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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那我不就不孝了?

2026-10-19 23:12:51 作者: 零零散散的邪子若

  李二在龍床上坐著,突的感覺脖頸發涼。

  嗯?

  什麼情況?

  怎麼有點不祥的預感?

  嗨!

  管他呢。

  反正天可汗當上了,朕很開心,這榮譽朕不能獨享,必須得叫老爹出來看看。

  讓他看看。

  就咱這實力,憑啥不讓咱當太子?

  大哥他配麼?

  老登要早點給我太子,大哥能死麼?

  想到這,李二突然傷感起來。

  哎呀我的好大哥呀……

  你死的太慘嘍,你別怪我,都怪老爹還有元吉。

  老爹給太子,我會殺你麼?

  不兌!

  即便你當初站在了玄武門,我也沒想殺你,我那箭本來是奔元吉射來著。

  誰知道你接上了。

  嗚嗚……

  可憐的大哥呀,你咋就跟元吉躺一塊了呢?

  還有元吉!

  嘻嘻,你死的可太好了。

  一想到元吉的慘樣,李二剛因為大哥即將噴湧出的淚水,瞬間又全收了回去。

  也不鬱悶了。

  「哈哈哈哈,今天朕要設宴群臣。無感,你隨朕去請太上皇他老人家來觀禮。」

  「請誰?我才懶的……不兌!」

  長孫一愣,隨即便擺手想拒絕,但瞬間又想起來。

  唉?

  

  我來這,不就是來調兵準備干裴寂的麼?

  裴老登就在李淵寢宮啊。

  哎呀李老二這個混蛋,他這破天可汗封的,都讓我把正事兒給忘了。

  這麼想著,長孫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李二。

  「快快快,走走走。」

  …

  與此同時。

  太上皇李淵的寢宮內,裴寂正可憐巴巴的看著好基友。

  「太上皇,您可得救我呀。」

  「長孫說要弄死我,我可是您的人,您可是太上皇,他這是一點面子沒給你。」

  「你說我要讓他辦了。」

  「長此以往,您還有威嚴在麼?」

  「他還會把您放在眼裡麼?」

  …

  李淵白了裴寂一眼。

  好基友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還不把我這個太上皇放在眼裡。我就算當皇上的時候,他也沒把我放眼裡呀?

  說了讓你別去找頡利,你還非要帶我飛!你要真有那本事,當初能被劉武周當狗打?

  我當皇帝的時候,你但凡支棱一下,咱倆都到不了這步田地。

  咋?現在你想翻盤了?

  你拿啥翻?

  咱倆一塊都沒弄過李二!合著你一人行唄?合著當初我拖你後腿了唄?

  那你別求我呀……

  我怎麼救你?

  李淵沉思良久,目光落到好基友期盼的臉上,最終還是決定幫他掙扎掙扎,開口問道:

  「裴監,長孫那裡,有你通頡利的證據麼?」

  「沒有!」

  裴寂趕緊把腦袋晃了起來。

  「絕對沒有!太上皇,我跟頡利聯繫,都是派人口頭交接,而且我的人黑袍遮臉,頡利絕對認不出來。我就是怕長孫像當初整羅藝一樣整我……」

  "行了。"

  沒等裴寂把話倒完,李淵便抬手打斷了他,語氣里透著一股子疲憊:「我知道了,我會跟二郎說說,二郎還是講一些理的。」

  說到這,李淵頓了頓。

  沉默良久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道:「不過這次事情過後,你就少來我的寢宮吧。」

  「太上皇……」


  裴寂眼泛熱淚,張了半天嘴,喉嚨里卻仿佛堵了一團棉花,只擠出來這麼幾個字。

  李淵也似回憶起了往日種種,拉住裴寂的手,哥倆四目相對,正要感慨一番。

  …

  就在這時。

  宮門外,忽地響起一陣甲冑碰撞之聲,冷冰冰的,一下一下,直往兩人心口上敲。

  緊接著……

  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

  「到了到了,就這!」

  臥槽!

  長孫來了。

  聽聲還帶了不少兵!

  李淵和裴寂的心臟一下就揪緊了。

  接著又聽到長孫說話。

  「李二,你去掏李淵,我去掏裴寂,咱倆分工合作。」

  李淵握裴寂的手更緊了。

  長孫這是什麼意思?

  演都不演了,想往死弄我?

  還有二郎,皇帝你都當了,還來找我幹嘛?我現在就想多生個孩子了,這點小愛好都不給?

  李淵正心慌,卻是聽到自己家的好二郎開口了。

  「無感,咱們是來請人的。」

  李淵稍稍放心,還好,二郎還是講理的。

  可下一秒就聽到。

  「請什麼人?直接麻袋一裝,帶回去不就行了麼?你快點,先給我個大理寺卿,我給老裴寂案子定了,然後你再給我個刑部的官,我給他一頓上刑,逼問出同黨,再然後你再給我個御史台的官,監審我也一併整了。」

  …

  裴寂:「……. 。」

  長孫太過糞了!

  通敵呀,這麼大的案件!

  定案、監審、覆審你一人干啦?

  要不要這麼黑?

  我怎麼上訴,也能上訴到你頭上去唄?

  那我上哪申冤去?

  合著整個大唐,是你的一言堂了?

  我不完蛋了?

  裴寂抓李淵的手瞬間收緊。

  「太上皇,您聽到了麼?您可得為我做主呀,大唐的天不能這麼黑!」

  李淵反手,輕輕拍了拍裴寂的手背:「裴監,你別急,二郎不是還沒說話呢麼?先等等。」

  倆人稍等片刻。

  門外的李二終於開口了。

  「無感,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露骨了?干是能幹,但咱不得考慮名聲麼?」

  「對對對對……李二你提醒我了,我是青天大老爺,絕對不能冤枉一個良善。這樣,我當大理寺卿,你讓李靖和李世績當御史台還有刑部。」

  「那我回去下旨……」

  「回去幹嘛?你就在這寫就行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你一寫我一蓋,立刻生效。」

  門外又傳來李二震驚的聲音:「無感!你從哪掏出來的玉璽?我怎麼看著你好像……」

  「你管它在哪放著?寫吧。」

  「可是,如果我爹要硬保裴寂的話……」

  「那不正好?我說白了,李淵他但凡有點勢力,他都活不到現在。李建成死了,還有人為他造個反呢。李淵當太上皇,一個幫他說話的都沒有。現在讓他游個泳,感染風寒涼了不就輕鬆了?」

  「那可是我爹!」

  「他占據這麼大宮殿,娶這麼多老婆,一人享受多少宮女伺候?占皇城一大半了吧?給點路費遣散回家,能節省出多少開支?賑多少災?民間能增加多少人口?還有李老登封這些官,光中央就兩千多,他那混吃等死的大舅哥、小舅子、老丈人都好幾百,這吃的全是民脂民膏!整個大唐才不到二百萬戶,算上地方官,一戶人家得養幾個官?咱把老登一宰,全擼了,什麼災度過不去?」

  「那我不就不孝了麼?」

  「秦始皇要孝了,秦國都姓嫪個屁的了。道德這玩意兒不是綁架別人來的麼?你咋還給自己套上了?老百姓過的是日子,你孝不孝跟他們有啥關係?他們又不是你爹,他們過好了不就行了?你不干我來!」


  …

  接著,門外窸窸窣窣的響動,證明他倆開始操作了。

  李淵把裴寂的手放下來。

  「裴監,我覺得,這寢宮裡的宮女,好像確實有點多了,要不裁一點?放她們跟家人團聚嘛。」

  「就算,是為我當這太上皇,作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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