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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親夠了就鬆開你

2026-09-23 10:39:39 作者: 柏開水

  過了一會,內廳的門被打開,常霄祈走了進來,在容鶴聿耳邊低語。

  容鶴聿面無表情地聽完,轉向身旁的柳姝含,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柳姝含對他擺擺手,「正事要緊,你先去忙吧。」

  很快,就有傭人們上前更換骨碟。

  「哎呀!」

  池宥梨覺得自己身上一涼,低頭一看,倒果汁的傭人沒拿穩,將果汁不小心撒在她的旗袍上,濕了一大片。

  「對不起,小姐!實在對不起!」那傭人嚇得臉色煞白,連連鞠躬認錯。

  「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池宥梨拿帕子輕輕擦拭,又怕她受罰,補充了一句:「不過是條裙子,別怕。」

  「嫂子要不要去換身衣服?」對面的容泰豐突然開口關切地問。

  池宥梨搖頭,「不用麻煩,我擦擦就好……」

  「還是去換一身,天冷,別凍感冒了,這可不好,」柳姝含眉眼含笑看著她,「快去吧,讓她們伺候你換身清爽的。」

  「是……」池宥梨又向在座的諸位長輩點頭致歉,這才跟著傭人走出去。

  呼,還好她來之前有提前準備備用的旗袍,原本是怕宴會分場次,不好穿同一件,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夜風吹在身上,被浸濕的布料貼在腰側、腿部,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小姐,請往這邊走。」傭人帶著她七拐八拐,越走越偏,不知走了多久,停在一間客房外。

  「小姐,到了。」她側身推開門,讓到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

  「裡面已經將小姐帶來的衣服掛好了,小姐若是有需要,可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頭候著。」

  拿衣服速度這麼快?真不虧是容家。

  「好,多謝。」

  池宥梨解開扣子,將被弄髒的旗袍褪下,換上旗袍,反手去摸索珠扣,明明快扣上,卻總在最後一下滑脫,怎麼也系不上。

  

  怎麼回事,今天這旗袍怎麼扣不上了。

  沒辦法,她只能開口叫守在外面的傭人進來幫忙:「不好意思,能麻煩你進來一下嗎?」

  門外沒有傳來傭人的應答。

  「你好,能麻煩你進來一下嗎?」

  突然,不知道什麼東西貼上她裸露的肩頭。

  池宥梨嚇得猛轉頭,容鶴聿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鶴……鶴聿。」池宥梨的聲音因為嚇到有些發顫。

  「您怎麼來了?」

  「不是宥梨讓我進來的嗎。」

  「我……」她叫的明明是傭人,怎麼把這尊大佛喊來了。

  暈!!!

  「怎麼,宥梨不想見到我?」容鶴聿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不、不是。」

  「噢?」容鶴聿的聲音低低的,聽不出喜怒。

  「今晚宥梨都不理我,只和母親她們說話,就是我那不要臉的堂弟都能和你說上話,我卻不能。」

  「宥梨總是這樣奪目,我那堂弟眼睛都要掉在宥梨身上了,宥梨喜歡他這樣的嗎?」

  「有時候真想把宥梨藏在家裡,誰也不准看,只能我自己看。」

  誰不要臉?你更不要臉吧……

  不是,是錯覺麼?她怎麼還聽出一絲……委屈?

  容鶴聿看了一眼她裸露的後背。

  「扣不扣的上,重要麼?」

  「反正都是要脫掉的。」

  池宥梨:「……」

  「鶴聿,不行,這是在容家。」

  容鶴聿在她袒露的肩上低頭一吻:「在家不行那在哪裡可以?」

  池宥梨:「……」他又曲解她的意思。

  「大哥給你定製的衣服,這麼不合身?既然不合身,你穿它幹什麼。」他開口,聲線淡淡。

  池宥梨下意識地抿了抿唇,他怎麼知道這是聞邯景給她定做的。

  聞邯景給她定的衣服確實都寬鬆一指,行動間略顯晃蕩,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怎麼又不說話?」

  池宥梨硬著頭皮回道:「邯景是怕我穿的太緊行動不便,更何況吃飽了也不會顯肚子,所以定製衣服時才會讓師傅按照尺寸做寬一指……」

  頭頂傳來一聲輕嗤,似乎在嘲諷她蒼白的解釋:「廢物一個,連這點小事也解決不了。」

  池宥梨:「……」

  池宥梨一時之間,不知道他罵的是誰。

  「怎麼,罵那無能的裁縫看不懂尺寸,你還要維護不成?」他反問。

  原來罵的是做旗袍的師傅……

  確實,在容鶴聿眼裡,大概沒幾個人不廢物的。

  畢竟論權勢、本事、手段,在凜州,誰又能比得過他?

  下一秒,容鶴聿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頜,逼迫她抬頭吻下來。

  唇齒相依,混著他喝的茉莉茶香。

  就在池宥梨意識迷離的時候,走廊傳來動靜……

  好像是傭人的聲音。

  「鶴、鶴聿。」她手掌抵在容鶴聿的胸膛上,含糊推開他。

  耳聰目明的容鶴聿自然是不可能聽不見。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傭人喊她,容鶴聿聽得比她更清楚,卻充耳不聞依舊吻著。

  「唔……」池宥梨又推了推容鶴聿。

  容鶴聿鬆開她:「怎麼?怕被發現?」

  「宥梨冷落了我那麼久,要點補償也不可以嗎?」

  池宥梨點頭,怕,怎麼可能不怕。

  她皺眉看著容鶴聿:你瘋了嗎?

  容鶴聿反而更興奮了,嘴唇貼在她耳邊:「怕就安靜一點,我親夠了就鬆開你。」

  池宥梨:「……」

  說完,容鶴聿又抬起她的下巴,再度吻下來。

  外頭突然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不知說了什麼,聽到兩人離開。

  池宥梨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幾乎要軟倒在他懷裡。

  容鶴聿依舊不緊不慢吻著她,最後,在她下唇輕輕一咬,才退開。

  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光,聲音沙啞:「怕什麼,有我在,她不敢進來。」

  池宥梨:「……」

  有他在,才是最大的問題好吧。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容鶴聿滿足的笑著看她:「好,宥梨說得對,都不聽宥梨的。」

  「你!」

  池宥梨懶得和他爭辯,推開他走向一旁的梳妝檯,整理了一下自己。

  開門的瞬間幾乎是落荒而逃,那名引路的傭人還在那裡垂手立著。

  見池宥梨出來,恭敬道:「小姐。」

  她點了點頭,跟傭人往回走。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心裡又是怎麼她的,是鄙夷、嘲諷、還是見怪不怪?

  不過,都不重要了。

  要緊的是趕快回去,離開越久,越招人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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