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馬倆人脫離了苦海,可以和許大茂一起回城,他倆再不用跟著許大茂下鄉,回城後完成創作以及後面的錄製事宜即可。
但因為這一段相處,許大茂的人脈又多了一條,後面的相聲大家見到許大茂,都得低頭行禮。
卡車把許大茂放在婁振華家附近,這一個多星期,許大茂最想念的就是婁曉娥。
他提著大包小包敲響了老丈人家的門:「爸媽,小娥......」
「喲,姑爺回來了!」
開門的吳媽看到許大茂,高興得很,「姑爺太客氣了,拿什麼東西,家裡什麼都不缺!」
婁振華老懷大慰的過來,看到女婿的樣子,知道女婿是剛下鄉回來,一回來就知道來這兒,還知道不空手。
這和以往往外掏想比,進步太多了。
進屋,許大茂把包放在地上,翻出來陳守業早上割的韭菜:「爸媽您看,韭菜,這可是好東西,現在吃不到,我分您三分之一,咦,小娥呢?不在這兒啊?
「那我就不跟這多待,我回去了......那什麼......」
許大茂分出來一把韭菜,忽然發現老丈人臉色很黑啊,送韭菜不高興了?是不喜歡嗎?
三隻雞一條魚,合著到我這兒就一把破韭菜?
「呃......您瞧我,沒說清楚!」
許大茂醒悟過來,「這些東西是我打算送人的,我這次下鄉回來有事求人幫忙......」
他把要薄膜搞大棚的事情說了一遍,路上他就想好了,找大領導不知道進不進得去,但空手肯定不行,送別的東西大領導不會要,一把韭菜,一隻小雞應該問題不大。
樓正海聽了解釋,內心的不快這才散掉,他納悶道:「你怎麼突然又搞農業了?你不是相當導演嗎?不拍東西了?」
「不衝突,我就是幫一忙,為了以後隨時有綠菜吃。」
許大茂隨口解釋,沒往深了說,自己的那些安排能不能起作用還是兩說。
婁振華也沒多問,翁婿倆說會話,婁振華告訴許大茂,婁曉娥去醫院了。
不是病了,是胃口不怎麼好,家裡派司機送去的。
許大茂問是哪個醫院,婁振華也不曉得,許大茂只好先回去。
老母雞留下來了!
星期五下午的四合院熱得要死,不管是前院還是中院,一個人都沒有,上班的上班,不上班的也不會在外面。
許大茂回家,先把小公雞放在門口的雞籠,再進屋去處理那條草魚。
天氣太熱了,早上抓到的魚早就死了,不處理出來得壞掉。
草魚切成不大不小的魚塊,用鹽和花椒等調料醃製一會兒,趁著外面太陽好,拿出去曬上。
許大茂準備晚上弄兩個菜,一個干燒魚塊,一個韭菜雞蛋,再和媳婦兒喝點紅酒,烘托一下氣氛,然後過一過久別勝新婚的生活。
別的菜沒辦法弄,家裡面除了米缸有米,面袋有面,啥菜都沒有,不知道媳婦兒這一個多星期吃的是什麼。
剛才許大茂問過了,媳婦兒沒有回娘家,一個多星期全在這兒。
許大茂把菜準備好了,時間還早,去隔壁耳房瞅瞅,耳房和住房的牆已經打通了,老雷師徒正在蓋浴室和廁所,這會兒不在,應該是去拉材料了。
房子施工進度不快,一個是老雷人少,另一個是動靜不好太大。
鎖上門,許大茂正準備回去,聾老太太恰好出來:「許大茂,你回來了?」
「老太太,您聽到動靜了?」
「沒呢,我準備上廁所,你還走嗎?咱們那個節目繼續練不?」
一個多星期不在,院裡人的外快沒有了,都惦記著繼續開機。
「拍啊,為什麼不拍?」
許大茂笑道,「第二集還得您出場,不過今天不行,明天估計也不行,後天開始,我這次能在家住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才下鄉。」
聾老太太臉上覆雜神色一閃而過:「大茂,你別怪你一大爺,我已經罵過他了,他以後不會了。」
什麼意思?
埋下的伏筆這麼快就爆了?
易中海沒有搞定傻柱,傻柱把看到的易中海和孫大軍的事兒在院裡說了?
許大茂第一個猜到的就是這個!
他沒有猜錯,他下鄉之後,易中海覺得四合院空氣清新多了。
為了不讓自己在背後搞鬼的事情被傻柱說出去,易中海連著幾天拉攏傻柱,而傻柱呢,搖搖擺擺答應了。
傻柱不說,是和他的性格有關,他吃軟不吃硬,耳朵根子軟得很。
但是沒曾想,傻柱答應易中海不久,因為想打聽北影那邊拍戲的事兒,弄了幾個菜請劉海忠和閻埠貴喝酒。
聊的是拍戲的事兒,傻柱喝的五迷三道,一不留神說漏嘴了。
劉海忠還好說,閻埠貴那個嘴巴子,當晚就告訴了三大媽,三大媽第二天就去四合院閒話中心給公開了。
於是全院都知道,易中海把許大茂搞到去下鄉。
沒有人去思考易中海為什麼這麼做,也沒有人思考訊息是不是真的,所有人都認為是真的,都認為易中海短了大家的財路。
就易中海不知道,後面那幾天,他回來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似乎有人在蛐蛐人......
「您說什麼我沒聽懂,回見您嘞!」
特麼的,易中海的影響力根深蒂固啊。
這麼些年的道德天尊沒有白當,破了人家的財路,還有人替他說話。
許大茂琢磨,這事兒估計不會翻起大浪,頂多讓易中海後面收斂一些。
不過這也夠了!
快五點,院裡人陸陸續續的回來,聽說許大茂回來了,不少人都特意來後院打招呼。
傻柱回來的晚了點,過了五點才過來。
「大茂,大茂......可算是回來了,今兒繼續拍吧,一會兒我就把後院灑灑水!」
傻柱人沒到,聲音先到。
許大茂正把魚沖沖水晾乾,沒抬頭道:「今天不拍,明天也不拍!」
「為什麼?為啥不拍,你是累了嗎?」
「呵呵,你沒媳婦兒,你不懂!」
「......」
傻柱表示有被傷害到,悶頭走了。
許大茂繼續做飯,他的爐子在屋裡,開了火熱得要死,一晚上沒過去,許大茂開始懷念陳守業院子裡的大樹陰涼,以及從小涼河吹過的涼風。
魚下鍋煎一下,兩面金黃,再下一點點水,擱醬油。
那香味,在密閉的空間裡,濃郁到了極點。
正這時門咔嚓一聲開了:「大茂,你回來了!」
「媳婦兒,想死我了!」
許大茂皮膚紅溫,雙目冒光,一個箭步沖向婁曉娥,隔著婁曉娥一腳把門給踹關上。
這個時候,小別勝新婚被許大茂用動作具象化了。
婁曉娥紅著臉忸怩道:「大茂,別......輕點,我們不能......我有話跟你說,大夫說我們三個月不能。」
啥?
不能?
哪個大夫說的?
不對不對,重點錯了!
許大茂忽然想到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