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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說不退就不退?

2026-09-27 01:49:52 作者: 戰袍染血

  「蔣小姐,您這樣直接闖進來,我很難與少帥交代!」

  樓下大廳,劉避見蔣寒衣臨門,直接迎了上去,隨即面露難色,語帶請求:「還請您稍待片刻,容我過去稟報。」

  蔣寒衣腳步不停,但眉梢一挑,目光一掃,見著周圍的仆傭聽得少帥之名,一個個皆有敬畏之色,不由暗道:短短几日,他在府中竟已經有這等威勢?

  著實令人意外。

  但……倒也顯出了本事。

  一念至此,蔣寒衣微微一笑,並不惱怒。

  反倒是隨她同來那瘦高男子文煉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道:「我家小姐,便是在省府各部、琴島大族中,也是想進就進,何況區區一個敬安統領府?」

  注意到劉避等人的怒意,他語氣傲慢,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莫說王逾與小姐還有婚約,就是沒有,你一個管家,也敢擋道?」

  「你!」劉避被他氣勢所迫,再加上知曉對方乃是修士,先天畏懼,一時不敢回應。

  「蔣姐姐!」王薇曉適時從側廳走出,臉上擠出笑容,試圖緩和氣氛:「你我好久不見了,快快請進……」

  但那文煉又朝她看來,氣勢壓迫之下,王薇曉頓時呼吸急促,冷汗直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便在此時。

  「你說和誰有婚約?」

  王清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見他正緩步走下。

  王清同樣看了過來,而且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瘦高男子,正是當初給自己送來張府慶死宴的那人,彼時此人就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被自己用言語擠兌離開。

  今日再見,還是一樣討厭,只不過自己已與之前不同。

  「原來是王少帥,聽說你有了些手段,不……」文煉見著來人,眼底還有不屑,顯是不覺得短短時間,王清能有多大變化,正自說著。

  但忽然,他眼前一花,王清竟已到了跟前!

  「你怎麼……」

  文煉甚至沒有時間反應,心底警兆便已鳴叫!

  而王清更是右手一抬,直接轟出一拳!

  嘭!

  巨響聲中,文煉的身前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氣浪,隨後整個人像是被疾馳的列車撞上了一般,徑直後飛出去,撞碎了門牆,卻還不停,在地上不斷翻滾,留下一地鮮血與犁痕,最後消失在遠方!

  「呼!舒服了!」

  

  王清收回拳頭,然後對劉避道:「老劉,怎麼樣,替你出氣了。」

  「不不不!」劉避一愣,隨即面露驚恐,「我不敢記恨修士!」

  旁邊,王薇曉瞪大了眼睛,先是驚駭,隨即眼底迸發喜悅,努力忍住了撲向王清的衝動。

  「有意思。」

  這時,蔣寒衣終於開口,她神色如常,只在眼裡有幾分慍怒之意閃過,但隨即嘴角勾起,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笑容:「我來之前,還在想著你會如何,但你的所為,比我預想的……要更有趣些。」

  她依舊語氣從容,姿態優雅,即便是在誇讚,卻還有幾分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此來的目的,你大概猜得到,王大帥的情報網,也應該捕獲了一些,我父親讓我來退婚。不過你這幾日所為,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她的笑容清晰了許多。

  「所以,這門婚事且留著。」

  聽著這話,劉避與王薇曉對視一眼,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就聽蔣寒衣繼續道:「當然,這只是暫時的。至於日後如何,還要看你能展露出幾分能耐。」

  她直言道:「你若有能,以敬安軍之軍力,配上鄭家在省府的人脈,再加上你我聯手之力,便是面對修行大宗,亦可無懼,至於當下的災民之事,想要平息,也是不難,就看你如何抉擇。」

  劉避聽到這,連忙賠笑道:「小姐說的是,若是咱們兩家聯手,在岱嶽自是一等一的人家!」

  王薇曉也是長舒一口氣,隨即就朝王清使眼色,一副老哥你可真厲害的意思,仿佛能讓這位鄭家女改觀,是天大的本事一般!

  但面對眾人的反應,王清依舊是面色平靜,待得蔣寒衣一番話說罷,他才道:「說完了?那該我了。」


  頓了頓,他反問一句:「你說不退就不退?」

  蔣寒衣一怔。

  其他人亦是僵在原地,一副茫然之色。

  王清卻是繼續道:「你這話里話外,一副考較之意,你以為自己是誰?到我這打分來了?」

  「王逾,你……是在說我?」

  至此,蔣寒衣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仿佛剛剛弄明白王清的話中之意,眼中滿是意外之色,反而沒有多少惱怒。

  王清則點頭道:「不錯,我對你,實沒有半點興趣,更不打算被你一兩句毫無實質的婚約之言就吊住,做你的打手、炮灰。」他揮了揮手,「況且,就憑著我打聽到的種種,這門婚事,就算你不來退,我都要想辦法賴掉!如今你既來了,還想著用災民之事拿捏我,那咱們當面把話說清楚,是最好的。」

  「你要給我退婚?」蔣寒衣微微瞪大了眼睛,眼裡終於有了怒意,但還混雜著茫然,「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乃是鄭家的嫡女,省府的掌上明珠,就是在宗門裡,也是有數的天賦修士,自幼便是眾星捧月般長大,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旁人仰望的存在。

  她從未想過,有人會這麼對自己說話,而且這個人,還是那少帥……王逾!

  「我說的已夠清楚。」王清搖搖頭,「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不與你計較太多,否則光是你今日不告而來,還給我家老劉、老妹難看,你也該吃一拳頭!」

  他說是往日情分,其實是看在過去那位少帥的心意的份上。

  「行了,」說到這,王清擺擺手,「老劉,送客,我接下來還有事要做。」

  「少爺!您……您在說什麼啊?」

  這次,劉避沒有遵從,反而一臉焦急與驚恐。

  就是王薇曉,都急得滿頭冒汗,偏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但這時,一聲輕笑響起。

  蔣寒衣忽然笑了。

  她的笑聲,打破了屋中的沉凝氣氛。

  「王逾,我可真是小瞧了你,但你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嗎?敬安軍如今是個什麼局面,敬安縣眼下處於何等境遇,以及……」

  蔣寒衣深吸一口氣,忽然眯起眼睛:「此番你醒來之後,種種作為代表著什麼,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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