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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偷梁換柱

2026-10-19 23:05:10 作者: 零零散散的邪子若

  李二這一連長串的官位。

  長孫想著都頭大。

  想不明白……

  李二是怎麼看著那一大堆官印不發愁的。

  光尚書令,就兼任三個。

  中央一個,陝東一個,益州一個。給公文蓋個章,怕是還得一個一個翻開看。

  嘖嘖。

  那得多累?

  …

  「老叔,你先溜達你的吧,我還有事兒。」

  說著,長孫正要走。

  卻是剛邁出幾步,又想起了什麼似的。

  頓住腳步。

  對長孫順德背後一眾禁軍吩咐道:「那個誰……去牢里給我提個死囚,就照我身後這人身形找。」

  「明白。」

  立時有兩人出列。

  然後來到長孫面前,輕聲說道:「那個,楚國公,我們人微言輕,您看……」

  「簡單。」

  

  長孫從腰間把一個小包取下來,扔給這兩名禁軍。

  「拿這個去。」

  …

  這小包里,裝著長孫的官符。

  大唐官員的身份證。

  三品以上及親王,用金符。

  五品以上,用銀符。

  六品以下,用銅符。

  長孫這個小包里,全是金燦燦的小牌。

  他的官就沒有低於過三品。

  唯一的爵位,楚國公。

  還因為跟親王待遇相同,特意用黃金製成。

  這是塊獨有的國公金符。

  誰看了都知道代表他。

  …

  兩名禁軍很高興。

  這個小包,光裡面黃金的價值就夠他倆幾輩子奮鬥的。

  但比這小包更重的。

  是長孫的信任。

  「楚國公放心,我們速去速回。」

  「去吧去吧。」

  …

  隨著兩名禁軍離開。

  長孫又跟老叔嘮了一會兒嗑。

  期間還有幾波禁軍路過。

  都對長孫打招呼。

  時間不長……

  那兩禁軍提了個人回來。

  腦袋上套著布,看不清面容,但是身形跟竇建德差不多。

  「楚國公,這人怎麼樣?」

  「差不多就行,來來來,給他押起來,把那個放開,先扔死牢里去。」

  …

  長孫一頓操作。

  給蕭銑看懵了~

  四處張望,見長孫順德在指揮人幫忙。

  剩下的禁軍視若無睹。

  兩邊還時不時路過幾隊巡邏的人馬。

  但也就往這邊掃一眼。

  然後就該幹嘛幹嘛去了。

  不是哥們兒……

  你們是禁軍啊,我倆可是皇帝要殺的人,這麼明目張胆偷梁換柱,管都不管的麼?

  起碼上報一下啊。

  文士弘要敢在我江陵這麼幹,我早弄死他了。

  這皇宮是李淵的麼?

  我怎麼感覺長孫比在自己家還自在?

  你們大唐的天這麼黑?

  合著,這趟就殺我一個?

  帶來那個,還臭烘烘的,什麼玩意兒?配跟我一起處斬麼?我可是皇帝耶。

  蕭銑頓時不滿意了。

  「我不服!我要上告李淵,長孫偷梁換柱,我也要活……」

  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嘴被看押他的禁兵堵上了。


  「哎呀~」




  「聽話,咱不活了昂。」

  「來來來,帶走帶走!」

  蕭銑來的時候,沒怎麼掙扎,但去的時候,掙扎的很激烈。

  嘴巴被堵著。

  但「嗚嗚」的,也不知道在說些啥。

  而與之相比。

  竇建德卻是很開心。

  這真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家人們,沒想到我竇建德真活下去了哎。

  那麼投桃報李。

  竇建德挺著胸脯打保票。

  「楚國公,你放心,我老竇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以後河北有事兒,你儘管報我名!」

  「你名?」

  長孫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你名有啥用?報你名不會挨揍吧?」

  「瞧不起我?」

  竇建德腰板挺的更直。

  「你去河北打聽打聽,家家戶戶誰不念我的好?我也就是碰上你和李二了,大意了沒有閃,否則換旁人,我早給他逮回河北了。」

  「吹,你接著吹。」

  「你不信?」

  竇建德有點急,語速很快。

  「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我手下兵部尚書,是我大舅哥曹旦。我的尚書左僕射,是我的妹婿齊善行。」

  「這是我心腹中的心腹!」

  「我一封信,由他們起頭,當初跟我起義的那些人都會響應,他們可以為你拉起至少十萬人馬。」

  「倘若我親自去,在陣前亮相,河北不說全部,我敢保證一半歸唐。」

  長孫眼眯了起來。

  「你這麼牛?那你要陣前叛亂的話……」

  「你可以派人看著我,事有不對,你就直接殺了我。我竇建德乾的缺德事兒不少,但以你長孫的人品,這次居然都信守承諾了。我再爛還能比你爛麼?要被你比下去,我都沒臉去見父老鄉親。」

  「你放屁!我人品有毛麼?」

  長孫把橫刀拔了出來,架在竇建德脖子上。

  「我現在名聲不好,都是你們這些人,招呼水軍黑我,純純的營銷號行為。」

  「呃……」

  刀架在脖子上,竇建德老實了。

  自己不能踏馬剛活,就尋死呀。

  忙把話鋒一轉。

  變得正義凜然。

  「沒錯!聞名不如見面,初聽你名,我也以為你是傳聞中那般。但今日一見,才知傳聞不可信。長孫,實乃天下第一守信之人!往後他們再說你什麼壞話,我也不會信了。」

  「呸!」

  旁邊的蕭銑,用舌頭懟半天,終於把嘴裡的汗巾懟了出去。

  「長孫,能不能給個痛快?」

  「你知道看著你們玩,在這等死有多難受麼?」

  「還有竇建德!」

  「你真是沒皮沒臉,一點身為皇帝的骨氣沒有。你對的起你的夏國,你的皇位麼?」

  竇建德嘴角一撇。

  「切,骨氣能活命麼?鴻門宴高祖要是有骨氣,還有大漢麼?你這種人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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