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庭院中兩面完整的道韻石碑,陳賢白瞬間大袖一揮,隔絕了此地空間。
「你…比你父親要厲害。」
陳賢白十分欣慰,他的得意門生曾是傲視同齡人的天才,那樣的天賦才帶出一面,而許澤卻帶出了兩面。
在老一輩的眼裡,帶出多少道韻石碑,就是代表了天賦。
「那李秀說,當年他們就帶出了碎片。」
陳賢白扶須笑道:
「幾個機靈鬼,怎麼會說實話,當年你父親帶出了一整塊,後來許家出事,他用來跟人做了交易。」
許澤感慨道:
「果然,李秀嘴裡就沒個實話。」
陳賢白指著道韻石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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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道韻石碑越多越好,但人力有窮時,一塊便夠用了。剩下的,想如何去交易,你自己決定吧。」
許澤忽然問道:
「太后娘娘為人如何?」
陳賢白道:
「不太了解,不過,有些事情,不用在乎為人,只需在意好處即可。」
許澤笑了笑,一面道韻石碑所帶來的利益巨大,若是好好操作,會有很大的作用。
「洛洛。」
百般無聊的洛洛連忙跑了過來。
「叫太師公。」
洛洛麼得感情的喊了一句:
「太師公。」
陳賢白呵呵一笑,隨即有些感慨,這可是神女的一身啊。
陳賢白傳音道:
「我曾聽先生說過一句,水族神女可以復甦。」
許澤道:
「三體合一?」
「應是如此,只不過,如今,三者各擁有自我,不可能復甦了。」
許澤點頭,她們自己不願,外人不可能強行融合,也就是說,曾經的水族神女一分為三了。
許澤看了一眼天色,起身作揖道:「徒孫還有事,先行告退。」
「去吧。小丫頭不用留在聖賢書院,不出京都城即可。」
「嗯。」
許澤離開聖賢書院,本想著去見一見長公主殿下。
忽然。
「兒砸!」
沒正形的許宗盛出現了,誇張的張開雙臂,尋求抱抱。
許澤問道:
「秀娘呢?」
「唉,緣分已盡啊。」
許澤撇嘴,這個死渣男!
「你這突然出現,不會無緣無故,許孤想幹什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
許澤點頭,隨後與便宜爹到了一處有些陣法的暗室。
許宗盛拿出兩個草人。
忽然,一個草人動了動,隨即許孤的聲音出現:
「好久不見。」
接著,另一個草人出聲:
「師弟,想我沒?」
許澤沒好氣道:
「師姐,那三皇子出事,你當真插手了?」
姜喜樂說道:
「暗中協助,萬一那三皇子不死,怎麼能繼續接下來的事呢。」
許澤沉默,昨夜他想了很多,有所猜測,但不敢確定:
「所以,把我推進火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許孤這時出聲:
「我也是知道有人在查你邪修的身份,這才有了計劃。」
許澤眼神一亮,問道:
「與隋家有關?」
「嗯,這件事對你而言很危險,最壞的打算是救你出京。」
「那要是好了呢?」
「殺皇子的罪名,隋家可承受不起。」
「這件事,隋家可沒能耐單獨做。」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可以讓隋家萬劫不復。」
許澤說道:
「我不知道他們收集了多少證據,但一定不會少,這對我非常不利,你們確定能救我出去?」
許澤說這話時,其實很淡定,他有信心沒有別人的幫助下也能自保,之所以問,是想套點東西出來。
許孤笑道:
「我謀劃了這麼多年,京都城也是有人的。」
許澤嘖了一聲,這京都城的水果然十分渾濁。
許孤認真的交代許澤一些事,其中提到了郝心。
郝心這個人,許澤與姜喜樂曾談過,說是郝大善逐出師門的弟子的弟子。
許孤說道:
「你那師兄很厲害,我最近才知道,他是南域國師。」
「需要殺了嗎?」
姜喜樂說道:
「他若修了種道訣,可以留著。」
許澤嘿嘿一笑,這就有意思了,從某種意義上說,郝心有很大的利用空間。
一眾人又談了些需要注意的事,準備切斷聯絡的時候,姜喜樂忽然問道:
「師弟,聽說你帶了個小丫頭回京?」
許澤心裡呵呵一笑,洛洛才出現,廣元子還不知道,師姐不可能知道的那麼快。
「沒有,哪有什么小丫頭,師姐你聽誰說的?」
此時,神女的聲音出現:
「不可能,她一定在你身邊。」
「誰,我聽不明白你說什麼?」
「別裝糊塗。」
許澤無奈,知道這件事不可能瞞多久,便道:「路上遇見一小乞丐,看著可憐,就收了當丫鬟,她現在叫我老爺。」
慕然,草人發出哈哈大,是師姐幸災樂禍的笑聲。
神女一字一句的說道:
「姓許的,你給我等著。」
許澤無語道:
「咱得講理啊,我一開始又不知道她是誰。」
許澤說罷,趕緊讓許宗盛斷了草人上的聯絡。
許宗盛收起草人,隨後搓搓手,「兒砸,為父剛入京,需要銀子請舊識喝酒,不多,給個幾萬兩就夠了。」
許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一千兩,多一子都沒有。」
說罷,丟出一張千兩銀票揚長而去。
許宗盛大喜,他是獅子大開口,本想著能要百兩就很好了。
「兒砸,等等我,為父住那兒?去你娘哪裡嗎?這怪難為情的。」
許澤回頭,惡狠狠道:
「死不要臉的,你敢去試試。」
說罷,許澤嘆氣道:「我待會讓人安排一下。」
「哈哈,還是兒砸好啊。為父沒白疼你,當年我一把屎一把尿…」
「行了行了,在囉嗦,我天天去賭坊逮你。」
「……」
許澤到了街上,此時才至下午,他想了想。騎著白馬朝著長公主殿下居住的地方走出。
快到地上時,李秀忽然出現,老遠的揮手示意。
許澤下馬,問道:
「你找我有事?」
「先生,公主殿下已經告訴學生了。」
許澤笑道:「哪涼快哪去,先生我要與公主殿下單獨相處。」
李秀面色有些精彩,隨後嘿嘿笑,然後想到什麼,一臉認真的說道:
「先生,見到公主殿下,千萬別提裴娘子。」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