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殿下身邊的璃月見過了吧？」
楊無敵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就是殿下的貼身暗衛。」
「同樣的，也是殿下的女人。」
「所以....」
他對著白沉香眨了下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那眼神中有調侃，也有幾分過來人的提點。
「香香要是有什麼想法的話，可一定要透過考驗。」
「我一定會透過考驗的！」
白沉香攥緊了拳頭，給自己打氣。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決。
但那張俏臉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通紅一片。
從耳根到脖子，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你....」
「唉！」
白鶴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自家孫女有志氣是好事，只是這志氣用的地方，多少有些怪異。
他做爺爺的，總不能攔著她上進。
可這上進的方向，分明還藏著別的心思。
他活了這麼大半輩子，哪能看不出來。
只是女大不中留，他就算想管，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回去的路上，白鶴拽緊了自家孫女的手，一刻沒有鬆開。
顯然是被白沉香搞怕了。
一直到進入破之一族的駐地，他才鬆開了對方。
當天晚上，璃月出現在破之一族，敲響了白沉香的房門。
「璃月姐姐！」
白沉香熱情地打了聲招呼，連忙將璃月讓進屋內。
她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白天殘留的興奮，但更多的是一種認真。
她知道，考驗來了。
璃月的嘴角翹了一下，隨即開口。
那笑容極淡，卻讓白沉香覺得比平日裡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好看多了。
「星冠宗的人在星羅招待所，明日他們就會面見殿下。」
「我們兩個人的任務，就是探查出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
璃月的語氣不重，卻字字清晰。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給白沉香留出消化資訊的時間。
「機會只有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她加重了語氣，那對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璃月姐姐放心，我會好好配合你的！」
白沉香用力點了點頭，將璃月的每句話都記在了心裡。
她的神色認真而專注，白天那股跳脫活潑的勁頭已經被她收了起來。
「很好，走吧。」
「我期待你能和我一樣，成為殿下身旁的左膀右臂。」
或許是對白沉香印象不錯，璃月還多說了幾句話。
她的目光在白沉香臉上停了一瞬，點了點頭。
「借璃月姐姐吉言，我一定會成功的！」
白沉香滿臉認真，給自己加油打氣。
很快，兩人背後伸出羽翼。
璃月的羽翼近乎透明，閃爍著淡淡的七彩霞光。
雙翼展開，幾乎將璃月的整個身體籠罩。
白沉香的羽翼就顯得有些小巧。
只是堪堪遮蓋了她的上半身。
她的羽翼純白，帶著流線型的美。
當感受到璃月身上氣息傳來的剎那，白沉香背後的羽翼不安的擺動了兩下。
「璃月姐姐，你的武魂是什麼？」
「為什麼我的武魂會被壓制？」
白沉香強忍著心中的壓抑，開口詢問。
「幻夢彩鳳。」
璃月扭頭看了白沉香一眼，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收斂了自己武魂的威壓。
「抱歉。」
她清冷的聲音落入白沉香耳中。
「鳳凰武魂嗎？難怪我的武魂會被壓制。」
「璃月姐姐真厲害！」
璃月收起威壓之後，白沉香的感覺好了很多。
她亮閃閃的眼眸放在璃月背後的彩色羽翼上，帶著憧憬。
「是殿下厲害。」
璃月的目光同樣落在身後的羽翼上，澄亮的眼眸中滿是愛意。
「好了，該出發了。」
幾個呼吸後，璃月收斂眼中情緒。
背後彩翼拍打，騰空而起。
「好的，璃月姐姐。」
白沉香點點頭，跟在璃月身後。
兩人羽翼拍打，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放心吧，老白鳥，有璃月在，香香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房間裡，白鶴負手站在視窗，望著自家孫女消失的身影，久久未曾收回目光。
夜風從窗外灌進來，吹動他雪白的長髮。
楊無敵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出聲安慰。
「我是在擔心香香能不能順利透過考驗。」
白鶴嘆了口氣，低聲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也帶著幾分為人長輩的牽掛。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風浪都經歷過，可輪到自己的孫女，卻怎麼也放不下心。
「香香性格雖然有些活潑，但還是能分得清輕重。」
「她既然想留在殿下身邊，就必然會竭盡全力。」
「我相信她。」
楊無敵遙望天際，沉聲道。
他的目光追隨著那兩個已經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語氣篤定而平靜。
白鶴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飛行了大概小半個時辰，璃月帶著白沉香緩緩降落在一片占地面積極廣的建築群中。
那片建築群燈火通明，在夜色中像是一顆鑲嵌在星羅城中的明珠。
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迴廊曲折幽深，隱約能看到有侍從端著茶盤酒盞在其中穿行。
這裡是星羅城的招待所，專門用來安置各方來朝的貴賓，規格極高，尋常人連大門都進不去。
院牆高聳，牆頭覆著青瓦，每隔一段距離便掛著一盞風燈，將整片建築群照得亮如白晝。
璃月收起羽翼，無聲地落在屋頂上，身形輕盈得像是一片落羽。
她俯下身子，將身體貼在瓦片上，動作熟練而自然，連一片瓦都沒有驚動。
白沉香緊隨其後，雖然落地時稍微晃了一下，腳下的瓦片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響動，卻也沒有引起下方之人的注意。
她學著璃月的樣子伏低身子，將呼吸放到最輕。
「就是這裡了。」
璃月壓低聲音，伸手指了指下方那片燈火通明的院落。
「星冠宗的人，就住在下面。」
白沉香蹲在璃月身旁，那對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驚人。
她順著璃月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下方院落中有一間屋子還亮著燈，窗紙上映出兩個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