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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故技重施要勾引誰?

2026-09-25 10:15:54 作者: 柏開水

  池宥梨被嚇住了,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

  接著,就聽到他開口,「我竟不知道宥梨那麼喜歡替別人著想。」容鶴聿看她的眼神攻略十足,是實打實的占有欲。

  今夜她幫容泰豐摸牌,坐在對面的他快要氣瘋了。

  他表現得滿不在乎,是顧及她的感受,她倒好,當他不存在,心裡的醋罈子都不知道被那個畫面掀翻幾回了。

  池宥梨聽不懂他的意思,一臉迷茫問他,「你說什麼?」

  容鶴聿冷笑一聲,「宥梨莫不是想要故技重施,看上我那堂弟了?」

  「你胡說八……」

  池宥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容鶴聿一把扯過,牢牢按向他,掌心按住她的腰。

  唇被他含住,猶如獵手出擊,牢牢鎖定自己的獵物,容鶴聿長驅直入,勾著她的舌。

  池宥梨死死忍住不讓自己出聲,餘光看了一眼已經拉起來的擋板,不至於被前面的人看到。

  她攥著容鶴聿衣領的手握成拳,奮力捶著他的胸口。

  落在容鶴聿身上沒什麼感覺,倒像是池宥梨在和他撒嬌。

  過了好一會,他不滿的輕輕咬了咬池宥梨的唇,才肯放她回到座位上。

  回到容公館,池宥梨正要從主樓旁拐去西院,被容鶴聿一拉,整個人被他抗起來。

  「啊!」

  池宥梨嚇的失聲叫起來,「容鶴聿,你放開我。」

  她手腳並用掙扎著,容鶴聿權當沒聽見,簡直將人抗進房間。

  聽到聲音的全叔從另一邊急忙跑過來,看到容鶴聿將人抗走,默默的看下四周有沒有人。

  確認沒人之後鬆了口氣,連忙下去吩咐士兵今晚不必守主樓。

  容鶴聿乾淨利落將人放在了床上。

  他窮追不捨地吻了上來,池宥梨退無可退,身後是床頭的靠背。

  身前是他的步步緊逼,此刻的她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除了閉上眼睛回吻,什麼也做不了。

  高跟鞋、髮簪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來,被他丟到了地毯上。

  察覺到他撐在身側的手開始沿著旗袍的輪廓解開,池宥梨慌亂中下意識抬腿,一腳踹在他身上。

  

  容鶴聿對她的攻擊毫無防備,這一腳就將人踢開了。

  趁他沒反應過來,池宥梨縮成一團,緊緊護住自己,含著淚控訴道:「容鶴聿!你又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又在逼迫我。」

  池宥梨的眼角不知道何時泛起了淚,或許是他剛才在車上的舉動太過分,又或許是他強硬的態度讓她打心底恐懼。

  容鶴聿撐著雙手,幽深的黑瞳就那樣望著她不說話,他心口一痛,深呼吸幾口,才勉強穩住。

  「對不起,是我嚇到你了,那你好好休息。」說完又深深看了池宥梨一眼,握緊拳頭走了。

  他走後,池宥梨掩面哭泣,過了好一會,才回自己的西院。

  在陽台的容鶴聿目光一直追隨著她進入西院,半邊臉藏在陰影里,一半痛苦一半看不清神色。

  兩天後……

  是花店首營的日子,人手已經招好了,池宥梨倒不擔心會忙不過來。

  她唯一擔心的是第一天的生意。

  池宥梨早早就起了,牡丹敲門進來看到她頭一回起這麼早:「大少奶奶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

  「不睡了,今天是花店開業第一天,早點過去。」

  「大少奶奶,剛剛全管事過來了,說是容州長叫您過去一起吃早餐。」

  池宥梨沉默了一會,才道:「知道了,你和芍藥先去吧,我收拾好之後再去店裡。」

  「好。」牡丹應了退下。

  池宥梨換了一身桃粉蕾絲連花紋旗袍,外搭珠繡流蘇雲肩,披著件白狐毛大披肩。

  容鶴聿早早就坐在餐桌等著池宥梨,聽聞腳步聲,他抬頭。

  冬日的陽光灑在她嬌艷的臉頰,身上的旗袍和披肩將她的美完全展示,柔婉的身段,婉轉撩人。

  宛如人間富貴花,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他熱血沸騰。


  池宥梨一進門就感受到他赤熱的目光,彆扭的轉過頭:「為何這樣看我,可是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是今天的宥梨太美了,美得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你!不要胡說,我今日要早點去花店。」池宥梨受不了他的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推了推他,示意他注意分寸,前兩天的事她心裡還是有點陰影。

  「嗯,一會吃完早餐我送你。」說完,他講椅子挪進她,將人攬入懷裡。

  「今日宥梨要忙店裡的事,必定會冷落我,所以,在出門前,要補償一下我。」

  「不……」池宥梨話還沒說完,容鶴聿就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下來。

  游離的手停留的腰處,池宥梨嚇了一跳,剛想推開,發現他只是將手停在那裡不動,就鬆了身子,由著他去了。

  一吻畢,池宥梨臉龐緋紅,胸口微微起伏,被容鶴聿圈在懷裡順氣。

  好半晌才找回聲音:「你再這樣,我今日怕是出不了門了。」

  容鶴聿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發頂:「那便不出門了。」

  「不行!」

  知曉今日之事對她十分重要,容鶴聿克制住自己將人扶好坐穩。

  沒再逗她,鬆開手,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鬢髮,又順手把一碗燕窩粥往她面前推了推:「趁熱吃了,一會兒涼了。」

  池宥梨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

  奶黃芙蓉糕就擱在旁邊,她掰了一小塊,又夾起一隻蟹黃湯包。

  容鶴聿也不動筷,只端一杯熱茶,看著她吃。

  「鶴聿怎麼光看著我吃?」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不吃?」

  「我吃過了,不餓,」說著,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慢些吃,別燙著。」

  池宥梨耳根又燙起來,低頭「嗯」了一聲,專心吃早餐。

  常霄祈從外面快步進來,俯身在容鶴聿耳邊低語了幾句。

  容鶴聿面色未動,只放下茶杯,「知道了,去備車吧。」

  池宥梨一愣,抬起頭:「鶴聿是不是有事要忙?」

  「一點小事,不急。」

  過了一會,池宥梨吃完:「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好。」

  容鶴聿起身,從衣架上取下她那條披肩,抖開,替她披上。

  她被他裹著上車,容鶴聿坐在她身側,長腿微敞,旁邊放著一份軍報,也沒見他看,光盯著池宥梨。

  池宥梨被他看得有些侷促,開口找話:「你軍務那麼忙,不用專程送我的。」

  「再忙,送你一趟的工夫還是有的,你的事要緊,不親自送你,我不放心。」

  他這番話,落在池宥梨耳里,心跳加快,他將她看得如此重要嗎?

  又想到他對她……心裡的那一點悸動又消失了。

  車在店面前停穩,容鶴聿率先先下車繞過車尾,替她拉開車門,將手放在門框上。

  冷峻立體的五官,身形高大健壯,一身黑金色軍裝身披水貂領大衣,帶著副皮質手套。

  這樣的人在凜州極為少見,惹得街上的路人都紛紛看過來。

  池宥梨將手放下他掌心下車,還沒說話,他已經收回手:「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晚上我來接你。」

  她點了點頭,轉身推開花坊的玻璃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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