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真是沒有資格相比較的兩端。
「姑娘來此所為何事啊?」
「在這京城裡,我楊善誠還是有著三分薄面的!如有需要,儘管提來,我可以幫你!」
楊善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朗笑著說道。
尋常女子聽他家世顯赫,
早就已經是投懷送抱了。
就算不明顯,那也是諂媚了幾分。
而這清麗絕艷,恍若是仙子一般的女子卻是置若罔聞。
對他愛答不理的。
見此,楊善誠反而更是提起了興致。那些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庸脂俗粉都已經玩的膩歪了。
反而是將這樣的女子納入囊中,
才是更有成就感和征服感。
要是被這樣的女子那般崇拜,那般歡喜,那般欽慕的眼神看著……
嘶……此般反差,
想想,他便不自覺地彎了彎腰。
「我在等我家公子!」
「對你所求只有一事,請你莫要站在我旁邊。」
「我在等我家公子!」
提及公子,清冷淡漠的女聲似乎也柔軟了幾分。
「對你所求只有一事,請你莫要站在我旁邊。」
這狗屁膏藥再不走,
她就忍不住要用術了!
「公子?!」
然而,楊善誠聽聞她的言語,自動忽略了對方下半句,卻是猛地一滯。
滿眼不可思議,這樣的美人,不收做妻妾,大加恩寵。
反而是用作丫鬟僕人?
暴殄天物!
暴殄天物啊!
真該死啊!
不知是嫉妒還是憤恨,
楊善誠眼睛瞪圓,幾欲噴火。
「姑娘此等天姿絕貌,千金之容,如何能淪做那下等之身呢?!」
「當真不為人子!」
他一臉憤憤,
半是捧著她,亦半是詆毀著那未曾謀面的『公子』。
「在下願出以千金,為姑娘贖身!」
「不求姑娘想報,只願姑娘活得自由。」
楊善誠自覺這話漂亮的緊!
定是能說的美人感激涕零,芳心暗許的吧……
緣何要做達官顯貴呢?
緣何千萬人想要鯉魚跳龍門呢?
一酒樓老闆兢兢業業數十年,不過賺得百金積蓄。
而一勛貴四子,只為搏美人開心,
便是豪擲千金,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當真是差距太大,無可比較。
好吵!
若把這人抹去,會給公子帶來麻煩嗎?
楊善誠舔苟舔的起興,殊不知已是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這容顏姣好的人兒,腦海中所想,卻是在思慮是否該取走他性命。
不過……也興許是楊善誠運氣好吧……
「有人出來了!」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一時間也吸引住了許多人的注意,
但見一瀟灑浪蕩的年輕書生,晃晃悠悠的從那恢弘的求學宮中走出。
他容顏俊逸,氣質也出眾,
但這並非最吸引人的點。
而是因為……獨他一人!
這麼快就出來了?
考完試了?
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而與此同時,
站在女子身邊的楊善誠也愣住了。
他對於科考,對於那些窮酸讀書人,自是沒什麼興致。
他關心的是……身邊的美人!
就在那人出來的一瞬,
身邊的美人,也變了!
她彎了彎眼睛,勾起唇角來,露出了淺淺的笑容,輕啟櫻唇:「公子……」
怎得……
如此好看啊!
楊善誠所想像的,
女子傾慕的模樣,崇拜的目光,歡喜的眼神……
此時此刻,卻是統統的在她臉綻放了。
確實是驚艷了芳華,美得不可方物。
但是……她看的,卻不是他!
或者說……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都不曾走進女子的眼中。
……
「嗯?」
江離剛剛出來,便彷佛是有所感應一般,也朝著那灼灼目光朝他看來的方向看去。
只是一眼……
便是驚艷了時光。
真美!
卻是比之前世熒幕那些凡塵之女強過千百萬倍了。
他也不禁被驚艷了一下。
眼見對方繾綣望向自己的目光,她身那若有若無的熟悉之感,
再看她懷抱的小雞……
一切的一切,
瞬間便是已然明瞭。
我的龍姐姐啊……真美!
好吧,興許還真不該由他來捏臉。
他這水平,他這想像力,
能捏出來這樣女媧姐姐的畢業設計一般的美人嘛!
他行至女子跟前來,
微笑著說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不自覺地,便是將腦海之中那形容仙子一般的詞念了出來。
「嘿~姑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可以認識一下嗎?」
江離一展摺扇,朝她眨了眨眼,舉止恍若浪蕩公子一般輕佻散漫。
楊善誠:???
好嘛!
你也不認識啊!
你他大爺的不懂個先來後到嗎?
沒看到旁邊有人嗎?!
這麼無視我真的好嗎?
楊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你是何人?!」
「一窮酸腐儒,怎得如此失禮!」
「快滾開!」
「姑娘豈是你這樣的凡夫俗子可以覬覦的?!」
他承認,這傢伙白面書生確實生的俊,剛剛說的話,也確實是有文采。
騙騙那些富家小姐,大概是一騙一個準!
但是……他怎敢在他楊少爺的面前逞威風啊!
兩相一對比,
自己剛剛那般言語,那可真是掉到塵土裡了。
楊善誠登時便是氣急,
瞪圓了眼睛,言語粗鄙。
作為以京城聞名的紈絝,他行事自是張揚跋扈,無所顧忌的。
他看的美人,怎麼能被旁人撩了?
「欸?有小丑啊!」
這裡還有個人嗎?
江離一挑眉,這才發現旁邊還有個傻兮兮的傢伙。
這倒霉蛋兒誰啊?
隨意瞥了眼這富家公子一眼。
卻是對之怒氣沖沖的模樣絲毫也不在意。
「來人哪!給我打!」
雖然不懂小丑是何含義。
但是看著江離的目光,楊善誠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好詞!
這傢伙簡直是膽大包天!竟然瞧不起他!
跟美人調情,那是情趣。
旁邊有一個傢伙不開眼要調戲他的人,那就休怪他動手了!
在美人面前,男人總歸是充滿攻擊性的。
在楊善誠的背後,還有幾個身形頗為健壯的家丁的。
楊大少行事跋扈的慣了,
這些人自是最好的幫凶。
當即便是凶神惡煞的沖將了來。
「哼!」
「我看誰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