳邊,溫熱潮濕,鑽進他的耳膜,
「以後你一定會喜歡上巧克力,然後吃巧克力的時候,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我,這樣,你就能永遠記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