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似乎是為她著想。
她渾身顫抖。
地下室濕冷的氣息鑽進她的身體。
太冷了。
密閉陰冷的空間裡,竟然只有他的身體是熱的。
她唯一能依靠的,卻又是她最害怕的。
沒有什麼事情是比這更痛苦,煎熬的。
她心快跳出嗓子眼。
「不行……求你了……」
她不知道,她的害怕反而大大滋養了他的興奮。
……
地下室沒有窗戶,沒有鐘錶。
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一個世紀,又像是死在了這裡。
那條碎花裙被撕碎丟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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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止不住發顫,像是冷的,又好像不是。
只能本能地貼向那具滾燙的身體。
席郁崢吻了吻她冒著細汗的額頭,沙啞的嗓音透著詭異的溫和。
「這是對你聽話的獎勵。」
***
這一晚夜深得額外漫長。
第二天叫醒鄔青窈的是手銬的響動。
她睜開眼,視線剛清明。
就看見席郁崢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百無聊賴把玩著金屬手銬。
聽見動靜,他側頭瞥她,笑著。
「醒了?」
鄔青窈脊背一僵,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做出反應,轉身背過去,不想看見他。
結果他輕輕一勾。
她被迫轉了回去。
席郁崢垂下眼:「昨晚還沒有長記性?」
他這麼一說,鄔青窈感覺腿都是軟的。
不過她現在知道他不會殺她,當然也不怕他了。
拿額頭狠狠撞了下他的胸膛,身體是抗拒的,嘴卻很老實。
「長!記!性!了!」
她咬著牙:「但是,你打算銬我到什麼時候?」
昨晚那條裙子被他撕爛了,又因為手被銬著沒法穿上衣服。
所以此刻,薄薄的真絲被被她手撐開,她玲瓏的身體毫無保留暴露在他眼前。
身前一涼,鄔青窈瞬間反應過來,迅速將被子往上拉,耳尖紅得滴血。
「變態!」
她越罵,他越爽。
席郁崢薄唇扯出抹弧度:「乖乖,你知道早上升起的除了太陽,還有什麼嗎?」
「什麼?」
鄔青窈問出口後就後悔了。
「我不要碰!」她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乖乖,又不是第一次跟它見面,見外什麼?」
他惡劣的眼神不加任何偽裝,戲謔的嗓音捉弄意味十足。
「你……」
鄔青窈臉憋通紅,論臉皮方面實在沒法跟他比。
「你去醫院看看吧,就算是正常人也不會這麼頻繁!」
想到這,她下巴藏被子裡,幸災樂禍。
「總不能是那藥把你下壞了吧?」
她把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一樣,只露出雙清亮的眼睛。
席郁崢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她眼睫顫了顫,跟個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地鼠一樣,挺有意思。
「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吧。」
他勾唇:「而且我是不是正常人你應該知道呀,乖乖。」
她知道什麼知道?
鄔青窈被他盯得頭皮發麻,身子一激靈。
他……不會對那方面有癮吧?
「你把我手鬆開!」她手要往回收。
結果他忽然擰眉,嘶一聲。
看樣子是她收的太用力,手銬不小心刮到了他。
鄔青窈張大嘴:「壞菜了,不會物理閹割了吧?」
「……」
「你嗻一聲讓我聽聽變沒變。」她隱隱含著期待。
席郁崢臉一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翻身壓在了她上面,惹得她無意識驚呼出來。
身高有些對不上,他掌心托住她後腰,把她往上面提了提。
跟提雞仔一樣輕鬆。
鄔青窈視線一晃再晃,最後聚焦在他精壯賁張的臂膀。
還沒回過神,頭頂響起他暗啞的嗓音。
「變沒變,試試不就知道了?」
「等……等等!」
鄔青窈抵住他胸膛:「郁崢學長,我開玩笑的。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wink了行不行?」
她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席郁崢卻置若罔聞,從床頭柜上那盒藥膏撈過來。
手被牽扯的,鄔青窈被迫撐起身。
看著隆起的那團被窩。
清涼的觸感。
她下意識想往後縮。
「別動。」
傳來席郁崢沉悶的聲音。
「紅了,給你上藥。」
「……哦。」
……
塗過藥後。
席郁崢似乎還是沒有要解開手銬的意思。
鄔青窈倍感頭疼。
看著他怡然自得地站在床邊提褲子,手還被他不斷扯著。
「郁崢學長,你能不能把手銬解開啊?」
他背對著她,上半身不著寸縷,肩背寬闊結實,腰側收得利落,每一寸皮肉都繃著壓抑的爆發力。
他的肌肉不是特別誇大的,但是又可以看出精壯有力。
而她的手有意無意蹭過結實的肌肉,手指都酥一片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若無其事回頭瞥她一眼。
這樣誰都不能把他們分開了。
永遠銬在一起。
鄔青窈眼皮跳了跳。
她已經沒法用正常人的思維跟他說話了。
「這樣……我怎麼穿衣服!」
他是可以不要臉得光著上半身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但是,她不行!
「這裡不會有別人,我也不會介意。」席郁崢說道。
「……」
鄔青窈氣得狠狠把手往回拽:「我介意!」
手銬牽扯,他被迫彎下腰來,高大的身影壓在她上方。
「好吧。」他有些遺憾的語氣。
鑰匙就在口袋。
他掏出來,單手解開。
錮了一晚上的手腕終於得到解脫。
鄔青窈看著手腕那一圈紅,情不自禁皺起了鼻子,眼眶憋不住的泛起淚花。
這是她要哭的前兆。
席郁崢把手銬隨手丟到了地上,俯下身,吻了下她的手腕,溫聲安慰。
「別哭好不好,我也很難受。」
鄔青窈吸了吸鼻子,氣鼓鼓:「你難受什麼?」
她前段時間一直提心弔膽以為他想殺她,結果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天知道,把她這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嚇成啥了。
席郁崢看著她。
「乖乖,我現在y的難受。」
偏偏她太嬌了,不能太頻繁,不能太用力。
他確實需要她。
但他知道,養一株花前,要先學會用心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