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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你說啥,你竟然敢薅那老黃頭的鬍子?

2026-09-28 22:28:22 作者: 光輝歲月1

  宋國公怒氣沖沖的闖進穎國公傅友德家,在弄明白事情的始末後,這老頭笑的快岔氣了。

  要是換成別人鬧出這種笑話,打死他都不信。

  可落到秦牧頭上,他卻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這貨可是能在皇宮門口洗臉洗頭,就差脫光了洗澡的猛人!

  而且當出自己跟老傅好心好意勸他辭謝陛下的賞賜,這小崽子竟然懷疑他倆要趁火打劫!

  他們倆咋說也是國公爺,能把那點賞賜看在眼裡嗎?

  咳咳……這話說的有點滿……

  就算看在眼裡,也不可能自降身段,跟一個晚輩後生搶啊!

  都不夠丟人錢!

  馮勝在搞明白事情的原委後,大大方方的給傅家老太君磕了個頭,就順便賴在傅家不走了。

  兩家本就是通家之好,前宅後院都是隨便進的。

  酒席整治好後,傅家老太君陪著喝了一杯酒,就藉口身體不適,將正席讓給他們爺們間耍子去了。

  自己則在一眾孫男娣女的攙扶下,去了後宅跟一眾小孫女們繼續用飯。

  這也是豪門大戶家的規矩,一般來說女眷是不做陪的,家中有年高德昭的長輩,才會出來受賓客的敬酒。

  在傅家老太君離席後,酒桌上就成了這倆老混蛋的戰場。

  傅友德長子傅忠只能挨著半個屁股,坐著在一旁陪酒。

  至於他那兩個十七八歲的兒子,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只配在一旁伺候著給長輩添酒。

  一個比一個能吹,這個說自己能喝十斤,另一個就吹二十斤。

  這個嫌杯小,那個就覺得用碗喝著不過癮。

  秦牧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直接提議派人回玄武衛取高度酒,這倆老混蛋才算是歇菜。

  不過,這倆老混蛋轉過頭來就開始對付秦牧。

  有負責勸酒的,有負責激將的。

  見秦牧不為所動,這倆貨直言秦牧看不起他倆,開始跟秦牧賣慘哭窮……

  這尼瑪誰受得了,一個個都是當爺爺的人了,竟然跟個小孩子似的訴苦。

  

  不得已,秦牧只能杯來即干,這才引得倆老混蛋眉開眼笑,一副奸計得逞的醜惡嘴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當然,也可能是這倆老混蛋覺得秦牧喝的差不多了,應該到了酒後吐真言的階段。

  因此,由傅友德開腔,馮勝捧哏,開始套路秦牧這個未成年少男。

  「秦小子,咱跟你打聽個事,今兒上午從你馬車上下來那人是誰?」

  「你認識那人不?」

  秦牧還真有幾分微醉,但只是稍微有點暈,距離酩酊大醉還差的遠呢。

  畢竟今天喝的都是黃酒,撐死了十幾度的玩意。

  「你們說老黃呀?」

  「老黃?」

  兩人聽到這話齊齊一愣,難道說陛下並未跟這孩子相認?

  不應該啊!

  以陛下那性情,豈能忍得住骨肉親情?

  另外,這老黃是什麼鬼,難道是陛下的化名?

  「對對,就是老黃,你跟那老黃很熟?」

  「當然熟啦!」

  「老黃是我爺爺,怎麼可能不熟!」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傅友德和馮勝聽到這話,嚇得倆人筷子齊齊落地。

  兩人也顧不上去撿,反正邊上好幾個孫子呢,自然會替他們撿了並換上新的。

  「他真說他是你爺爺啦?」

  「那你知道他叫啥不,知道你爹叫啥不?」

  秦牧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

  「我連我自己叫啥都不知道,哪能知道我爹叫啥!」

  「我現在用著名,還是我自己瞎取的呢……」

  兩人聽到這話齊齊一愣。

  「不應該啊?」

  「你咋可能啥也不知道,難不成你是石頭裡蹦出來的?」


  秦牧聞言嘿嘿一笑。

  「傅爺爺還真說對了,我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十年前,我從墳里爬出來……」

  秦牧簡單的交代了下穿越之時的場景,並直言在墳墓里甦醒之前的記憶全部不記得了。

  他也確實不記得,只是順便隱瞞了前世的記憶。

  兩人聽到這話齊齊一驚。

  他們倆早就有耳聞,當年皇長孫朱雄英剛下葬就被盜墓賊給盜了。

  雖說這事陛下隱瞞未發,但漫天張貼的海捕文書可做不得假。

  這十年來,國朝對盜墓賊的打擊和抓捕,那是空前的嚴厲。

  因此,兩人聽到這話,心中一驚篤定了七八分。

  「那老黃頭沒跟你說過他叫啥嗎?」

  「老黃頭好像說過他叫黃國瑞還是什麼來著……」

  「國瑞!」

  馮勝和傅友德聽到「國瑞」兩字,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國瑞可是當今陛下的字!

  大明皇帝陛下姓朱名元璋,字國瑞!

  這種事情普通百姓未必知曉,但他們這些朝中大臣豈能不知?

  不用說,所謂黃者,一定是指代「皇帝」的「皇」了。

  黃國瑞者,就是皇國瑞!

  陛下已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可能也就這傻小子還以為那是個普通老頭吧!

  「秦小子,那老黃可曾對你說過他在朝中是做什麼的?」

  秦牧再次搖了搖頭。

  「沒說,我也沒問!」

  「我跟他交往,主要是覺得這老頭挺可愛的,對我也確實不錯。」

  「要是知道他是朝中的大官,反倒是像我貪圖他那點權勢地位似的……」

  「不過他貌似說過,平時會幫皇帝管管錦衣衛的事,偶爾還會幫皇帝批閱一下奏摺……」

  兩人聽到這話,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秦牧。

  這種鬼話也就騙你個小孩子!

  咱皇爺是啥人?

  那是恨不得把全天下的事,全讓他一個人幹了的主!

  大明的玉璽都快被他盤出包漿了!

  一個把權力看的比命還重的人,敢讓別人替他批閱奏章?

  這不是睜眼說胡話呢嗎!

  「馮爺爺,傅爺爺,你倆問這個幹嗎?」

  「難道你倆跟我黃爺爺關係很熟?」

  「呃呃……」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嘿嘿笑道。

  「熟!」

  「熟地很!」

  「幾十年的老交情了!」

  兩人陰陽怪氣的說完,也同時明白為何藍玉會憋得那麼痛苦了。

  這種驚天的秘聞,誰知道敢亂說?

  哪怕藍玉是這孩子的親舅老爺,在皇帝陛下親自公布這孩子的身世之前,也不敢四處宣揚啊。

  一旦引起皇帝陛下的不滿,把藍玉咔嚓了倒是小事。

  畢竟以藍玉這輩子幹過的混帳事來算,陛下砍他十回都綽綽有餘!

  可若是影響了這孩子在陛下心中的位置,耽誤了這孩子的前程,他藍玉就是死一萬次,也難書其罪!

  兩人想到此處,心中頓時浮現出兩個人影。

  一個是鬚髮皆張,經常吹噓有十萬兵,可橫掃天下的常十萬!

  另一個是溫文爾雅,仁義之名遍播天下的已故皇太子朱標。

  這兩人對他們二人皆有大恩,兩人想到常遇春和已故太子生前對兩人的恩情,在看看眼前的秦牧,就不禁潸然淚下。

  「好孩子!」

  「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以後有你馮爺爺和傅爺爺在,保證沒人能欺負你,嗚嗚嗚……」

  兩人偷偷抹了抹眼淚,隨即一臉鄭重的對秦牧說道。

  「孩子!」

  「咱還得囑咐你一句,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孝敬你黃爺爺,千萬不要惹他生氣!」

  「這事非常重要,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

  秦牧聽到這話,臉上不由露出尷尬的表情。

  「馮爺爺、傅爺爺,這話你倆好像說晚了,我上午還揪了黃爺爺一綹鬍子呢……」

  「啊?」

  兩人聽到這話,驚訝的嘴巴能塞進去個西瓜。

  「你說啥?」

  「你竟然敢薅那老黃頭的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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