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有穿衣裳。
赤誠相待,肌膚相貼,懷裡姑娘不知死活,腦袋還在蹭來蹭去。
又綿又軟。
謝晉白呼吸一滯,只覺理智就要被焚燒殆盡。
他深吸口氣,手拎著她的後頸,將人從懷中撈起來,一鼓作氣用被子把她裹好,自己快速下了榻。
沒一會兒,他拿著她的衣裳回來,丟到床上。
「穿好,出去!」
言罷,他自己轉身就要退了出去。
崔令窈急忙拉住他,「你不是中了媚骨散?」
剛剛還理智全無,色慾薰心成那樣。
怎麼一下就冷靜下來了。
自制力,強成這樣的嗎? 謝晉白只隨意披了件外衫,手腕被她扯住的瞬間,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寸寸繃緊。
他轉身看向她,牙關緊咬;「你還是要趁機給我納妾?」
崔令窈愣住,聽明白他的話後,生生氣笑了。
「你想得美!」
納妾!
納妾!
他怎麼總想著納妾。
方才被他欺負成那樣,都竭力安慰自己他不是故意的。
現在,崔令窈真來了火氣,「你總提納妾,到底是怪我先前的那些打算,還是你自己也動了這心思,在這兒暗示我呢?」
她這半個來月,還有提起納妾的事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解書荒,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超靠譜 】
那六張美人畫像,還在她的書房裡,她想要給他納妾,順勢選個良辰吉日就好了。
但她有這麼做嗎? 所謂的選個良辰吉日,把人納進來,被她無限期忽視。
他沒問她,那個所謂的任務究竟需不需要完成。
她也沒再主動提及『納妾』事宜。
兩人之間,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怎麼這會兒,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納妾來發作她?
崔令窈越想越氣,猛地坐起身,伸手掐他的腰。
「其實就是在暗示我是吧?看上了哪個?是給你送的那兩個美人,還是……」
隨著動作,裹在她身上的被褥滑下。
露出大片細滑的雪肩和豐腴。
只一眼,謝晉白就恨不得撲上去把人生啃了。
他額間青筋直跳,單膝跪在榻上,伸手給她把被褥扯上去,耐心道:「我中了藥,你不能給我解,就穿好衣裳出去,讓李勇給我送一桶冷水進來。」
「不行,」 媚骨散生扛本來就對身體有損,若還泡冷水……
崔令窈也顧不上氣惱,一把拽住他的手:「寒冬臘月這樣冷,你泡冷水,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的。」
「那怎麼辦?」
謝晉白深吸口氣,一雙眸子被她幾次三番的挽留逼的通紅。
他掐住她的下頜,「我警告你,再不鬆手,我就什麼也顧不上了。」
「我幫你,」崔令窈不但沒鬆手,反而伸臂直接抱著他,臉埋進他腰腹,軟聲道:「我可以幫你的,但你一定要顧及我的感受,還有我腹中胎兒。」
情毒也不是一定得……
總之,辦法有很多。
但他一定不能再像剛剛那樣。
她剛剛被他嚇的要死。
也被他揉的疼死了。
「……」 謝晉白腦子一片空白。
方才,一直不肯進來的姑娘,現在卻不願意走了。
只是不想讓他泡冷水,生扛情毒。
這意味著什麼,謝晉白不敢去想。
他緩緩抬手,扣住懷中人的肩,問:「打算怎麼幫我?」
崔令窈:「……」
謝晉白再次上了榻,擁著她躺了下去。
「說愛我…窈窈,你說愛我,我會更快點…」
崔令窈:「……」
這樣的痴纏太甜膩,她難以啟齒。
謝晉白沒有勉強。
他握著她的腰,將她折過身去。 「撐著,手疼了跟我說。」
崔令窈:「……」
她很配合,但臉憋的通紅。
好在,他真的很顧及她。
如果不總是哄她說那些羞人的話,就更好了。
…………
屋內,床幃搖曳。
屋外,天色漸暗。
待客廳,李勇和昌平侯兩人在這邊應酬男客。
而女客那邊,則是鄭氏和陳敏柔兩人招待。
這場賞花宴,男女主人除了一開始露了個面外,直到送客都沒有出來。
不乏聰明人猜出了端倪,很是識趣的沒有問起主人家的去向。 等最後一個賓客送走,天色已經昏暗。
只剩昌平侯夫婦,和陳敏柔夫婦四人。
鄭氏不知內情,只在陳敏柔口中聽見女兒被謝晉白的人請去,這一去,便不見復返,低聲問夫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窈窈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