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晉堯咬了咬她軟乎乎的耳垂,牽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
他倒了小半杯香檳,遞到她嘴邊。
沈初釉乖乖張口抿了一口,甜絲絲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點果香味,度數不高,一點都不辣喉嚨。
她吃了顆遞到嘴邊的葡萄,甜得眯起眼睛,像只吃到糖的小貓。
傅晉堯盯著她看,指腹擦過她沾了點果汁的下唇,眼神慢慢沉下來。
「甜嗎?」
「甜。」
沈初釉點頭,剛要再伸手拿顆草莓,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他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腿上坐著,手臂圈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我也嘗嘗。」
話音落,他俯身吻了下來。
唇瓣相觸的瞬間,先嘗到香檳的甜。
混著淡得發柔的荔枝玫瑰香,漫過舌尖。
他動作慢得很,帶著點磨人的耐心。
沈初釉指尖抵在他胸口,起初還輕輕推了推。
沒兩下,那點力道就散得乾淨。
手指無意識揪緊他的襯衫布料。
呼吸慢慢亂了節拍。
窗外江面上的燈影晃進來。
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風是軟的。
玫瑰香是軟的。
連空氣都慢慢浸上了發燙的溫度。
這個吻纏了很久。
他才稍稍退開。
指腹輕輕蹭過她被吻得泛著水光的紅軟唇瓣。
沈初釉喘著氣。
眼尾泛著粉,睫毛輕輕顫。
連眼神都蒙了層水霧,軟得一塌糊塗。
「傅晉堯……」
她開口,聲音嬌嬌軟軟的,帶著點剛被吻過的啞。
「嗯?」
傅晉堯應著,手順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上,指尖碰到她裙子側邊的拉鏈,動作慢得很,一點點往下拉。
涼絲絲的空氣碰到後背的皮膚,沈初釉輕輕抖了一下,伸手按住他的手。
「還沒洗澡……」
「等會兒一起。」
傅晉堯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手臂穩穩托在她膝彎,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臥室里只亮著盞床頭小夜燈。
暖融融的光像融化的蜜,淌了滿室。
真絲床單涼滑細膩,指尖蹭上去像觸了片流動的水。沈初釉被輕放在床面時,指節下意識蜷起,攥緊了身側的布料。
他俯身覆下來,動作輕得像落了片雲。
細碎的吻先落在她光潔的額頭。
再是泛著粉的眼尾,翹得發顫的睫毛蹭過他的唇。
接著是軟乎乎的鼻尖。
最後才穩穩落在她潤紅的唇瓣上,碾得極輕,極慢。
他掌心帶著常年握筆、握方向盤磨出的薄繭。
擦過她細嫩的皮膚時,惹得她輕輕顫了一下,像風拂過剛開的花尖。
力道卻放得極柔,半分也不肯弄疼她。
那耐心軟得不像話,像捧著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寶,連呼吸都放得輕。
沈初釉起初還繃著背脊,指尖抵在他肩窩,連氣都不敢大喘。
沒一會兒,那點繃緊的勁兒就像糖遇了熱,慢慢化得乾淨。
她手臂軟軟抬起來,環住他的脖子。
指尖輕輕插進他柔軟的發間,乖得像只蜷在人懷裡的小貓。
窗外的霓虹光順著半開的窗飄進來,碎金似的落在她臉上。
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瓷,眼尾浸著薄紅,唇瓣被吻得水亮,活像春日枝頭上沾了晨露的桃花,艷得軟,艷得甜。
傅晉堯盯著她看了好半天,喉結滾了滾。
他低頭,在她心口那顆小小的紅痣上,輕輕印了個吻。
「釉釉。」
他聲音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在熱砂里滾過,帶著燙人的溫度。
「我在。」
沈初釉應著,聲音細得像蚊吟,濕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著他,眼波軟得能淌出水來。
「叫老公。」
他低頭,輕輕咬了咬她軟乎乎的下巴,語氣里裹著點哄騙的啞意。
沈初釉的臉更紅了,閉著眼睛不肯看他。
他也不急,指尖慢悠悠在她腰側蹭,癢得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才聽見她細若蚊吟的聲音,嬌嬌軟軟的飄過來。
「……老公。」
這兩個字像根點燃的引線,瞬間把他繃了一晚上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他低頭吻住她,把人往懷裡帶得更緊,連窗外吹進來的風,都慢慢染上了燙人的溫度。
床頭的小夜燈調得很暗,暖光裹著兩個人交疊的影子,落在真絲床單上,晃得人眼尾發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