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啥?「
許大茂早就防著傻柱這一手,立即攔住傻柱。
傻柱就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著,如果傻柱出去揍人能夠解決問題,許大茂會樂見其成。
可問題是,不能!
「跟兩個老東西算帳啊!」
傻柱火氣不減,青筋直冒,「這還是個人嗎?大茂,我真不知道劉海忠是這種人,你相信我,當時他說得罪了你不好開口問你,讓我問問你怎麼當的官。
「我沒想到他憋著這種壞啊,把你害了,你放心,我這就出去揍他丫的一頓。」
他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很窩心!
「你等會,回來,聽我說。」
許大茂把傻豬拉回去坐下,「我要是不信你,就不會找你喝酒,你揍他一頓起不了作用懂嗎,咱沒有證據,最後你說不定要進去挖煤。」
好人吶!
我害得他被舉報,他還替我著想。
人跟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捏,那還是二大爺,呸,狗屁的二大爺!
傻柱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動腦子,要動腦子懂嗎?」
許大茂給傻柱倒了一杯酒,繼續洗腦,「他們用腦子對付我們,我們打回去,過癮固然是好,但我們自己也倒霉了,要講法律,要講王法......」
傻柱梗著脖子道:「我不懂那些,我就咽不下這口氣,我就喜歡動手。」
我尼瑪!
冥頑不寧,和講武的人講武,和講德的人講德,變通一下哥們。
咱不能學褲子,反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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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到時候一起算帳。」
「等什麼?怎麼算?」
「你過來,我跟你說!」
「......」
叨叨傻柱的耳朵,說了一通,傻柱總算打消了動手的念頭。
不過,他有點信不過,不信許大茂能把劉海忠干廢,尤其是擼掉劉海忠的組長。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半年吧,過完年你再看,你幫我看看這個。」
許大茂掏出那封舉報信,抽出信紙遞給傻柱。
傻柱拿著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看到一半他頭髮根豎起來了:「沃日他姥姥,這不是說瞎話,無中生有的污衊嗎?我日......」
「住手,別撕。」
許大茂眼疾手快,從傻柱手裡搶救回來證據,「這是證據,我讓你看看,認不認識這個字跡。」
他算是死心了,目前的傻柱不能重用,太容易上頭了。
傻柱盯著信封上的字跡,冷笑道:「不用看了,劉海忠的字,雞爪似的,果然是那個狗東西舉報,有這封信不怕他不認,大茂,照顧好我妹妹......」
臥槽,你燕小六還是怎麼滴?
許大茂又把傻柱摁下,奪回信封:「猴急什麼,說了再等等,到時候有比揍他一頓舒坦的,後面你一定要聽我的,切記,打入敵人內部,做一個地下工作者。」
「是,長官!」
「......」
外面。
易中海和劉海忠納悶,屋裡面沒動靜。
倆人正想過去瞧瞧,忽然傻柱家的門被踢開,許大茂捂著胸口滿臉通紅出來。
「傻柱,你敢打我?」
「孫子,打的就是你,我都說了不是我不是我,非要把屎盆子扣我腦袋上。」
「不是你是誰?這件事就你一個人知道。」
「我說不是就不是,你丫再胡咧咧,還揍你信不信。」
「好,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吃了大虧」的許大茂恨恨回後院,一如前些年在傻柱手上吃虧的那樣。
「哈哈......」
劉海忠大喜,「老易,真讓你說對了,打起來了,我這就去喊傻柱。」
不一會兒,傻柱被喊出來,依然氣呼呼的,三言兩語說了事情,一如易中海猜測的一樣。
這有點考驗傻柱的演技,不過許大茂教得好,傻柱演不上來就去瞧劉海忠,一瞧火氣就能上來。
易中海等傻柱火氣小了,勸道:「柱子,以後別動手知道吧,許大茂不是什麼好鳥,小心吃虧。」
「他能拿我怎麼樣?從小揍到大。」
「現在不比當年,他是副科長,小心他去派出所告你,以後有事兒跟我們說,我們一起對付他。」
傻柱嘴裡附和,內心感慨,一切都被大茂說中了,一大爺也不是什麼善人啊,嘴裡為你好,實際上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這老頭不會真和大茂說的那樣,打著讓我給他養老的主意吧?
可我他娘的有爹啊,雖然說親爹不要我,但那也是親爹不是。
還有,親爹以前每個月給我寄錢,被老頭劫了,是不是真的啊?
傻柱內心對許大茂剛才說的一些話,有一部分吃不准,不是不信許大茂,而是覺得太過匪夷所思了。
哪有搶別人兒子的?
......
郊區,西郊農場。
時間進入64年,距離過年還有十來天,天地之間滿是鵝毛大雪,整個農場白蒙蒙的。
「今年冬天真冷啊,來年肯定是一個好年景。」
農場生產科科長西門勇,雙手攏在袖子裡,不停跺腳。
在西門勇身邊,五十多的馮春田場長頭上落滿了雪,一動不動盯著公路盡頭,像是在等什麼人。
西門勇見狀勸道:「場長,咱們回去吧,不等了,這麼大的雪說不定不來了。」
「放屁,要回去你回去!」
馮春田怒道,「咱們農場什麼時候落在後面過,你看看現在,不說大林莊所在的紅星,你就說東邊的崔各莊,北邊的巨山,東北旺,南邊的雙橋還有永樂店,都動起來了,就我們農場,沒人來。
「你說氣人不?好不容易讓上面點頭了,專家教授上門來講,我們不招呼好,下次人家不願意來怎麼辦?我可是打聽過了,整個四九城,就那兩位專家一起講得好,別人都不行。」
西門勇不敢再勸,看了看天道:「場長,雪太大了,會不會是人家在路上出了事掉頭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眼看過年了,年前不能學一點準備,就要拖到年後,徹底落後別的地方。」
馮春田被提醒了,想了想道:「你回去叫人,武裝部的民兵,閒著沒事兒乾的,有一個算一個,多帶工具,如果他們車被陷在路上,就是抬也要給老子把車抬回來。」
「得嘞!」
西門勇深一腳淺一腳回去,不一會兒喊來烏泱泱一大票人。
看到人來了,馮春田一言不發,沿著公路往前走,路上的雪已經能夠沒過人的小腿,一道車輪印子都沒有。
馮春田是越走越擔心!
拐過一道彎,馮春田忽然看到道路上一輛車頂被白雪蓋住的吉普車趴窩了。
「誒呦,是他們吧,你們幾個快點。」
老頭激動了,居然在雪地里小跑起來,越吃力越要跑。
吉普車屁股後面,拼命推車的人,可不就是許大茂和蔡培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