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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就是玩

2026-10-19 19:05:31 作者: 手捧月亮

  梧桐河中映照一輪明月,人影綽綽。

  路過這裡,許澤忽然想起一事,好像有個姑娘在等自己。

  他從紫金鈴中拿出那日的花燈,瞥了一眼上面的地址。

  宋潮眼尖,瞧見許澤拿出的花船,好奇道:「許兄,撈了中秋這月的花船,可是要赴約的,是誰家的姑娘?」

  許澤問道:

  「你怎麼肯定是姑娘?」

  宋潮嘿嘿道:

  「這放花船,頗有講究,你這花船紅紅綠綠,一看就是姑娘家放的。」

  許澤輕輕點頭,心裡思索一番,決定還是去見一面。他對眾人說了一聲,隨後獨自去了秋月樓。

  秋月樓也很熱鬧,這裡的人都在談論先前那驚世之作。

  一首千百年不見得出一首的佳作,帶來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莫說這裡,今夜,整個京都城,都不能倖免。

  許澤到了秋月樓後,並沒有引起轟動,一則他是直接落在了後院,二則他先前鬧得動靜再大,人們也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

  修為不夠,想在很遠的地方,透過異像看清許澤的容貌,幾乎不可能。

  他直接上了二樓,即便如此,也沒讓人注意。

  因為此刻,那一輪巨大的明月還在天空,誰能想到許澤會來秋月樓。

  加上許澤有意隱藏,除非碰個臉對臉,否則並不容易發現他。

  「二樓,臨月間。」

  許澤按照地址,找到目的地,伸手敲了敲門。

  那日的小丫鬟出來開門,發現是許澤後頗為驚喜。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有點忙,你家小姐呢?」

  丫鬟指了指臨月間的觀景台,她家小姐正扶著圍欄賞月。

  她一身白衣,黑髮及腰,仿佛剛從畫中走出的女子。

  丫鬟帶著許澤到了觀景台,那女子微笑道:「公子能來,小女子很開心。」

  許澤作揖道:

  「在下實在不清楚其中門道,想著既然遇見了,也是緣分,不知,在下需要做什麼嗎?」

  許澤說著話,眼神卻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女人,然而並沒有發現異常,也就說,這人應該不認識自己。

  由此可見,那日的相遇,的確只是巧合。

  「小女子蘇秋彤,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許澤慕然一怔,梧桐河遇見一個女子,竟然是可能用到的蘇秋彤,這種巧合怕是極為罕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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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許澤甚至懷疑被眼前的姑娘給套路了。

  「公子?」

  許澤回過神,隨即拱手道:

  「在下宋潮。」

  一旁的丫鬟則是有些疑惑,「宋潮」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裡聽過。

  蘇秋彤讓丫鬟去泡茶,在端來一些瓜果點心,看樣子想與許澤多聊一會。

  許澤為難道:

  「實不相瞞,朋友還在等著在下,怕是待不久。」

  蘇秋彤一怔,這些年,她迷倒過無數男人,就連聖子級別的人物也拜倒在石榴裙下。

  可機緣巧合認識的一人,竟然如此著急要走,不免讓她有些好奇。

  「宋公子可知我為何讓你來?」

  「因為花船?」

  「不全是,我比較信緣分,所以喜歡放花船,可公子卻是第一個撈起來的人。」

  「為何?」

  「花船被我動了手腳,它飄不出梧桐坊。」

  此時,那丫鬟端著瓜果點心還有茶水走了過來,擺放好後站在了一旁。

  許澤坐下,伸手捏了一顆葡萄,道:「我這人有個毛病,吃葡萄需要人喂,一般人餵我還吃不慣。」

  蘇秋彤沒有答應許澤這無理的要求,她只是笑了笑而已。

  許澤嘆氣道:

  「你要是餵我葡萄,讓我住一晚,那我就不走了。」

  蘇秋彤依舊微笑,可她身後的丫鬟氣的叉腰道:

  「你這人怎不知好歹,哪有你這樣的人。」

  許澤哈哈一笑:

  「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

  「無妨。」

  蘇秋彤說道:

  「奴家只是想與公子坐會,公子若是有事,可以離去。」

  許澤瞥了一眼屋裡的大床,便道:「咱們不熟,說多了沒什麼意義,在下想跟姑娘做一筆交易。」

  蘇秋彤好奇道:

  「公子請說。」

  許澤指了指蘇秋彤的床,認真的說道:「讓我睡一晚。」

  蘇秋彤沉默了,她可謂是生平第一次遇見許澤這般的無賴。

  只是,她不知為何,感覺眼前的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公子能給我什麼?」

  許澤說道:

  「你是歌姬,應該需要詩詞文章,用這個做交易如何?」

  蘇秋彤搖頭道:

  「我不缺公子說的那些,而且,小女子不才,喜歡修煉自己的詩詞文章。」

  許澤驚訝了下,沒想到還是一個才女。

  許澤忽然身子傾斜靠近了幾分蘇秋彤,道:「若是先前那首詞呢?」

  蘇秋彤一愣,她不缺詩詞文章不假,但要是那等佳作沒有歌姬敢說不缺。

  在歌姬眼中,先前的那一首詞,就是絕世功法!

  「公子認得許平安?」

  許澤詫異道:

  「難道你們只認許平安,不識我宋潮?」

  蘇秋彤看了眼天上的那一輪明月,微笑著沒有說話。

  她身後的丫鬟忽然指著許澤,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調戲姑娘被抓進牢房的宋潮!」

  許澤一怔,宋兄又干老本行了,沒聽他說啊。

  「不錯,正是宋某!」

  蘇秋彤忽然有股恍然大悟的神色,怪不得這人這樣,原來是本性如此。

  「公子,奴家很想要那首詞,但不想跟你交易。」

  「為何,就因為我叫宋潮?」

  蘇秋彤坦誠道:

  「我知道你,別人都說你因為修煉從而比較另類,可在奴家不喜歡欺負姑娘的男人。」

  許澤連忙正色道:

  「其實,我叫秦御!」

  蘇秋彤說道:

  「我見過秦御,兵家天驕,他是一個話不多的人。而且,就算你是秦御,我也做不到出賣身子換取一首詞。」

  許澤指了指屋裡的大床,道:「我只睡一晚,不需要你陪,而且,在下會放一塊留影石,姑娘完全不用擔心清白。」

  蘇秋彤陷入沉默,若是如此,的確是一個天大的好處。

  許澤起身,笑道:

  「姑娘考慮一下,若是願意,晚些在這裡掛一盞燈籠。」

  說罷,許澤對著明月揮了揮,一道潔白的階梯瞬間落下。

  他踏上階梯,回頭道:

  「我與許平安可是穿一條褲子的關係,姑娘無需擔心在下搞不到那首詞!」

  蘇秋彤望著許澤的背影忽然笑了起來,她身後的丫鬟氣憤道:

  「瞧不起誰呢,小姐,咱們自己寫,才不稀罕。」

  蘇秋彤起身,敲了敲丫鬟的腦門,道:「我可沒本事寫出那等詞,晚些,掛上燈籠。」

  丫鬟大驚道:

  「小姐,不可以啊。」

  蘇秋彤轉身,望著天上的明月,道:「他不是宋潮,也不是秦御,臨走前,他已經告訴我們了身份。」

  「他是誰?」

  「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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