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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挑逗老婆

2026-10-16 22:31:42 作者: 涵之睿

  沈知意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尾椎骨一路麻到天靈蓋。

  他握著牌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下,差點沒把手裡的牌扔出去。

  陸行舟從來都是用「知知」叫他的,從戀愛到結婚到離婚到現在,從來沒有用過這個稱呼。

  這兩個字從他的唇齒間滾落出來,帶著一種天然的、毫不刻意的親昵和占有,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沈知意體內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腹內一股邪火毫無防備地躥了上來,從胸口燒到耳根,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他斜過眼去瞪陸行舟,目光裡帶著三分惱怒、三分羞赧、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陸行舟對上他的目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彎起嘴角,露出一抹傲嬌的、計謀得逞般的弧度。

  他沒有鬆手,反而將沈知意的左手握進自己的掌心裡,指腹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背,然後將那隻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由上而下地,不緊不慢地撫摸著。

  動作輕柔而曖昧,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回牌桌上。

  但身後那個人的體溫、呼吸、還有那句「老婆」的餘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密密實實地籠罩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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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這頭狐狸,簡直是成了精了。不然怎麼會在這種場合,當著全家人的面,公然發騷?

  幾圈下來,沈知意發現了一個規律——每次輪到他出牌,陸行舟都會從後面伸出手來,握住他那隻捏著牌的手,帶著他的手指把牌推出去。

  第一次是「這張好」,第二次是「打這張」,第三次是「聽我的沒錯」。

  次數多了,沈知意就琢磨過味兒來了——這頭狐狸哪裡是在幫他打牌,分明是在占他便宜。

  那隻手握住他的時候,指腹總是不經意地在他手背上摩挲兩下,放開的時候還要慢吞吞地滑過他的指縫,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不僅如此,陸行舟的左手也開始不老實了。

  一開始只是搭在沈知意的腰間,指尖隔著衣料輕輕畫著圈,像是在丈量什麼。

  過了一會兒,膽子大了些,手指從衣擺下方探了進去,溫熱的指腹貼上了沈知意腰側的皮膚,不緊不慢地打著轉。

  沈知意身子微微一僵,偷偷騰出一隻手伸到身後,把那隻作亂的手拽了出來。

  陸行舟老實了不到三分鐘,又伸了進去。沈知意心裡「嘖」了一聲,懶得再理他,索性放任不管了。

  反正也拽不出來,跟這條狐狸較勁只會讓他更來勁。

  誰知某人被默許了之後,色心越發膨脹。

  那隻手不再滿足於在腰側畫圈,開始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沿著腰線緩緩向上游移,指尖似觸非觸地划過皮膚,留下一串酥麻的痕跡。

  沈知意被他撩撥得心神不寧,手裡捏著一張剛摸上來的牌,差點順手就打了出去——那是一張他等了整整三圈的自摸牌。

  就在他指尖即將鬆開的千鈞一髮之際,身後傳來一個低沉而篤定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老婆,不能打。」

  整個棋牌室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們身上——沈知謙手裡舉著一張牌忘了打出去,蘇韻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就連沈遠山都抬起頭來,隔著老花鏡的上緣看了他們一眼。

  沈知意的手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根燒得像要滴血。

  他咬了咬牙,把那張牌收了回來,換了一張打了出去。

  陸行舟這才滿意地鬆開他的手,往前探了探身,目光掃過桌面上的牌局,然後伸手推倒了沈知意面前的牌——「碰碰胡,自摸。」

  蘇韻放下茶杯,笑著揶揄了一句:「喲,有老公助陣就是不一樣哦。」

  沈知意的臉噌地一下紅了,從耳根燒到脖頸,像是熟透了的蝦:「亂喊什麼。」

  他低下頭假裝整理籌碼,用手肘狠狠地撞了一下陸行舟的肋骨。

  陸行舟被撞得悶哼了一聲,但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他毫不在意地伸手,將沈知意那隻剛剛行兇的手握進掌心裡,低頭,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旁若無人。


  沈知謙低頭看牌,蘇韻抬頭看天花板,沈遠山推了推老花鏡,假裝在研究手裡那張牌的紋路——全家人默契地表演著「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沈知意低著頭,盯著自己那隻被親過的手背,在心裡腹誹了一萬遍——這人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但他沒有抽回手。

  不一會兒,沈知意下意識地扭了扭腰,試圖擺脫那只在衣擺下遊走的手,但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對面坐著大嫂,旁邊坐著老爸,他可不想在全家人面前上演什麼限制級畫面。

  陸行舟察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和只有沈知意能聽出來的狡黠:「累嗎?要不我們去休息一會兒?」

  沈知意轉過頭來,用一雙含著薄怒和水光的眼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你還好意思問?

  陸行舟被那雙眼睛「咬」了一口,卻一點也不惱,反而覺得那眼神生動極了,比贏了三把清一色還讓他心情愉悅。

  他不敢再造次,規規矩矩地把手從衣擺下抽了出來,正好看到遠處走來的林婉清,立刻揚聲喊道:「媽,你過來替一下——知知腰酸,我陪他上去休息一會兒。」

  林婉清快步走過來,低頭一看沈知意面前堆得滿滿當當的籌碼,頓時眉開眼笑,二話不說就坐到了沈知意的位置上,還不忘叮囑一句:「那你給他揉一下。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工作起來就不顧身體,有空還是要去推拿理療一下。」

  沈知意張了張嘴,想說「媽我不是腰酸——」,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發現這個解釋似乎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難說清。

  他只能在陸行舟殷勤的「攙扶」下,無奈地站起身來,在全家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中,被半推半就地帶離了棋牌室。

  剛一走進房間,門鎖咔噠一聲落下,沈知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陸行舟從身後圈進了懷裡。

  那人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辜:「我幫你推拿一下——」

  沈知意低頭,看著那隻已經熟練地探入衣擺、貼上他腰側的手,忍不住拍了拍那隻作亂的手背——就是這隻手,在牌桌上摸來摸去,才讓他「腰酸」的。

  「陸行舟,」沈知意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這麼騷的?」

  陸行舟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將手掌按在他腰側,不緊不慢地揉捏起來,力道適中,指腹帶著薄繭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遞過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沈知意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你不是也喜歡?」

  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往下落了落,落在沈知意那條休閒白色褲子上。

  沈知意的耳朵瞬間燙得像要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他咬了咬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絲被戳穿的羞惱:「不要臉——」

  話音未落,陸行舟已經將人壓在了床上。

  他俯下身來,吻住那張還在嘴硬的唇,細細地、慢慢地研磨著,像是在品嘗一顆剛剛成熟的果子。

  「剛剛你是擔心你哥擠兌我我會有想法?」陸行舟忽然問道。

  沈知意點點頭:「你以前……」

  陸行舟終於明白沈知意以前的那份過分小心不是自己的錯覺了:「傻瓜,是我的錯……我那愚蠢的自尊心已經迷失了,以後不用在意我的自尊,沒有任何人比你重要,我也不行,在我面前,你可以隨便發脾氣耍性子,不用在意我,我不需要你的知書達理……」

  沈知意被揉得氣喘連連,一雙眼睛濕濕的瞪著他:「那我昨晚讓你停下的時候你怎麼不停—」

  「除了在床上……」

  沈知意撅起嘴來要抗議,被陸行舟堵路回去。

  吻了片刻,他稍稍退開一些,嘴唇貼著沈知意的唇角,低聲喚了一句:「老婆。」

  沈知意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像是被這兩個字電到了某根敏感的神經。

  陸行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反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又低下頭,在沈知意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換了一個稱呼:「寶貝兒——」

  沈知意的身體又抖了一下,比剛才更明顯。

  陸行舟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他親一下,喊一個愛稱,再親一下,又換一個——「小知知」、「寶寶」、「心肝」——


  每換一個,沈知意的身體就輕輕地顫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動了某根隱秘的琴弦。

  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整個人被那一連串的愛稱喚得從指尖麻到了腳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某個不要臉的人得逞的低低的笑聲。

  「陸行舟……」

  「叫老公……」

  「老……叫不出……」

  「老婆……我愛你……」

  沈知意聽到這句,只覺得一團雲在腦海里炸開,就什麼都聽不到了,眼睛瞎了,耳朵聾了,五感盡失……

  媽的,就一句話能治好的病,平白吃了那麼久的藥看了那麼久的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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