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剛動身,就被李青山叫了過去。
再次到李師府邸,如今的教化之師已經換了更氣派的宅院。
「先生。」
李青山依舊在書房忙碌,此時抬頭,道:「坐吧。」
許澤坐在書桌下方一側,李青山整理好手中之事,說道:
「三皇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
「此事儒司會插手,你想不想進入查查這件事?」
許澤自然明白李師的用意,這種事情發生,先知道什麼很關鍵。
「好。」
李青山說道:
「想殺三皇子,需要兩個條件。
第一,皇子們出京,行蹤很隱秘,也有外力蒙蔽,若沒人告知,想找到很難。
第二,能瞞過諸多一品高手一擊必殺,實力極強。且,身上一定擁有阻斷感知的至寶,或者提前設了大陣。」
李青山一針見血的說了些需要探查的方向,許澤有些好奇問道:
「皇子們身份尊貴,他們出京,聖人會關注嗎?」
李青山搖頭道:
「除非特殊情況,或者陛下這樣的存在出京,不然聖人不會關注。」餓不
許澤點頭,隨即陷入思索,這天底下能完全蒙蔽天機的至寶不多,師姐的善惡羅盤就是一個。
「先生,若無事,學生便著手準備此事了。」
「嗯,著重查隋家!」
李青山說這話時,眼神異常深邃。他之所以花費人情讓許澤能查案,就是懷疑隋家甚至那幫人。
這件事很可能影響自己與許澤,所以他不得不防。
「這件事,很可能關乎太子之位的鬥爭,你心裡明白就好。」
許澤點頭,隨後告辭。
他第一時間去了梧桐坊,找到了廣元子還有桃花仙子。
廣元子一見到許澤便說道:「道友,貧道正準備找你。」
「何事?」
廣元子傳音道:
「妖女大人告訴貧道,會跟許孤大人來京都附近。還有,妖女大人說,她的善惡羅盤最近用了。」
許澤心中一凜,他壓制住臉上的神色,問:「為何不親自告訴我?」
廣元子搖頭道:
「貧道不知,聽妖女大人的口氣,以後的事可能都需貧道傳達。」
許澤低眉,沒一會反應過來,三皇子出事,以防萬一,師姐與許孤的確不會直接聯絡自己。
「三皇子與他的先生死了,邪修所為。」
桃花仙子與廣元子頓時神色大變,他們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
許澤繼續說道:
「別出京,否則會被盯上,你們最近本分點,最好什麼也別做。還有,約束好下面的人。」
「好。」
桃花仙子說道:「只怕下面的人會被抓到,有些人做事不乾淨,一查就能查出。」
許澤說道:
「那些沒見過我們的人不必在意,入聖塔的那幫人探探底。」
說著,許澤拿出許多玉瓶,裡面的蟲子是漆黑色的。
「全部種下!誰被抓誰死!」
「是。」
交代好一切,許澤便找到洛洛帶其去了聖賢書院。
大人牽著小孩,畫面看起來很溫馨。
「老爺,來這幹嘛?」
「認個門,你以後沒事多串串門,這裡白面饅頭管夠。」
洛洛歪頭道:
「我喜歡去黃鶴樓,哪裡的肉管夠。」
「可以來回跑嘛。」
許澤帶著洛洛到了聖賢書院門口,看見了安樂公主。
安樂公主看見許澤,頓時拽著不讓走,「許平安,你帶我進去。」
許澤本懶得理她,突然感覺安樂公主樸素了許多,身上沒了以前那種誇張的貴氣,只在頭上插了個玉釵。
他想到了許壹壹,有點不好意思,咳了下,道:
「你三皇哥出事了,你還有意思過來胡鬧?」
安樂神色低落道:「本宮想過來問問,誰殺了三皇兄,替他報仇。」
「打算問聖人?」
「嗯。」
「得嘞,你還是繼續待著吧。這事我可不想管。」
許澤搖搖頭直接進了聖賢書院,隨後拜見了師公陳賢白。
還是當初那個小院,不過如今多了一個東張西望的小丫頭。
「這丫頭…」陳閒白盯著洛洛,說道:「老夫竟然看不透。」
許澤想了想,以傳音的方式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徒孫想聽聽師公的意見。」
陳賢白聽後,笑道:
「師出有名才行,你便收了這丫頭,只要不出京都,老夫自能保她周全。」
許澤笑道:
「那就勞煩您了。」
兩人聊了會,許澤忽然說道:「徒孫在聖塔九層,見到了父親的親筆。」
陳賢白一怔,有些傷感,更多的是欣慰,「好,你父子也算見了一面。」
「這次過來,還有一事。」
「但說無妨。」
許澤認真的說道:
「三皇子出事,李師讓學生著手此事,想來不會太平靜,徒孫想儘快解決浩然正氣的問題。」
陳賢白詳細詢問了許澤如今的狀態,低頭思索一番,然後笑道:
「是好事,正德讓你浩然蒙塵,如今經歷艱難,正在蛻變。」
「蛻變?」
「嗯,蛻變成真正的浩然正氣,以前,你所擁有的,只不過是浩然正氣的種子。」
「原來如此。」
陳賢白正色道:
「浩然出,與日爭輝,萬書朝拜。」
許澤沒有出聲,自己為何擁有浩然正氣,他以前總歸於儒魂。
儒魂為何出現他認為是前世的知識,直到進了三坑處,他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胸口的三魂是擁有靈性的,別人都沒有,而這東西很像元嬰啊。
許澤知道,這個世界存在太多的秘密,而如今的實力遠不夠去了解這些。
活當下,看眼下,眼前的事解決了,未來的事需要時間。
許澤忽然問道:
「師公,您了解張居玄嗎?」
儒司的司主張居玄,這個位高權重的人物,在他在聖地時,說過道韻石碑的事,許澤對此頗為在意。
陳賢白低眉沉默片刻,而後抬眼,說道:「張居玄…太后掌大權時坐上的司主之位。」
陳賢白沒有多說,卻點明了張居玄可能與當今太后有很深的關係。
許澤說道:
「他…想要一塊石碑碎片。」
陳賢白笑道:
「無妨,可以以物換物,到了他那種境界,需要石碑碎片的意義不是為了破境,更多的是想感悟其中的秘密。
當然,你若是身上石碑碎片不多,便留著自己用。」
許澤小聲道:「這次入聖塔,石碑碎片弄的還挺多。」
陳賢白驚喜道:
「那是好事,若是超過三塊,可以考慮交易出去。」
許澤摸了摸眉頭:
「大概…九十多塊碎片。」
陳賢白一愣,有些驚愕道:「你帶出了一整塊?」
道韻石碑碎片,九十九塊便是一面完整的。
「嗯。」
陳賢白有些不淡定了,他語氣變的凝重:「一整塊的話,不要分開,將來會有大用,可助你突破一品。」
許澤想了想,說道:
「要不給您留點?」
「不用,保留完整的道韻石碑。」
「其實,徒孫是指,可以交易的有那麼多。」
「………」陳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