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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他竟然用手銬把她銬起來了

2026-09-20 08:43:01 作者: 半塊梨

  「誰說上次是意外?」

  席郁崢低啞著嗓音:「沒有我的默許,你連藥都買不到。」

  鄔青窈耳邊嗡嗡響,雙手抵著他胸膛,想要擺脫他,可後腰那隻寬大的手卻牢牢將她禁錮。

  空氣閉塞,冷白燈管懸在頭頂。

  她胸口發悶,嗓音不自覺發顫。

  「什麼……意思?」

  「乖乖,字面意思。」

  腰上的那隻手越來越緊。

  鄔青窈心底發涼:「我不選。」

  她倔強:「為什麼我要受懲罰!」

  為什麼偏偏是她?

  席郁崢彎下腰,覆在她耳邊。

  「因為,是你先招惹我的。」

  「……」

  鄔青窈快要哭了。

  「郁崢學長,我真的沒有跟他說話。」

  她嗓音是顫得,眼睛裡的水也是顫得。

  「你相信我。」

  席郁崢點頭,「嗯,我信你。」

  信了?

  鄔青窈心中剛一喜。

  就聽見咔噠一聲。

  手腕傳來沉甸甸的,冰涼的金屬質感。

  她垂眼,腦袋轟一聲炸開——

  

  他竟然用手銬把她銬起來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

  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另一端扣到了自己手腕上。

  咔嗒。

  鎖上了。

  她脊背發涼,一點點往後退。

  席郁崢輕輕一扯,她就被手銬牽著被迫往他的方向傾。

  屬實有趣。

  他閒庭信步地走去房間唯一的長沙發,身後鄔青窈徒勞地在抗拒,金屬手銬不斷發出聲響。

  「席郁崢!」

  她試圖喚醒他的人性:「我不是犯人,你不能銬我!」

  卻被他乾脆利落地拽到了沙發。

  她幾乎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地坐到了他繃緊的大腿上。

  席郁崢看著她都這樣了還想要逃離他的動作,深灰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無奈。

  「乖乖,你怎麼就是不能好好聽話。」

  天知道在警察局門口,他看見她跟沈酌時站得那樣近,無數情緒湧上胸口,他差點就要控制不住了。

  她怎麼能跟別的男生挨那麼近。

  她怎麼…敢!

  「你,冷靜一點!」

  隔著布料,鄔青窈清晰感覺他的溫度,以及……

  明明沒有下藥,為什麼還是這麼「怒氣沖沖」?

  回答她的是金屬的碰撞聲。

  他帶著她的手放到了腰間的皮帶扣,道。

  「解開。」

  涼意襲卷全身。

  她沒有動。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她不聽話,席郁崢只好握著她嬌嫩的手指,一點點教她怎麼解開男生的皮扣。

  「我們是在做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為什麼不可以呢?」

  她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一直都是他在自導自演!

  「那不算!」

  她極力抵抗,可每一次撤退牽扯的都是要命的金屬碰撞。

  在寂靜空闊的地下室里,還帶著一聲聲迴響。

  太要命了。

  「為什麼不算?」

  席郁崢直勾勾看著她:「你不喜歡我嗎?」

  鄔青窈不說話。

  他去吻她的耳垂:「喜歡我,好不好?」

  周身都是他灼熱的氣息。

  鄔青窈快喘不過氣,身體也一點點發軟,額頭無力靠在了他胸膛,悶聲悶氣。


  「喜歡不是這樣……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

  席郁崢盯著天花板地白熾燈,感覺胸口濕了一片。

  帶著她手的動作頓住。

  她肩頭止不住地顫。

  「哭什麼?」席郁崢語氣透著迷茫。

  她在他鎖骨狠狠咬了一口,這一下攢足了力氣,尖銳的貝齒還報復地往裡磨了磨。

  「你是瘋子!」

  感受劇痛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聽她罵他。

  他卻神經兮兮地笑了一聲,胸口微震。

  「乖乖,你是在誇我嗎?」

  鄔青窈又氣不過在他脖子上咬了口,然後抬起頭,瞪著他。

  「混蛋!」

  兔子是真急了。

  她眼尾泛紅,睫毛糯濕成團,水波蕩漾地眼睛,瞪人都毫無威懾力。

  鄔青窈視線被糊成一片,渙散地看著那團無形中透著壓迫的黑影。

  「你有病嗎?」她吸了吸鼻子。

  罵他他還一臉爽的表情。

  席郁崢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抹去她眼角地淚漬,嗓音透著愉悅。

  「那你再多罵兩句?」

  鄔青窈別開腦袋,躲開他的手。

  「有病。」

  她簡直沒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跟他溝通。

  「你把手銬解開,我要走。」

  她將喉中乾澀悉數咽下,強撐淡定:「你不是說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嗎?」

  「現在我要跟你分手,讓我回家,我不跟你一起住了。」

  分手?

  她膽子可真大啊。

  手被他銬著,人被他關在地下室,還敢跟他說這兩個字。

  席郁崢指尖掐住她下頜,掰正,力道克制又強勢,迫使她看著自己。

  「分手兩個字我都不知道怎麼寫,你教教我?」

  鄔青窈不說話。

  他哪裡是不會寫,他根本是不同意!

  她犟得要命,席郁崢無奈嘆口氣:「到底要怎樣你才肯聽話。」

  手銬扣住的那隻手生硬插入她的五指,強硬地與她融合,十指相扣。

  他滾燙的唇瓣貼著她的長頸,含情,溫柔地吻著。

  「以後不要跟別的男生說話,好不好?」

  他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的頸部,又癢又熱。

  她身體被牢牢禁錮,根本躲不掉。

  只能聽著他仍在不斷說著。

  「不要見別的人,不要跟我保持距離。」

  「乖乖聽話,好不好?」

  他的每一個字重重砸在她心上。

  鄔青窈頭皮麻了下,口乾舌燥。

  她明白了,席郁崢從頭到尾都不想殺她。

  那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他追著她不放到底是為了什麼?

  頸窩被粗硬的髮絲掃著,她拼命壓住慌亂的呼吸。

  「好,我聽你的。」

  可那頭凶餓的狼並沒有停下。

  反而張開了嘴,在她的鎖骨咬了下,隱隱含著報復。

  但相比較她的力度明顯收斂很多。

  「席郁崢,我說我聽話……你不要咬我!」

  鄔青窈手被他反剪在了身後,根本沒法掙脫開,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席郁崢順著她背,一點點安撫。

  「別怕,不疼。」

  不疼才有鬼。

  鄔青窈被禁錮在他腿上,看著他,眼底盛滿不相信。

  她眼睛濕漉漉的,席郁崢看得更直了。

  她身上只穿了條碎花短裙,這條裙子還是他給她買的。

  現在裙擺全堆在了月要門日。


  身下與他接觸的那薄薄的一層布料近乎為零。

  不能再這樣跟她對視下去。

  他把她腦袋重新摁回他頸窩。

  鄔青窈視野局限,一切未知,羞恥又恐懼,情緒交織。

  她祈求他放了她,又罵他瘋子,變態,徒勞地掙扎。

  可得到的卻是他附在耳邊戲謔的嗓音。

  「乖,別怕,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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