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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可坑死我了

2026-10-19 23:12:11 作者: 零零散散的邪子若

  此刻的裴寂……

  滿腦子都是長孫被頡利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畫面,翻來覆去,循環播放,越腦補越帶勁。

  活該!

  早該死了他。

  李二,你就找個神棍忽悠自己吧,有能耐,讓他給你小舅子忽悠回來呀?

  可能麼?

  嘻嘻~

  …

  就當裴寂喜色剛掛上眉毛,還沒來得及綻放之時。

  突的……

  門外有一個宮人急匆匆跑了進來。

  「陛下,陛下……」

  李二頓時滿臉不高興。

  這沒眼力見的小太監,看不到俺們這兒辦正事兒呢麼?

  耽誤了道長卜卦,沒算出我小舅子在哪兒,你看我給不給你穿小鞋就完了……

  李世民沉著臉:

  「什麼事兒?」




  可來都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道:"陛、陛下……鴻臚卿回來了。"

  「誰回來,也不能影響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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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監剛說完,李世民條件反射般就要開罵,可下一秒就反應過來。

  彈射起步,來到太監面前。

  「你說誰?唐儉回來了?」

  見領導幾乎跟自己臉貼臉,小太監不由自主縮了縮脖子,結結巴巴道:

  「對、對呀。」

  「那還不叫他進來?」李二比誰都著急,「回都回來了,還杵門口乾嘛呢?」

  小太監臉露難色。

  「可是,鴻臚卿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不適合見陛下,他想先沐浴更衣……」

  「都這時候了還沐什麼浴?」

  李二一招呼殿門前的禁軍護衛。

  「去,把唐儉叫進來。」

  …

  時間不長。

  有個人被禁軍架了進來。

  垂著個腦袋,用一隻破了大洞的袖袍死死捂著臉,仿佛裡面寫著"沒臉見人"四個大字。

  李二一瞅,眉頭慢慢擰了起來,沒好氣地道:

  "把袖子拿下來呀!"

  "跟朕,你還害羞上了?"

  禁軍聞言,冷不丁給他遮臉的袖袍一扯。

  唐儉根本沒防備。

  瞬間暴露在眾人視野里。

  李二這回看清了。

  蓬頭垢面,幞頭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腦袋上粘了一堆雜草。

  灰頭土臉,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另只手提溜著半截袖子,下半身朝服,都成流蘇狀小碎裙了。

  李二當時就納了悶。

  不是哥們兒……

  你還是我好基友麼?讓你出使突厥,順便探查漠北情況,你這怎麼像給人家獻舞去了?

  這碎裙邊上要掛點小飾品。

  一扭起屁股來,還不「卟啉卟啉」的呀?

  哥們兒……

  你咋像被一頓蹂躪過後,扔出來的?

  這也太慘了吧?

  …

  「噗呲~」

  跟李二和房杜的震驚不同。

  裴寂看完,當即就笑出來了聲:「哈哈哈哈……鴻臚卿這身衣服,很別致呀。」

  確定了!

  長孫肯定是回不來了。

  連唐儉這個被派去的使者都成這模樣了。

  長孫還不得更慘啊?


  頡利不得把長孫蹂躪蹂躪再蹂躪?

  哎呀~

  老天終於開眼了。

  就說長孫這麼陰的傢伙,怎麼不給他封號?原來是等這一刻呢。

  正義雖遲但到!

  漂亮!

  這回可以舒舒服服,美美的大睡一頓。

  …

  此時,

  唐儉一看遮不住了,這波臉肯定是丟了。

  那還裝啥?

  當即往李二面前快走幾步,清清嗓音,躬身一禮。

  「參見大唐皇帝陛下!」

  李二沉默了。

  不光話說不出來,還扭頭往四周看了看。

  見房杜臉上也是懵懵的。

  沒毛病啊?這是政事堂,不是朝堂。

  都自己人,他怎麼行國禮?

  而且行就行吧,怎麼還單臂放前胸,行草原禮?

  瘋了?

  他是誰的使者?

  頡利這個混蛋,到底對我好基友做了什麼?

  「唐儉,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代表草原貓貓大汗,前來覲見大唐皇帝陛下,商討盟約。」

  唐儉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貓貓大汗?」

  李二第一次聽到這個汗號,跟房玄齡面面相覷,倆人眼中都清澈見底,便一同看向杜如晦。

  杜如晦:……

  看我幹嘛?

  我也不知道漠北有這汗號啊。

  不過這起名風格有點熟悉。

  滿堂的人,都把目光投在了唐儉身上。

  李二正色道:

  「別賣關子了,快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你們坐好嘍!」

  想起這一路的心酸過往,唐儉氣就不打一處來。

  自打從頡利大營拼死跑出來,漠北就亂成一鍋粥。

  回長孫那兒?指不定還得被打窩。

  去找頡利?那就更別想了,他都恨不得捅死自己,找他那不是自投羅網嘛!

  前有狼後有虎……

  愣是連個能去的地都沒有。

  抬望眼,是無邊無際望不到盡頭的草原。

  怎麼辦?

  只能咬咬牙,一路風餐露宿、東躲西藏、連滾帶爬,才終於逃回了中原。

  那些日子怎麼過來的……

  現在想都不敢想!

  你們在這吃喝拉撒睡,說就是縮減開支,好像過的還挺苦似的。

  再苦能有跟長孫待著苦?

  …

  一肚子話湧上心頭。

  唐儉打開話匣子,想把這些苦都倒出來:

  「陛下,您猜您小舅子在草原幹嘛呢?他在那干大汗呢,統領漠南東部,跟頡利分庭抗禮!」

  「你在這縮減開支,每天勒褲腰帶,他在那邊過的老豐實了。白天搶劫,晚上看歌舞表演。」

  「一點苦他都吃不著。」

  「你再不召他回來,他都要干到草原共主了。」

  「房玄齡可坑死我了……」

  「漠北都是什麼玩意兒?聽聽這名……長孫、李靖、李世績、頡利、還有一堆前隋皇室。」

  「這裡邊有一個好人麼?」

  「我又不像長孫,他進了群狼環伺的漠北,屬於閻王爺下地府——到家了。對他來說,那地兒都是小鬼!說白了……再惡劣的人,還能惡過他麼?」

  「可我進漠北,跟一塊肥肉進了狼群有什麼區別?」

  「楚王還拿我打窩,讓我找頡利談判,他在後邊偷襲,我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陛下,你得給我做主!」


  「對了,這主意李靖出的,我要上表彈劾李靖!」

  …

  唐儉在那一頓叭叭。

  李二等人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自動過濾了吐槽片段。

  並準確在其中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房玄齡湊了上來。

  「這麼說,楚王襲擊頡利了?漠北現在怎麼樣?贏了麼?需不需要大軍增援?」

  …

  唐儉被嗓子裡還沒倒完的話噎住了。

  不是……

  你們會抓重點麼?

  我著重強調的是楚王掏頡利的事麼?

  那不就順嘴一提?

  我長篇大論在那倒苦水,你們不該同情一下我?幫著罵兩嘴李靖,給我點情緒價值也行啊?

  就這麼把我晾開了?

  我免費的?

  這波我要是跑的不快,就死了耶?

  你們一點都不關心?

  真是長孫開了口……

  楚聲啊!

  氣死我了,房玄齡你等著。

  「陛下,貓貓大汗說了,他那邊猛將如雲,獨缺文臣相助,可惜我才疏學淺幫不到他。如果房玄齡肯去助他一臂之力的話,相信頡利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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