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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看你

2026-10-16 03:43:11 作者: 抹抹抹茶

  第8章 看你

  吃飽喝足的白桃這一覺睡得還挺舒服,一直到鬧鐘響了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爬起床。

  在原世界也是當了幾年的社畜了,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還要回到這種上學生活,還怪不習慣的。

  不知道這幾位大少爺要是知道這副二十歲的身軀內住著的是一個二十五歲的靈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和反應。

  莊園裡的所有窗簾都極其厚重,光線一點也透不進來,如果不是剛才關鬧鐘時瞥了眼時間知道現在是早上九點了,她大概會以為天都還沒亮。

  把窗簾拉開,陽光也沒有直射進來,只有微弱的幾道灑在飄窗上。

  畢竟血族不喜光,臥室特意修建成面朝北方,外面的院子還種滿了高大的梧桐樹,枝葉茂盛得像在莊園上罩了一張鋪天蓋地的網,幾乎把光線遮擋在外。

  整座莊園也因此像是長期陷在一種沒有陽光的陰森中。

  白桃不喜歡這種氛圍,但偏偏這是血族的偏好和習慣,她一個低等人類只能忍了不是?

  洗漱整理好,白桃往餐廳走去準備吃早飯。

  來到這個世界後唯一讓她感到很滿意的就是莊園裡準備的食物了,一日五餐,菜品很少重複,味道很不錯,時不時還有小甜點。

  四位大少爺對這些她眼裡的美食倒是沒多大興趣,吃什麼不是吃,只當是用來果腹的。

  她來了之後,他們更是覺得那些食物還不如她的血美味,畢竟在他們眼裡,她身上流淌著的血完全可以說是血族界最上等的佳肴。

  但白桃挺愛吃的,如果不是像昨天那樣實在起不來,幾乎會準點到餐廳吃飯。

  儘管她是人類,但因為要作為四位少爺的血包,僕從們也不敢怠慢了她,和對少爺們一樣好吃好喝好住地伺候著。

  剛走進餐廳,白桃就在餐桌邊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沈硯辭?」

  被喊了名字的沈硯辭只是慵懶地撩起眼皮,不咸不淡看了眼白桃,就低頭繼續切手裡的牛排。

  白桃不明顯地撇了撇嘴,在吃飯還是離開之間糾結了一秒,還是果斷選擇了吃飯。

  她走到距離沈硯辭最遠的位置坐下,以免被他的低氣壓給壓死。

  僕從把擺著食物的小推車推到白桃旁邊:「白桃小姐,今天想吃什麼?」

  白桃看著擺滿琳琅滿目的菜品的小推車,精挑細選了四樣。

  餐廳一時安靜無聲,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兩個人一左一右分別坐在餐桌的兩

  個末端吃著東西,畫面竟詭異的和諧。

  沈硯辭吃得很快,白桃剛開動沒多久,他就已經放下刀叉起身離開餐廳了。

  他一走,白桃瞬間覺得餐廳的溫度都回暖了不少。

  嘖,沈硯辭簡直是一塊行走的冰山。

  用完早餐,白桃便準備去學校了。

  門口已經停好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站在門邊的林伯看見她來,拉開了車門。

  雖然依舊盡職盡責,但白桃多敏銳的一個人,幾乎在見到林伯的第一天,就明顯能感覺到他對她和對他們四人的態度是不一樣的,少了那份尊敬,甚至隱隱帶著不屑和厭惡。

  尊敬不尊敬什麼的她當然不在意,但莫名其妙不爽起她來,她可不能理解。

  

  白桃彎腰坐進車內,沒想到竟然又看見了早早就用完餐離開的沈硯辭。

  她一條腿跨在車內,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莊園這麼多車,非要她和沈硯辭坐一輛嗎?

  而且沈硯辭一看就在車裡等久了的樣子,耳朵里塞著一副耳機,此刻正雙手抱臂閉目養神。

  就這都捨不得先送他去呢?

  猶豫之間,沈硯辭冷聲開口,眼皮都未曾動一下:「不上車就走。」

  聞言,白桃迅速往裡鑽,老老實實坐好。

  車子平穩地朝莊園外開去。

  這回被迫坐在他旁邊了,白桃才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冷。

  鼻尖動了動,但白桃發現哪怕在密閉的車廂和如此近的距離下,她依舊聞不太到沈硯辭身上具體的香味,不像其他三人一樣那麼的明顯和濃烈。

  淡淡的,冰涼的,像是冷杉的味道,稀薄得每次都只是浮光掠影般掠過她的鼻息。

  為什麼只有他是特殊的?

  思及此,白桃下意識轉向沈硯辭,觀察起他來。

  他的發色和另外三人的花里胡哨也完全不同,是最純正的黑色,柔軟地搭在額前,襯得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臉更白。

  右耳上總戴著一隻普通的銀色素色耳環,和嚴燼的風格倒是大相逕庭。

  其實這些天裡,她打過最少交道的就是沈硯辭。

  平常不管在學校還是在莊園都很少遇見他,像是存在感非常低,話也沒和他說上過幾句,非要數的話,剛才在餐廳里大概是第三還是第四次吧?

  再說一個更誇張的她一次血都沒被他吸過。

  以至於白桃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態度,到底是和他們一樣隨時會撲上來咬她一口,亦或他真的是那個特殊的對她的血沒興趣的血族。

  她正打量得認真,一直閉目休憩的沈硯辭陡然睜眼,偏過頭看向她,冰冷的視線像刀刃一樣划過來:「看什麼?」

  「你————」猝不及防和他那雙大海一樣的深藍色眼對視,白桃下意識脫口而出一些實話,愣了片刻,才又隨便找了個藉口挽救,「是昨晚回來的嗎?」

  他這三天不知道去了哪裡,一直沒在莊園,所以今早在餐廳看到他時她才感到意外。

  沈硯辭狹長的雙眸微眯,像是在審視她:「你很好奇?」

  白桃趕緊搖頭撇清關係:「沒有。」

  沈硯辭只是意欲不明冷笑了聲:「沒有最好。」

  白桃轉回頭,暗中撇了撇嘴。

  這人昨晚在冰櫃睡的吧,冷成這樣。

  不過看他一路都對她愛答不理,白桃也稍微放點心了,看來是真的對她的血沒什麼胃口。

  但她又不免覺得有些可惜,無法知道他是一種什麼風格。

  雖然被吸血的時候痛歸痛,但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還是能讓她感到愉悅的,畢竟在原世界可體驗不了這些。

  車子距離學校還有點距離時,白桃就讓林伯讓她下車,以免被別人看見她坐著莊園的車來。

  她一下車,一直閉著眼的沈硯辭陡然睜眼。

  如果白桃在場,會發現這眼神和其餘三人渴求她的血時毫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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