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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求殿下收留

2026-09-21 10:59:11 作者: 長風載祿

  第8章 求殿下收留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被打斷兩次,再暖昧的氣氛也早已煙消雲散,連鳳瀾身上的藥效都退了。

  雲棲鶴輕嘆:「既然尚書夫前來為澹臺公子討要說法,妻主還是去看看為好。

  儘管澹臺真是原身搶的,兩人只是單純在床榻上躺了一晚,可此時的鳳瀾依舊漲紅了一張臉,又羞又窘,不敢直視雲棲鶴。

  她的眼神瞥向一旁,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搶他的時候鬼迷心竅了或許,但我真沒碰他,我昨晚正暈呢!」

  雲棲鶴勾唇淺笑:「臣夫知道。」

  鳳瀾一骨碌爬起身,蹭到他身邊,纏綿輕哼:「阿鶴怎麼什麼都知道?我現在想什麼,阿鶴知道嗎?」

  雲棲鶴嘴角輕勾,沒第一時間回答鳳瀾的問題,反倒喊了掌燈宮男,將寢殿內的燈燭全都點亮。

  沒一會兒,殿內明如白晝。他轉頭看向鳳瀾,板起臉認真道:「妻主自然是想要臣夫伺候梳洗,才好早些去跟著尚書夫去見澹臺公子。」

  鳳瀾湊近雲棲鶴脖頸,好生嗅了嗅:「何時打翻了醋罈?好酸好酸。」

  雲棲鶴面上一紅,起身去做準備,卻被鳳瀾拉住了手:「這些小事交給宮男侍女做就

  好,阿鶴陪著孤。」

  「伺候妻主,本就是臣夫分內之事。下人毛躁,恐怠慢妻主,誤了妻主要事。」

  鳳瀾好笑,順勢將他摟進懷中:「還沒用晚膳,先喝點醋墊墊。」

  雲棲鶴乖巧地靠在鳳瀾懷中,再不多言。

  不多時,梳洗停當,雲棲鶴將一件白狐裘大氅披在鳳瀾身上:「天色漸晚,冬夜風冷,仔細著涼。」

  鳳瀾打心眼兒里喜歡雲棲鶴,總覺得和他已經是恩愛的老夫老妻,自有一種暢快的親近。

  她抓住雲棲鶴的手,左右看了一眼,趁著沒人注意的空當,偷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啵!

  一聲巨響,反而讓所有人都知道了。眾侍從趕忙低頭假裝都在忙自己的事,什麼都沒聽到。

  「走啦,一會兒就回來。」

  「恭送殿下!」

  鳳瀾同手同腳地走出寢殿,雲棲鶴也沒好到哪兒去,整個人都紅透了,手指輕撫吻

  痕,怔怔發愣。一抬頭,鳳瀾又站在他眼前。

  「阿鶴閒著也是閒著,跟孤同去如何?」

  

  雲棲鶴心頭一暖,點頭答應。

  兩人來到正殿時,尚書夫正坐在太師椅上拭淚。突聽得一聲「太女駕到」,慌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連連叩首:「殿下恕罪,卑夫白氏一時莽撞,言語衝撞了殿下,請殿下降罪。」

  鳳瀾捏了捏鼻樑:「無妨,尚書夫如此著急趕來,有何要事?」

  白氏身子一歪,哭訴道:「殿下,不是我們養活不起我的兒,實在是男孩兒大了留不住,卑夫這才來求殿下收留他。權當他是個更衣、填房,只要殿下肯要他,就是我們的福分。」

  鳳瀾喉頭一噎,下意識捏緊了雲棲鶴的手:「尚書夫,這話你應該去舒和宮說。孤有錯在先,但懸崖勒馬,澹臺公子清白未曾有污,今早也同澹臺大人一同去求親,只是二妹她不鬆口,孤也無可奈何!」

  「卑夫已去過舒和宮,二王女和沈侍君連門都沒讓卑夫進。」白氏自嘲一笑,「平日裡口口聲聲稱卑夫為恩人,到頭來,俱是虛言和誰騙!就連小真都被他女兒迷惑!」

  意識到自己言多語失,白氏趕忙閉了嘴,怔怔地拭淚。

  鳳瀾無奈,她可算知道澹臺真的一根筋是跟誰了。他父親實在被澹臺尚書保護得太

  好,竟如此不懂人情世故,偏生遇到渾身都是心眼子的沈侍君,不吃虧才怪。

  她輕咳一聲,婉拒道:「尚書夫獨自前來,可與澹臺大人商議過?澹臺公子心中如何打算?」

  一聽這話,白氏情緒激動起來:「小真還那么小,他懂什麼?他母親那般狠心,竟要他真當了和尚去!卑夫怎麼忍心————」

  他淒淒切切地哭了起來,鳳瀾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規勸。

  忽而一個宮男急匆匆來報:「啟稟殿下,戶部尚書府派人來請尚書夫,說是尚書府走水了,傷了澹臺公子,請尚書夫即刻回府照看。」


  「什麼?!小真!」

  白氏猛地起身,身形一晃,「砰」地一聲暈倒在地,人事不省。

  鳳瀾深吸一口氣,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她既然占了原身的身子,自然有責任收拾她造成的爛攤子。萬一澹臺真有個三長兩短的,鳳清不把責任算在她頭上才怪!

  「阿鶴,跟我去一趟吧。擺駕,戶部尚書府!」

  鳳瀾把早睡早起養生的華太醫從被窩裡薅來了尚書府,以防萬一。

  從外圍看,殘火已熄,焦糊氣息還未散盡,整個府邸並未完全燒毀。幾人各懷心事,邁步而進,接到通稟的澹臺淑急匆匆趕了出來,面帶惶恐,剛要下拜,就被鳳瀾開口打

  斷:「事情緊急,澹臺尚書不必多禮。尊夫聽到消息時,一時氣急攻心,暈了過去。華太醫已診過脈,並無大礙,只需多多歇息,先把他扶進去吧。」

  澹臺淑眼中先是憤怒,聽到鳳瀾解釋後,又湧出無盡悲涼,最後只剩對太女的慚愧:「拙夫無禮,叨擾殿下,罪該萬死。」

  鳳瀾擺擺手:「不講不講,說起來,一切禍事皆是因孤而起。澹臺公子如何了?」

  澹臺淑嘆了一口氣,語帶哽咽:「那個逆子醒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晚飯也沒吃。微臣不過和拙夫拌了幾句嘴,拙夫就一個人跑了出去,說是非要給小真找到妻主。

  拙夫剛走沒一會兒,小真的房間就著了火,小真被整條胳膊都被燒傷,腿也被從房頂上掉下來的木樑砸斷了,此時在正房中歇著。

  若能得華太醫診治,微臣定肝腦塗地,以報殿下大恩!」

  鳳瀾猛地一驚:澹臺真的守身砂就在手臂上,若是被燙掉了,她豈不是百口莫辯!

  她抓緊雲棲鶴的手,來到正房,腦袋中飛速回想著澹臺真的守身砂在哪條胳膊。

  倏忽間,她只覺一道目光打在她和雲棲鶴緊握的手上。鳳瀾敏銳抬頭,一眼看到狼狽的澹臺真正怔怔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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