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雷的操持下,許大茂現在已經有了六套院子,包括最新入手的孫齊夜那個大院子。
這些院子一個掛在老雷名下,一個掛在小江名下,剩下全是許大茂掛名,不過不在一個區。
安全得很!
不過就算在一個區也沒多大關係,房管部門現在的手段壓根沒辦法察覺許半城的長成。
又不是網際網路時代!
三個人一輛三輪車,在黑夜裡串胡同走小巷,來到孫齊夜那個院子後門,開了門進去。
許大茂他們沒有注意到,劉海忠鬼鬼祟祟的跟著,遠遠的看到了他們進院子,確定了這個院子的存在。
......
一年時間一晃而過,許大茂愈發小心了。
滬市那邊報紙的風到處刮,以至於四九城氣候不穩定。
許大茂最近定期聽收音機,工作上他已經斷了絕大部分沒必要的來往,生活上他基本上兩點一線,四合院--工廠。
每天下班陪老婆孩子,上班就在辦公室待著,其他單位有什麼事情,許大茂都要問過豆餅才決定要不要參與。
廠里領導方面,除了李懷德,其他人都不深交。
開春之後,日子一天天暖和起來,但許大茂越來越不安。
這天星期天,一家子從婁振華家回來,許大茂讓小丫管著兩個煩人精,單獨拉著媳婦兒去放映室。
「小娥,今兒我看咱爸那個架勢,沒動靜啊。」
許大茂的不安,全部來自於老丈人。
這是當初選擇和婁曉娥結婚必然的結果,他能承擔婁曉娥資本家小姐帶來的麻煩,但無法承擔婁振華一家子出事帶來的後果。
因為,一旦出事,婁曉娥必然會惦記娘家,甚至採取什麼行動。
因此上,許大茂從半年前開始,隱晦地開導老丈人,到最近風頭起來,他幾乎把話說明了。
他的建議就一個,走,越快越好!
只要婁振華遠走他鄉,許大茂相信自己能護得住媳婦兒。
單純的婁曉娥訝異道:「大茂,真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嗎?我媽還讓我私下問你,是不是準確,說去了外面人生地不熟......」
「扯淡!」
心中冒火的許大茂煩了,罕見地在媳婦兒面前發火,「你爸什麼都知道,只是沒有跟你們說,也包括我。
「小娥,現在已經四月底了,不到一個月,你爸就是想走也沒有現在這麼從容。」
許大茂很了解老丈人,比婁曉娥更加了解,畢竟是一個穿越者,有豆餅在什麼都能查到。
婁振華是一個聰明人,就是性格太過優柔寡斷。
他明明已經暗中做了跑路的安排,派人出去打前站,但是不跟婁曉娥說。
他非要等,觀望!
許大茂現在已經煩了:「小娥,聽好了,你爸再不聽,咱們就不要去了。」
「啊?」
「相信我!」
......
大前門,劉海忠家。
「老易,這次你無論如何要幫我,再借我點錢......」
劉海忠家裡面,就他和易中海倆人。
從前兩個月開始,劉海忠多次邀請易中海過來做客,無奈易中海才不願意和他打交道。
兩個人的日子,這一年來都不好過。
易中海那邊,因為許大茂前期積累的威望,雖然他行事低調了,但只要許大茂開口,院裡人還是願意聽他的。
另外還有閻埠貴,閻埠貴儼然已經成了一大爺,而且也聽許大茂的。
再說易中海的核心養老訴求,他的兩個人選,傻柱和棒梗都沒戲,主要是傻柱聽許大茂的。
劉海忠的日子更慘,一年多天天掃廁所,職務不能動,工資也無望恢復。
他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每一天都想搞垮許大茂,每一天都想恢復以前的工作和工資。
當官他不敢想!
所以倆人還跟以前一樣,都需要搞垮許大茂!
擱在以前劉海忠是一點辦法沒有,但現在他找到了門路---李懷德!
「你確定李懷德能收你的禮?他可是出了名的不收禮!」
易中海聽了劉海忠的前半部分計劃,將信將疑。
要不是他打聽到劉海忠在大前門這一帶名聲沒壞,他才不會過來。
話說回來,劉海忠的名聲為啥沒壞,只有許大茂自己清楚。
「嗐,那都是假的!」
劉海忠拍著胸脯保證,「我了解得清清楚楚,李懷德不是不收禮,是不收小禮,收大禮!
「而且他那個人還有個特點,只要收了禮,肯定辦事兒!」
不得不說,劉海忠還是長進了,摸清楚了李懷德的這個特點。
易中海沉思幾秒道:「你是想要李懷德對付許大茂?我估計行不通,李懷德沒有那麼蠢,再說許大茂也認識不少人。」
「你想差了,許大茂肯定是我去對付!」
劉海忠要搞許大茂,有絕對的把握。
一年前他看到許大茂拉酒進孫齊夜的院子,沒有聲張。
他學乖了,沒有絕對的把握絕不動手。
在後面的時間裡,他先想方設法打聽那個院子裡是什麼人,他多麼希望許大茂和自己兒子一樣,勾結特務。
「那個院子有鬼,就算裡面的人不是特務,起碼也是見不得光,裡面的人從來不出來,許大茂隔三差五讓那個姓雷的往院裡送東西。」
「老易,相信我老易,這次許大茂肯定完蛋了,你借給我錢,我給李懷德送一份大禮,李懷德自己不出面,肯定樂意讓我打掉那個院子。」
「我成了,他領導有功,沒成他也沒有損失......」
劉海忠叨叨叨說,易中海給說懵了。
易中海很震驚,在他印象里,劉海忠以前絕對沒有這個腦子。
「還有!」
劉海忠陰笑道,「許大茂有個資本家的老丈人,這個也可以做文章......」
狗東西天天聽廣播,但缺少天氣預報員的本事。
他這麼說,純粹是出於對許大茂的仇恨,但偏偏丫的說中了。
「老劉,錢我可以借給你!」
「有事兒我也可以偷偷幫你,但咱們事先說好,出了事兒可別想往我身上扯,我不會承認。」
老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隱藏在暗中。
「沒問題,我懂!」
倆人說好了,易中海趕在進入五月之前,分好幾次取了錢給劉海忠送來。
有了錢,劉海忠卻並未如他跟易中海說的那樣,他根本沒有準備一份大禮。
劉海忠壓根就沒想送禮,或者說他要送的不是實物性質的禮物,他要易中海的錢,是有別的打算。
這天晚上,他打聽清楚李懷德在家,空著手大搖大擺找到李懷德家門口。
叩叩!
「誰啊?」
「李廠長,我有重要訊息匯報,大功一件......」