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順利從屋子裡出來的璃月已經和白沉香匯合。
「做的不錯,這次考驗算你透過了。」
聽到璃月的話,白沉香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
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眉眼,將整張小臉都點亮了。
若不是現在身處百米高空,她怕不是會直接激動得跳起來。
「明天早晨去東宮,我會教導你有關暗衛的職責。」
璃月又補充了一句。
她的語氣依舊清冷,但若是仔細聽,便能察覺到其中那一點極淡的柔和。
「好的,璃月姐姐。」
白沉香用力點頭,那對紫色的眼眸中滿是雀躍的光芒。
「我有要事要回去稟告殿下,你先回去吧。明日不要遲到。」
破之一族上空,璃月最後叮囑了白沉香一句。
她的羽翼展開,身形向後一縱,隨即消失在黑夜之中。
那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轉瞬便沒了蹤影。
白沉香緩緩降落,剛剛出現在自己的院裡,白鶴和楊無敵的身影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怎麼樣了?香香?」
白鶴看著自家孫女,臉上帶著幾分隱忍的焦急。
「老白鳥你有些關心則亂了,看香香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成功了。」
楊無敵看了眼白沉香臉上怎麼也止不住的笑容,笑著拍了拍白鶴的肩膀。
他倒是比白鶴從容得多,那雙老辣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結果。
「沒錯,我順利透過了考驗!」
「明天早晨就可以去東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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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沉香雙手叉腰,臉上得意的小表情怎麼都止不住。
她揚起下巴,那對紫色的眼眸中滿是驕傲的光芒。
「不愧是香香!」
「你真是爺爺的驕傲!」
白鶴提著的心也終於放鬆下來,臉上露出止不住的笑容。
他伸手揉了揉白沉香的腦袋,那手掌寬厚而溫暖,將孫女一頭淡紫色的長髮揉得有些凌亂。
與此同時,璃月已經返回了東宮。
她將探查到的訊息一字不落地告訴了戴墨白。
她說得很詳細,從許嵐的每一句話,到許星瞳的每一個表情,甚至連兩人喝茶時的動作都沒有遺漏。
戴墨白倚靠在床榻上,半闔著眼,聽得很安靜。
聽完璃月的報告,戴墨白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房間中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夜風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
他的手指在下巴上緩緩摩挲,那節奏很慢,像是在梳理腦海中紛雜的思緒。
不多時,他又看向了璃月。
「把你聽到的訊息,一字不落地寫在紙上。」
璃月雖有些不解,卻還是按照戴墨白的意思,跪坐在書案前,拿起筆,開始記錄自己方才聽到的訊息。
她的字跡清秀而工整,一筆一畫都寫得極為認真。
因為姿勢的原因,璃月姣好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
她跪坐在那裡,腰背挺直,那黑色的勁裝將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頭頂魂導器燈光落下,為她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高光。
那光線柔和而溫暖,將她裸露在外的脖頸和耳廓映得瑩潤如玉。
看著璃月曼妙的曲線,原本倚靠在床榻上的戴墨白翻身下床,一步步朝著璃月走去。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
但璃月還是聽到了。
她的筆尖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書寫,假裝沒有察覺。
但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正落在她的背上。
正在書寫情報的璃月忽然顫了一下。
她感覺戴墨白溫熱的大手,已經落在了她的挺翹之處。
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
那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她握筆的手指微微一抖,在紙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墨點。
戴墨白的手臂穿過璃月纖細的腰身,只是輕輕用力,就將她整個抱起,按在了書案上。
那書案上的紙張被壓得簌簌作響,筆架上懸掛的幾支毛筆搖晃著,其中一支滾落下來,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繼續寫,不用管我。」
戴墨白在璃月耳邊留下一句話,聲音沙啞。
那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讓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璃月俏臉紅了一片,卻還是聽話地繼續書寫。
只是握筆的柔荑,晃動不止。
那筆尖在紙面上艱難地移動著,寫出的字跡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清秀工整,歪歪扭扭的,像是初學寫字的孩童。
墨跡在紙上洇開一小片,像是綻開的暗色花朵。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層銀白。
那月光照不到書案這邊,只在遠處的地面上畫出一方光亮。
房間裡燈光跳動,將兩道影子投在牆壁上,忽長忽短。
夜風從窗縫中灌進來,吹起書案上的紙張。
隨著時間的推移,璃月握筆的手終於握持不住,那支毛筆從她指間滑落,在桌面上滾了兩圈,沾出一道曲折的墨痕。
戴墨白低頭看著身下的璃月。
她的耳根紅透了,那抹紅暈從耳尖蔓延到脖頸,又隱入衣領之下。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不定,那黑色的勁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的雙手撐在書案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殿下....情報....還沒寫完....」
璃月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顫抖,幾分羞赧。
她的額頭已經蒙上了一層香汗,香汗滴落落在紙張上,將字跡暈開。
「那就等會兒再寫。」
戴墨白俯下身子,嘴唇貼在她的耳畔,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上移動,那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丈量一件精美的器物。
璃月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她知道今晚這份情報是寫不完了。
燈光繼續跳動著,將書案上那兩道糾纏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窗外的月色依舊清冷,與屋內漸漸升起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過了多久,書案上的紙張被風吹起,在半空中打著旋兒,緩緩飄落在地面上。
那紙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只寫了一半,剩下的半頁空白處,沾著幾點已經乾涸的墨痕,像是散落的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